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眉姣姣的描述,她最近的一次毒發時間是明晚後半夜,毒發的時候她痛不欲生,為了不驚擾旁人,最好給她安排一個絕對僻靜的地方。♛🍮 ➅9ѕ𝕙𝓤Ж.Ć𝔬𝐌 ☟🐯
欒贏爾斟酌半晌,讓她住進了欒家地下室。
從地下室出來後,欒贏爾情緒一直不佳,姜時也低頭認錯。
「對不起,欒姐姐,如果不是我……」
他錘了錘自己的腦袋,早知道他就應該在臨城說的。
欒贏爾瞧他那懊惱的樣子,無奈安撫,「跟你沒關係,你其實心裡也清楚,即便你現在不說,是要最後大概率也會發展到這一步。」
她只是有些感慨,造化弄人。
「回去休息吧,養精蓄銳,後面還有一場硬仗要打。」
姜時也戀戀不捨地走了。
欒贏爾卻將自己的視線定格在了地下室入口的另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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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先前她沒看花眼的話,有一道小小的人影竄過去了。
欒嬌。
欒贏爾笑了一下,收回目光,逕自回了自己的院子,假裝什麼都不知道。
各憑本事吧,她倒要看看欒嬌能給她什麼樣的驚喜。
……
一切都在按計劃進行,眉姣姣將自己的抑制劑砸碎之後等於完全斷了自己的退路,毒發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➅❾ѕħ𝐔𝓍.𝓬𝓸爪 🏆😳
當天夜裡,欒贏爾,楚郁和姜時也守在地下室門口,地下室的隔音效果極好,哪怕他們只是站在門口,也只能聽到一些模糊而沉悶的聲響。
凌晨兩點半,地下室的門忽然傳來一道震動。
欒贏爾楚郁姜時也三人對視一眼,三人退了開去,欒贏爾按下手中的控制器,地下室的大門緩緩打開。
一
道匍匐的身影一下沖了出來,三個人幾乎在那一瞬間同時捂住了自己的嘴。
眉姣姣的四肢變得肉眼看見的纖細,四肢著地,披頭散髮,臉上的表情無比猙獰。
當然他們驚駭的不願因不僅僅是眉姣姣這個樣子,更重要的是……她長了一張和欒贏爾一樣的臉。
倘若將此情此景帶入到欒贏爾,那確實是有讓人毛骨悚然的效果。
眉姣姣原地徘徊,打了兩個轉之後,忽然瞄準一個方向逕自爬了過去,三人迅速跟上。
欒贏爾想她終於能理解,為什麼毒發時間是在後半夜。
若是在白天,這樣駭人的一幕被普通人看到,只怕會引起不小的恐慌。
他們一路算得上是翻山越嶺,奔波了三個多小時,才終於在一處市郊的山谷停了下來。💀☺ ➅➈SнǗˣ.𝓒oM 🎃☝
不遠處,一幢巨大的山間別墅鶴立雞群般,自一片鬱鬱蔥蔥中拔地而起。
別墅整體是墨綠色,在遠處看就像和整個山谷融為一體,造型有點偏哥特風,透著說不出的詭異森然。
欒贏爾發現了,變成壁虎後的眉姣姣,對於危險和人類有極為敏銳的認知,她可以再完全不了解欒家老宅的情況下,避開所有的機關,衝出重圍,也可以提前預判巡邏的保安,然後完美避開。
因此,要想避開別墅里的機關和放哨的人,他們只有這一次機會,跟緊眉姣姣!
「你們兩個在這裡等我,負責接應。」
欒贏爾的身手無疑是三個人裡面最好的,這樣的安排也無可厚非
,畢竟三個人都去那簡直和送死沒什麼區別。
楚郁和欒贏爾有著多年的默契,因為沒有二話,點了一下頭便縮進了叢林。
反倒是姜時也忽然開口,「欒姐姐,我要跟你一起去。」
欒贏爾皺起眉,「時也,現在不是你任性的時候。」
姜時也面色凝重地搖頭,「不是任性,欒姐姐,必須要有我在,我父親才會相信你,否則你出不來。」
他說得有道理,現在的情況也沒留給欒贏爾太多的思考時間,因為眉姣姣快消失了。
「跟進我。」
姜時也提了一口氣,快步跟上。
因為是山谷,光照少,再加上濃霧瀰漫,所以明明應該是晨曦初透的點,這裡卻還像是半夜一般,光線暗得不像話。
有眉姣姣開路,他們這一路相對來說要輕鬆很多。
欒贏爾的夜視能力不錯,怕姜時也走丟,全程都緊緊拉著他的手,這讓姜時也無比有安全感。
不知道是光線原因他們看不見還是什麼,外圍放哨的人似乎很少。
像是看出了他的疑惑,欒贏爾抽空低聲解釋了一句,「機關。」
簡介明了的兩個字,但姜時也聽懂了。
這是在說,只要外圍的機關設置得足夠巧妙,可以完全不用放哨的人。
難怪一路過來,看著明明近在咫尺的別墅,他們卻要七拐八拐繞很大一圈,原來是在排雷。
好不容易到達別墅門前,前面的眉姣姣忽然換了個方向,「嗖」地一下鑽進草叢,不見蹤影。
就在欒贏爾疑惑間,別墅的大門
傳來「咯吱」一聲,一道人影從裡面走了出來。
隔著濃霧,看不清那人的臉,只能隱約看出是個身材高大的中年人。
「追嗎?」
姜時也壓低聲音問欒贏爾,卻半天都沒等到回答,他抬頭,才發現欒贏爾還盯著那個方向回不過神,像是完全僵住。
姜時也皺眉,伸手拉了一下欒贏爾,「怎麼?」
他本來想問她出什麼事了,但是想到現在的局面不適合多聊,他們對的對話也只能儘量簡短。
欒贏爾回神,不自然地彎了一下嘴角,「沒事。」
才說完這話,眉姣姣在前方再次出現,她這一次沒有走正門,而是繞著別墅走了半圈之後,忽然在一個牆角消失了。
姜時也有些心急,「人呢?」
欒贏爾捏了捏他的手示意他別慌,沉默著帶他往那個牆根靠近。
沒什麼異常。
就在姜時也忍不住想再問的時候,欒贏爾忽然上前撥開前面的高大的灌木,牆根下一個不到半米的狗洞。
這個洞口,眉姣姣的鑽進去沒什麼問題,欒贏爾鑽進去問題也不太大,但姜時也……就有些勉強了。
像是看出了欒贏爾的擔憂,姜時也搖了搖頭示意她不用擔心,「我可以。」
鑽狗洞的過程不必贅述,確實不是什麼很好的體驗,姜時也廢了很大得勁才通過,身上好幾處都有了擦傷。
然而兩人才剛站定,一抬頭,就見不遠處一個人正靜靜地看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