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八章 她牽上他的手

    她帶著姜時也逕自走進地下實驗室。♠🐳 ➅9sħ𝓤א.ᶜⓞ๓ 👻👤

    「大小姐,您……這位是?」

    阿喜不知道從哪個地方冒了出來,原本是欣喜地和欒贏爾打招呼的,卻忽然看到欒贏爾身側的少年,不免一怔。

    欒贏爾眉眼淡淡,「他叫姜時也,以後見他如見我,實驗室他可以隨便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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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又招手示意姜時也上前,「這位是阿喜,實驗室的一切她都熟悉,你有什麼需要的而以後都可以跟她說。」

    「好的欒姐姐!」

    姜時也第一時間點頭應下,轉頭微笑著朝對方伸手,「你好。」

    阿喜打量面前的少年,唇紅齒白,眉清目秀,看著年紀不大的樣子,應該剛成年不久。

    又想起他方才對欒贏爾的稱呼——

    「欒姐姐」?

    他們大小姐什麼時候有人敢叫她姐姐的?

    但阿喜也知道這些不是她該問的,她頷首朝姜時也鞠躬

    「姜少爺好。」

    在欒家大部分人都用一樣的眼光看姜時也,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叫他「姜少爺」,一時竟然還有些反應不過來,不知道該怎麼回。

    欒贏爾輕笑一聲,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用那麼拘束,稱呼都是一個代號而已。」

    邵恩賜聽到動靜一出來,看到的就是欒贏爾拍著一個男人的肩頭,笑容恣意。

    他的角度只能看到男人的側臉,長得還挺人模狗樣的。╰☆☆ ❻➈𝕊𝐇𝐮ⓧ.𝓬o爪 ☆☆╮

    他不高興地衝上去一下子拉開欒贏爾,順帶一把抱住了她。

    「爾爾,你怎麼才來啊,想死我了。」

    欒贏爾「……」

    姜時也訥訥地看著面前英俊帥氣的男人,他能對方身上感覺到那股,楚郁身上所沒有的矜貴。

    光憑直覺,姜時也能判斷,眼前這個男人一定很優秀。

    也是,不優秀的人,怎麼能入得了欒姐姐的眼?

    他眼帘垂了下去。

    耳邊卻聽到一聲慘叫,是欒贏爾一腳踩在了邵恩賜擦得鋥亮的皮鞋上。

    高跟鞋的尖銳,疼得邵恩賜下意識鬆了手。

    欒贏爾順勢退出他的懷抱,立在姜時也身側。

    「說話就好好說話,別動手動腳。」

    邵恩賜「……」

    他的爾爾還是一如既往不解風情。

    他緩了好一會兒才熬過那陣尖銳的疼痛,嘶氣道

    「只是一個擁抱而已,你至於嗎!你說我這雙腿要是廢了,不也是你的損失麼?」

    欒贏爾輕飄飄地瞟了他一眼,掀唇嘲諷,「你想多了,你第三條腿廢了對我都不會有損失。」

    邵恩賜「!!!」

    無情!

    欒贏爾直接繞過他,轉頭跟方才一樣做介紹。

    「這是邵恩賜,你叫他邵哥就行,之前的研究他有負責,你有想知道的也可以直接問他。」

    「這是時也,以後他會加入你的研究,聽好,如果你們倆意見出現分歧,以時也的為準。」

    如果是前面欒贏爾的話,邵恩賜還只是挑眉的話,那在欒贏爾最後一句話落下的時候,邵恩賜已經瞳孔地震了。

    「爾爾,你有沒有搞錯,你要我聽一個小孩子的話?」

    其實姜時也身上的少年氣息是很濃的,也不知道是不是他氣質過於乾淨的原因,也沒長了一張娃娃臉,但就是讓看到他的人第一時間將他劃分為年紀小的那一波。

    姜時也不是第一次被人叫小孩,但此時從這個男人嘴裡說出來,他就有些莫名的生氣。

    

    「我成年了!」

    邵恩賜「……」

    成不成年都比他小,小屁孩還敢跟他槓?

    他面色不善地想反唇相譏,卻被欒贏爾先一步察覺到意圖,欒贏爾瞪他一眼

    「你跟一個孩子計較什麼?」

    這話讓姜時也不高興,但落在邵恩賜耳朵里更不高興。

    欒贏爾什麼時候這麼維護過一個人?

    「你知道他是孩子還讓我聽他的話?」

    「人家年紀比你小但是能力比你強啊,這麼久你愣是一點進展都沒有,我快懷疑你在故意拖時間了。」

    反正要麼故意拖時間,要麼就是他根本不行,這兩個鍋他總得背一個。

    邵恩賜無言半晌,選擇把火力轉向姜時也。

    「那照你這麼說他很厲害咯?」

    他上前拍了拍姜時也的肩膀,「喂,小屁孩,你最好向我證明你的能力,否則我可不是那麼好說話的。」

    姜時也抿唇,往旁邊挪了一步,悶悶的也不接話。

    欒贏爾皺了一下眉,又想起姜時也初到欒家見到欒青瑜的表現,她尋思著她當時是不是錯怪欒青瑜了?

    不是他嚇到時也了,而是時也這孩子見到除她之外的陌生人都這麼怕生?

    思及此欒贏爾嘆了一口氣,不動聲色攔在姜時也跟前,「行了你,少為難時也,他的能力我知道就好了,不需要向你證明。」

    如果說先前欒贏爾的維護,邵恩賜只當是欒贏爾惜才又照顧到他年紀小,那此時欒贏爾的表現讓邵恩賜想不多想都不行。

    她對這個姜時也,好到說是寵都不為過了。

    他的表情一下淡了下去。

    「爾爾,你別告訴我你喜歡這一掛的?」

    「你胡說八道什麼?」

    欒贏爾皺眉呵斥,但奇怪的是,她呵斥的理由不是因為邵恩賜往她身上潑髒水,反而是擔心他的惡意揣測會給乾淨的少年帶去傷害。

    「少拿你那些齷齪的心思帶壞時也,在亂說我割你舌頭。」

    旁人說割舌頭大概率只是放個狠話裝腔作勢,但欒贏爾說割舌頭,那是一定說到做到的。

    而邵恩賜嘖著實體會了一把從天堂跌到地獄的感覺。

    欒贏爾反駁他的時候他都還在竊喜,他就知道,他的爾爾根本不可能會為任何人動心。

    可欒贏爾後半句話一出來,邵恩賜只覺得如墜冰窖。

    她其實嚴格意義上並沒有否認他的話,只是擔心傷害到那小子。

    她離開的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麼?為什麼再見好像什麼都變了?

    邵恩賜可以接受欒贏爾不愛他,因為他了解她,知道她誰都不愛。

    但這樣他一直努力著,好歹還有一份希望。

    可如果她愛上了旁人,甚至是一個看似平平無奇各方面都不如他的人,他怎麼可能接受?

    邵恩賜咬肌鼓動,「爾爾,你是故意氣我的是吧?」

    就像之前他約她吃飯,而她故意帶上沈莫寒一樣。

    但邵恩賜其實心裡清楚,本質是不同的。

    上一次她雖然叫來了沈莫寒,但是從頭到尾她誰的面子都沒給,誰也不放在眼裡。

    可對於這個姜時也,她的維護就沒斷過。

    「有病就去治。」

    欒贏爾只覺得邵恩賜這個問題莫名其妙,牽起姜時也的手直接繞過他逕自往裡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