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裡面的風險……」
「有風險才會有收益。」欒贏爾瞥了一眼小望「我欒贏爾教出來的人,別做什麼事都猶猶豫豫,瞻前顧後,丟的不是你的人,是我的。」
小望不再說話了。
這事兒欒贏爾沒打算讓小望插手,把小望安置好後,她第二天才去了沈氏集團。
她頂著這張臉,去沈氏集團都不用前台通報的。
當然,就她這一副神色,也沒人敢上去招惹她。
到了沈莫寒的辦公室,意料之外的,裡面有人。
她在門外只能聽見說話聲,也聽不見說什麼,更不知道沈莫寒在嘰嘰歪歪的說什麼。
最後,直接不耐煩的敲門後,把門推開,「我說,你們開茶話會呢?」
然而推開門,不僅沈莫寒在,就連陸辰華和楚郁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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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愣了一秒。
回頭確認了一下這裡是沈氏集團,是沈莫寒的辦公室,這才深深地吸了口氣,「你們……還要談多久?」
「差不多了。」沈莫寒朝她笑笑,帶著幾分期待,問她「來找我的?」
「我還能來你這裡找別人嗎?」
楚郁張了張口,想解釋。👮🎈 6➈𝐬𝓗u𝐱.ⒸO𝐦 ♘🐟
然而欒贏爾根本沒給他解釋的機會,道「既然你們談完了,那我和沈莫寒說點事兒。」
她隨手把陸辰華和楚郁趕出去,關上了辦公室門。
然後說「你辦公室隔音不大好,回頭重新裝修一下吧。」
沈莫寒「……好。」
兩人開場說了這句話後,誰都沒再開口,氣氛一陣沉默。
過了許久,欒贏爾才從文件夾里拿出兩份文件。
沈莫寒看到文件封面上的字,瞳孔驟然放大。
不可置信的問欒贏爾「為什麼?」
「為了小望。」
她沒說太多,但沈莫寒已經猜到了七七八八。
「你做事從不會多此一舉,但你也從沒提出過研究n87抑制劑的配方,是誰?」
「這重要嗎?」
沈莫寒不甘心,道「我只是想知道,我到底輸在了哪裡。」
「你哪裡都沒有輸,欒俏的心裡,從始至終都只有你一個人。可你在江城以及後面來到京州,傷她未免太深了些,我有時候回憶欒俏的記憶時,都會被她的情緒帶動,你說,她有多愛你?」
他眼中大慟。
欒贏爾沒心情理會他的情緒,直白而簡單的問他「就一句話,你兒子,你救不救?」
沈莫寒沉默了一會兒,接了文件過來,回到書桌邊,在文件上簽了字。🍪😝 ➅➈ⓈĤ𝕌ⓧ.¢𝐨𝔪 ☮♜
「啪」的一聲,在簽完字後,重重的把鋼筆摔在了書桌上。
「別在我面前裝出這副樣子,當初怎麼對欒俏的,她心有多疼,你也該嘗嘗那種滋味兒。」欒贏爾忽然有些幸災樂禍,道「你說,我要是天天頂著這張和欒俏一起用過的身體在你面前,你是什麼感覺?你明知道這是你愛的人,可裡面的靈魂已經換了一個。」
「欒贏爾!」
沈莫寒的臉色終於沉了下來,他眼神陰鷙的道「你最好別挑戰我的底線。還有,這份離婚協議書,我不希望任何人以任何形式看到。」
欒贏爾詫異,「都到了這地步了,你還要維護著這表面的婚姻呢?」
沈莫寒沒說話。
「好吧好吧,我答應你。」
反正邵恩賜也沒提別的。
她本來還想說點什麼,但看著沈莫寒那張陰沉不定的臉,就覺得難受。
是欒俏的情緒。
她心煩意亂的轉身要走,卻被沈莫寒追了一步,上前去攥住她手腕,將她按在門上。
她有點莫名其妙「你幹什麼?」
她試圖掙扎了一下,因為兩隻手手腕都被按住,雙手根本動不了,就連袖中的掌中槍都沒法用來防身。
這倒是提醒她了。
得弄個被束縛起來時也能防身的武器才行。
「你剛才說,就頂著這個和欒俏曾經一起用過的身體在我面前是什麼感覺?」
「是啊,我問了,怎麼了?不能問?」
她沒覺得那是什麼不能問出口的問題。
「感覺……你不說話時,就是俏俏。」他忽然笑了起來。
然後,慢慢鬆開了攥著欒贏爾的手,伸手撫摸上了她的臉頰。
欒贏爾從未與人這樣親近過。
她瞬間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只覺得渾身發麻,「沈莫寒,你幹什麼?你離我遠點!」
「如果我說不呢?」他不答反問,問完,似乎也沒想等欒贏爾的回答,直接用手捏住她的下巴。
「這張臉,這個身體,就像你說的一樣完美,這個世界上,無論再有多少蘇晴,眉姣姣,都沒人能模仿得出來。如果俏俏再也回不來,我也不介意每日看著你。」
欒贏爾眯起眸子,「你最好認真跟我說話。」
「小時候,你那時還是欒贏爾,你知道我的身份,你告訴我,既然不給你,那就搶過來。爾爾,這是你教我的。」
欒贏爾忽然明白剛才沈莫寒那話的意思了。
如果欒俏真的回不來,有個她擺在身邊看著也是好的。
最起碼和欒俏長得一模一樣,有生機有活力,而且,這本來就是欒俏用了十七年的身體。
本質上,說這是欒俏,也沒有任何問題。
「搶過去?搶什麼?我?」
她覺得這問題有點好笑,「你先看看你的身份,我的身份,別和那些富二代搶妹子一樣,做這種沒格調的事。」
「沒格調的事,我為你做一次也做了,做兩次也能做。」
「你真是……」欒贏爾看他一眼,「比我還像個瘋子。」
「是,我早就被你們欒家逼瘋了!」
「真的是欒家嗎?不是你們沈家嗎?總說我們欒家怎樣,你們沈家,你父親親手縱火燒死自己的女人和私生子,你們沈家的人,又比我們欒家好得到哪裡去?」
「既然這樣,那正好,我們兩個彼此湊成一對,也省的我們再各自去禍害別人了。」
「你想多了,我沒打算禍害人。」
欒贏爾趁著他說話放鬆警惕,猛然一腳踢出去,沈莫寒躲閃的功夫,她雙手已經脫出禁錮。
「沈莫寒,我警告你最後一次,在我還是欒贏爾的時候,別試圖打我的主意。當然,如果將來欒俏回來,你再傷欒俏一次,我也有辦法讓她永遠醒不過來,你可別忘了,臨城沁園,是她自己主動去的,她為什麼會去,你心裡比任何人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