他這話我不好接,只能開玩笑的說一句「我又不是屬螃蟹的,橫著走幹什麼?」
他沒說話,只溫和的看著我。♘♞ ➅➈ş𝐇𝔲𝓧.ⒸOм 🍮🎄
我被他看的不自在,低下頭,心裡卻有種甜蜜的滋味兒漸漸滋生。
行政的效率很高,很快就把我的辦公室搬了過來。
其實我辦公室東西不多,除了辦公桌和書櫃外,其他東西都可有可無。
再加上上次秋海棠被調換的事兒,沈子宴大怒,把我辦公室的東西徹徹底底的清查了一遍。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海量小說在天天看小說,𝙩𝙩𝙠.𝙩𝙬等你尋 】
現在還真沒什麼特別重要的東西了。
東西搬過來後,我看了一眼,卻發現最重要的……書桌沒了?
沒了??
「我書桌呢?」我問行政。
行政還沒說話,沈子宴就先開口「不用,你用我的書桌辦公就可以。」
我回頭疑惑的看著他。
做過他的秘書,我知道他的工作性質,很多東西都是保密的。
除非到了蕭子淇那個身份地位,或者說,很多事情對蕭子淇都是保密的。
他……
卻讓我在他的辦公桌上辦公?
面對他這樣的信任和毫無防備,我心裡軟的一塌糊塗,等行政走後,我才試探著走到他身邊,低聲說「謝謝你。」
謝謝他願意給我這樣的信任。→
「謝我做什麼?」他挑眉,道「每天和我一起辦公,我會監督你,要看到你的進步,否則……」
他低頭,在我耳畔說道「我是要懲罰你的。」
我一臉懵逼。
他見我這表情,好心情的捏捏我臉頰,「緊張什麼,你不是想去策劃部嗎?經濟是你的專長。」
我一聽這話,也放鬆了許多,「嗯,好。那以後就請沈老師多多指教了。」
他敲了敲我額頭「調皮。」
沈子宴說教我,我沒懷疑是假話,但他說看不到我的進步會懲罰我,我也真沒當真。
直到搬進他辦公室的第三天,同樣漏洞的合同在我手裡,被我掠過。
他微微蹙眉,將圈起來的數字放在我面前。
「這個問題,我昨天說過了嗎?」
我有些不好意思。
我不擅長虛擬經濟這方面,也就是金融和投資部分,昨天這部分就沒發現合同里的陷阱。
今天類似的一份文件,我仍然沒能看出來。
虧我還一直想去策劃部,就這樣的文件到了我手裡,估計能賠的把我賣了都還不清公司。
我慚愧道歉「對不起,我又忘了這個問題了。」
他看著我,嘆了口氣,伸手從桌子上拿了把我畫實體表格的尺子。
我愣愣的看著他,不明白他要幹什麼。𝟨𝟫𝙨𝙝𝙪𝙭.𝙘𝙤𝙢
直到聽見他說「伸手。」
「啊?」
「讓你伸手。」
他語氣仍然溫和,卻帶了幾分不易察覺的微怒。
我抿了抿唇,好像覺得自己……可能猜到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了??
事實證明,往往女人的第六感是正確的的。
我剛把左手伸出去,他尺子就落在了我掌心。
我痛得收回手,用右手手背蹭了蹭手心,眼眶有些泛紅的看著他「你打我幹什麼?」
「同樣的問題,第一次你做錯,我不和你計較,錯了第二次,還想輕易過去?」
「可是我真的不擅長虛擬經濟!」
「策劃不分實體和虛擬。」
他一句話堵死我的路。
我緊繃著一張臉,聽著他語氣冷淡的再次吩咐我「把手伸出來。」
我賭氣的再次把左手伸了出去,上面還能看到剛剛尺子留下的紅色痕跡。
我扭過頭去。
尺子再一次落在掌心,我痛得眼淚落下來。
其實並沒有多疼,連上學時候寫錯作業老師打我疼都沒有。
何況我現在都是個成年人了,一把塑料尺子打兩下對我來說能有什麼殺傷力?
我感覺的出來,他也沒有真的用全力。
可不知道為什麼,心裡就是覺得委屈。
我就是不擅長這部分才做錯了,我一開始就說過的。
他這兩三天還每天都讓我看這部分內容。
我討厭的東西,再看也學不會,以前上學,我其他課程都是高分,只有金融是及格線划過。
好幾次都是60分整。
那60分,還是老師看在我平常上課滿勤,演講積極的份上,給我平時分加的多,才湊到了60分。
不然我不知道要掛科多少次。
「啪」的一聲。
我回過神,看見沈子宴把尺子放下,伸手握住我掌心。
「哭了?」
他眉頭皺的更深,「很疼?」
「沒。」我伸手抹了把眼淚,說「我不是故意做錯的,我是真的不擅長金融。」
「抱歉,是我太過於心急了,總想著你什麼時候能夠獨當一面。」
他揉揉我的掌心,「還疼嗎?」
我一把將自己的手抽出來,「不疼!」
他失笑,大概也知道自己有分寸,哭不是因為真的被打疼了,還打趣我「不疼你哭什麼?」
我瞪了他一眼,「我哭什麼你不知道嗎?你打我!你這是家暴!」
「想告我家暴可以啊,整個沈氏集團的法務部為你服務。」
他站起來,隔著一張桌子,傾身過來,聲音溫柔磁性,「但在那之前,你得先和我有個家,先成為我的妻子,而不是——未婚妻。」
我腦袋「嗡」的一下炸開了。
他在說什麼?
這進度條是不是有點太快了?
我還沒適應他未婚妻的身份,他就……就說什麼,成為他的妻子?
我應該沒理解錯他的意思吧?
我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搖搖頭,「沈總,有些事情是不能隨便開玩笑的。」
他倒也沒繼續提這個話題,而是把合同還給我,「去,把這段背下來。」
我自知理虧,這部分確實是我的弱項,拿著合同去一旁沙發上默默地背著文件漏洞的地方了。
在沈子宴這裡辦公,除了第一天過來有些不適應,我發現大部分時間,他都在他辦公桌前做他的事情。
我就坐在他對面,他也只偶爾才會抬頭看我兩眼,問我幾句餓不餓,渴不渴之類的。
所以我倒也沒太尷尬。
只是每次,有人來找沈子宴匯報工作,下意識看向我時,我才覺得彆扭。
而沈子宴,也從沒刻意防備我,都是讓人有話直說。
他做的一切,我都看在眼裡。
我有時候就想,把那三個月的恐懼,當做一場噩夢,忘了吧。
但事實往往是殘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