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沒猜錯的,葉嬋娟應該在此之前就讓你給欒嬌停藥了,只要欒嬌一死,再找個機會做掉我,你就可以順理成章地頂替我,是嗎?」
畢竟欒嬌可是亦心想讓欒贏爾死的人,別回頭眉姣姣才剛頂替欒贏爾,轉頭就被欒嬌給弄死了,那葉嬋娟可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❻➈ˢℍ𝕦𝕏.ᑕỖᵐ 🍬💋
「不愧是欒贏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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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姣姣忽然盈盈笑了起來,這樣的表情當然也不會出現在欒贏爾的臉上,偏偏兩人長了同一張臉,導致欒贏爾總有一種割裂感。 ✿✴
「如你所言,我並不想成為葉嬋娟的工具,但是我的身體現在受控於葉嬋娟,明目張胆地違逆她我也不會有好下場。」
她如此輕描淡寫地跟欒贏爾闡述實情,欒贏爾就知道她今天並不單單只是落入她的圈套那麼簡單。
「說吧,你的目的。」
「你知道的,我並不想與你為敵,但是葉嬋娟已經準備收網了,最遲明天她就會斷掉欒嬌的藥物,我可以現在把部分抑制劑給你,但我有一個條件。」
「說。」
「幫我擺脫葉嬋娟,我不想這麼人不人鬼不鬼地活著。」
葉嬋娟能讓她死而復生,僅從這一點上來說,她要想躲過她就不容易,必須尋求外援。
這個世界上如果還有一個人能供她信任,並且是能和葉嬋娟抗衡的,眉姣姣只能想到欒贏爾。⁶⁹ˢʰᵘˣ.ᶜᵒᵐ
她醒來之後就一直盯著欒贏爾的一舉一動,表面是聽從葉嬋娟的吩咐,仔細觀察欒贏爾的生活,以便在欒贏爾死後能把她模仿的更像。
實際上她是需要盯著欒贏爾,不能讓她太早就死掉。
這也是為什麼上一次發布會,欒贏爾毒發的時候,她冒著被發現的風險也要出現。
包括這一次,她難道不知道欒贏爾突然出事這其中多半是算計嗎?
當然不是,不過是她不敢賭罷了。
如果欒贏爾死了,那她這輩子都是葉嬋娟的傀儡,這輩子都要活成欒贏爾。
那樣日子她光想想就覺得還不如死了算了。
「你應該知道,我要的是解藥。」
欒贏爾面色不善。
拿抑制劑就像打發她?
「你也知道葉嬋娟不可能給我解藥,更何況,就算我有解藥,我也不可能現在給你,否則你翻臉不幫我,我都找不到人說理去。」
「你說得對」,欒贏爾點頭,「但是僅僅抑制劑並不能讓我們達成同盟,我需要你把你目前知道的,都告訴我,包括你是怎麼活過來的,以及葉嬋娟現在在哪裡。」
眉姣姣擰了一下眉,抬眸和欒贏爾對視,半晌後她另一隻手捏著眉心失笑。¤ (¯´☆✭.¸_)¤ ❻❾𝕤Ħᵘא.ⒸⓄ𝐦 ¤(_¸.✭☆´¯) ¤
「如果你的這兩個問題我知道的話,我還會繞這麼大一個圈子來求你?」
她如果知道自己是怎麼醒過來的,她第一個要思考的當然是讓自己更加健康地活下去。
她如果知道葉嬋娟在哪兒,直接想辦法把她綁起來反客為主不好麼?
欒贏爾面無表情,「我知道,我的意思是,把你知道的,告訴我。」
她又不蠢,眉姣姣能想到她都能想到,她只是需要整合信息,讓房間裡此時在場的另一個人聽到而已。
眉姣姣也沒多想,靜默半晌後選擇坦白。
畢竟欒贏爾她還是了解的,要想和她合作,就要拿出誠意。
「我是在一個實驗室醒來的,醒來的時候,實驗室空無一人。只有實驗台旁邊有一封信,葉嬋娟告訴了我現在的身體狀況,並且交代了我一系列我需要做的事情,然後警告我,如果我不照做,我這一次可能連死的機會都沒有。」
生不如死。
這是明晃晃的威脅。
「信呢?帶了嗎?我看看。」
這東西當然不可能隨身帶著,但好在眉姣姣記憶里不錯,她將正封信一字不漏地背誦出來。
「那你們如何保持聯繫?」
「葉嬋娟單向聯繫我,像我控制欒嬌一樣,她每隔一段時間會給我寄藥,寄藥的時候就會給我下一步的指示,我曾試圖不用藥,但後來我發現……後果我承受不起。」
一個原本該死的人不知道被人用什麼辦法救活了,這樣駭人聽聞的事情發生在自己身上,她並不覺得自己幸運,只覺得毛骨悚然。
她的身體一定在某些方面出了問題。
葉嬋娟給她的藥她如果不用,她的身體就會不受控地到處爬。
是的你沒聽錯,不是在地上爬,是到處爬。
那個時候她甚至能擺脫地心引力,像蜘蛛一樣在天花板上爬。
沒有人能理解那種明明自己清醒著卻無法控制身體,親眼看著自己以一種怪異的姿勢順著牆壁爬到天花板倒掛時的詭異。
她那時只是稍稍控制了一下心神往底下一看,頓時嚇得魂風魄散。
眉姣姣現在甚至不知道自己算什麼?她還是人類嗎?
從那以後她就老實了,再也不敢試圖挑戰葉嬋娟的權威,給她寄過來的藥她都按時吃。
可她自己就是用這種方式控制著欒嬌,她難道不知道如果繼續這樣下去,她大概率就是跟欒嬌一個下場嗎?
但是葉嬋娟那邊她完全毫無頭緒,她只能把希望都寄托在欒贏爾身上。
欒贏爾聽完沉默半晌。
如果她沒猜錯的話,葉嬋娟應該有一個自己的實驗基地,這個地方應該比當初欒家研究n87的實驗基地更為惡毒。
比如她和欒嬌體內那種不同於n87的毒,就是出自那個地方。
但這同時又引發了另一個問題。
如果真的存在這樣一個地方,葉嬋娟肯定不是這個基地的創始人,畢竟光她出事那會兒,葉嬋娟才多大?
那唯一的解釋就是,存在這樣一個秘密的試驗基地。
葉嬋娟不知道用什麼樣的方式發現了,或是被裡面的人抓去試藥,然後僥倖活了下來,成功得到基地人的賞識,從而為他們賣命。
欒贏爾雙手緊握成拳,掐著自己的掌心。
如果真的有這樣一個基地,那對存在的時間……至少都是二十年。
是誰這麼惡毒?又是誰,非要置欒家於死地。
欒贏爾心中對於這個人,心中不是沒有猜測,但她需要證據證實。
「如果你說的都是真的,我會幫你,接下來的事情都交給我,但你如果敢騙我……你知道我欒贏爾是什麼樣的人,葉嬋娟能讓你生不如死,我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