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知道對方是衝著我來的了,聯繫再多的人也沒用,不要做無謂的犧牲。💗✎ ➅➈𝓼нυ𝔵.𝓬ᵒM ✌👹」
此時此刻,我反而冷靜了下來,道「我們保持通訊就好,我要看看,背後的人,會不會親自出來。」
我盯著酒店大門的方向,把手機掛斷,悄悄的藏在了最貼身的地方。
然後才又拿出一部備用的手機,等那人上前來搜刮錢和手機的時候,把身上的首飾和手機都學著其他人的樣子,乖乖給了出去。
而酒店住宿的人,顯然也沒想到,都這個時代了,居然還能遇到打劫的事兒。
但現在錢不像過去那樣那麼多現金,都是虛擬貨幣或者投資了。
損失點手機現金,也沒人太過心疼。
那群人搜刮完東西,在酒店的客人和服務員中打量。
半晌,忽然有個男人一把將我拉出去。
「這個長得倒是不錯,怎麼也沒見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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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裝作害怕的樣子,細聲細氣的說「我是來找親戚的,我的錢和手機都給你們了……」
「哈哈哈哈!」
那人大笑了幾聲,伸手在我臉上依依不捨的摸了摸,「那點錢和手機算什麼?哥哥帶你賺大錢去。」
他大手一揮,其他人紛紛從酒店的客人里,拉出十來個年輕漂亮的女孩子。
也不管對方有沒有同伴和孩子,甚至就連那個跟我說話結結巴巴的前台,都被一同拉了出去。`•.,¸¸,.•´¯ ➅➈Şħ𝐮𝔁.ⓒ𝓞M ¯`•.,¸¸,.•´
十幾人被分在兩個麵包車上,裡面音樂震天響。
我感受著雙手被繩子捆綁的微微痛意,看向其餘幾個女孩子。
都在哭。
都到了這地步,哭有什麼用?
她們哭的我有些不耐煩,正想自己解開繩子找出我藏起來的真正在用的手機,就瞥見一個縮在角落的人。
我眼睛一亮,是那個前台。
我抿了抿唇,用肩膀碰了碰旁邊大聲嚎哭的女孩子,「和我換個位置。」
她雖然不理解,但我這個位置比她的隱蔽的多,她自然樂意。
換了位置,我到那前台身前,壓低聲音問她「還記得我嗎?」
車內有音樂,所以我貼在她耳邊說話,並不擔心被開車的司機聽到。
而除了司機,這一車子人,就全都是被擄走的女孩子。
「你、你是那個……」
「你以前遇到過這種事嗎?」我問她。
她哆嗦著身子,竭力掩藏著恐懼,搖頭說「我才剛剛上班半個月,沒見過,但我聽說,這裡的前台……都做不久。★·.·´¯`·.·★ 6❾Şħ𝓾𝐱.ℂ𝐎ᗰ ★·.·´¯`·.·★」
都做不久。
我在心裡細細的品位這幾個字,覺得略微有點意思。
「跟好我,下了車也不要分開。」
縱然我來過臨城,但到底也只是匆匆過客,對這裡並不熟悉。
她雖然才入職,可我路過前台時看過她資料,她是臨城本地人。
對臨城的了解至少要比我多一些。
我掰著手指算著時間,大約過去了一個多小時,車子才終於停下。
司機下車,拉開車門,見到我們都『乖乖的』縮在一團恐懼的樣子,大約很是滿意,開口吩咐我們下車。
下了車,我抿唇看著眼前的地方,是一處沒有裝修的毛坯房。
周圍什麼都沒有。
異常荒涼。
像是郊區。
我沒說話,在司機的兇狠的威脅下,示意前台跟著我走。
到了二路,那司機就把我們推進一個房間,丟進去就不管了。
房間裡,只有一盞昏黃的燈泡,竟然兩個像樣的照明工具都沒有。
幾個年輕女孩子見狀,哭的更慘烈了。
外面的那些男人並沒有呵斥,反而以此為樂,顯然,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
等另外幾個女孩子也被關在隔壁的房間,兩個房間都被上了鎖,我隱約聽見外面那群人離開的腳步聲,以及說著什麼最近有來了批好貨之類的。
好貨。
指的大約就是我們了。
我嗤笑一聲,想著蘇然曾經在幫我恢復雙手時教我的手勢,輕鬆的把背後的繩子解開。
見我解開了繩子,那幾個女生驚呼一聲。
我立刻皺眉「安靜!」
「如果被外面的人聽見,你們就真的別想逃出去了。」
「可是他們那麼多人……」
「沒有可是。」
我飛快的從身上拿出藏起來的手機,走到牆角,讓前台過來幫我擋住點身子,這才給欒青瑜撥了電話過去。
「俏俏,你在哪裡?我剛剛聽說你住的酒店……」
「嗯,我被擄走了,隨我一起被擄走的還有十來個女孩子,聽說是要送到哪裡去,我總覺得這件事沒這麼簡單,哥哥,你不要隨便插手,讓人遠遠地跟著就行,看看他們打的到底是什麼算盤。」
「可你的安全……」
「一路上也沒見到他們對我怎麼樣,應該不至於。」
「好了,電話我掛了,手機隨時可能會被發現丟掉,我手機里有定位系統,你實時跟蹤,如果發現查詢不到定位,或者有突發狀況,再讓人來,還有找一下青雲的下落。」
「好,你多加小心,我的人很快就到了。」
我直接掛斷電話,再次把手機藏起來,又利落的撿起地上的繩子,將自己的雙手反綁在身後。
問前台「你叫什麼名字?」
「谷彤。」
或許是見到了我剛才那樣鎮定的樣子,她也不像之前那樣害怕,問我「你有辦法逃出去?你不是一般人,你有能力逃走的。」
「是啊,可我想看看,他們想幹什麼。」
其實我更想確定的是,他們是不是衝著我來的,這番擄走了這麼多女孩子,其實只是個幌子?
那樣的話,如果是真的,我自己逃走了,最後幕後黑手沒見到我,沒找到要找的人,一定會把氣都撒在這些無辜的小姑娘身上的。
蘇然才因為我受傷,我不希望自己再連累無辜的人了。
何況,就算這件事與我無關,看他們的行事作風,牽扯到我頭上,我總不能就這樣自己逃走見死不救。
我還沒那麼冷血無情。
但折騰了這麼久,我也有些累了,打了個哈欠,朝谷彤道「我眯一會兒,要是他們來了,或者有什麼情況,記得及時叫醒我。」
我話剛說完,門外就傳來一道慵懶的女聲「不愧是欒家的大小姐,異地他鄉遇到這種事,還是有心情睡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