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面意思。♡♢ 👌💢」我語氣冷漠「她傷了一個女人最重要的東西,我自然要她拿她最珍視的東西來還。」
「她傷了蘇然什麼?」
以前蘇然幫我做復建時,沈莫寒是一點一滴看著的,自然知道蘇然對我的重要性,也知道蘇然的身份。
「等程珊醒來,你親自去問問你的心上人吧。」
說完,我看向沈一,又看了沈莫寒一眼「要攔我,還是要報警抓我?或者,動你的私刑?」
沈莫寒沒有說話。
大廳內,氣氛異常壓抑,空氣中還飄蕩著濃郁的血腥味。
我朝他笑笑:「既然沈總不打算現在算帳,那就回頭再說,我還有事要處理,先走了。」
直到出了大廳,先後才爆發出猛然的議論。
我回頭看向沈一:「你現在知道我是什麼樣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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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默了兩秒「我在臨城就在您身邊。」
意思是,這件事的全程經過他都知道。
「這並不能代表什麼。」
他側眸看向我「是我剛才做的不夠好嗎?」
「沒有,你很好。」
就是因為足夠好,所以才不敢要他,我不希望我身邊的人再因為我涉險了。🍭💘 ❻9ѕнⓊ᙭.𝐜ᵒм 🐒🍩
「你決定好了?」我再次問他,看見他堅定的表情後才說「那你改個名字吧。」
我輕輕的呼出一口氣,「好風憑藉力,送我上青雲,你隨我姓,叫青雲吧。」
他眸子中閃過一抹意外,隨即恭敬的道「是,大小姐。」
我帶著他離開沈氏集團回到醫院時,心情依然沉重。
我自己下手,知道自己的力度和分寸,程珊的孩子保不住了。
明明為蘇然報了仇,可不知道為什麼,我想到程珊身下鮮血如注的樣子,還是覺得不忍。
我強行壓下那抹異樣的感覺,進了病房。
病房內,蘇然正醒著,見我帶著青雲進來,沉默了幾秒,喊道「大小姐。」
「嗯?怎麼了?你別擔心,我和楚郁還要欒家,都會幫你找最好的醫生,幫你治好臉上的傷的。」我安慰她。
她搖頭,「我知道了。」
我心頭微怔「什麼?」
「我知道您剛剛去了沈氏集團,傷了程珊。」她說著,試圖伸出手來。
可一動,那包紮著紗布的十指瞬間被鮮血滲透。
我嚇了一跳,因為受過傷,所以知道十指連心的痛,連忙喊來醫生和護士給她重新包紮,最後還固定住了。◦•●◉✿ 69𝓈ᕼⓤχ.c๏ᵐ ✿◉●•◦
她看著被包紮好動都不能動的手,有些無奈「大小姐,其實不必這樣的。」
「怎麼不用?你的手……好好養著,別亂動,等恢復好了,你想做什麼都可以,別留下後遺症。」
我說著,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手。
縱然有蘇然的幫助做復建,也請了最好的醫生,但我雙手雙腿,至今還留有一定的後遺症。
我垂下眸子,不太想說話。
「大小姐,謝謝您。」半晌後,病房裡響起蘇然輕聲的道謝。
「謝我什麼?」
沒有我,她根本不會被牽連受傷。
「我知道沈氏集團的事。」
我下意識的握緊雙拳,無所謂的道「跟你沒關係,我早就看程珊不順眼了,她那個孩子,也名不正言不順的……」
我話沒說完,就被蘇然打斷,「我知道您不是那樣的人,即使您再厭惡程珊,看在孩子的份兒上,也絕不會對她出手。」
我看著她,搖頭道「但她留著,始終是個禍害,何況你也說,那個孩子……」
我閃了閃眸子,沒把話說完。
她顯然也想到了什麼,不再和我提及這件事,而是問我「沈總沒有為難您吧?」
「沒有。」
其實我挺想知道沈莫寒會為了程珊做到哪一步的,畢竟這麼多年,除了程珊,我還沒見過他和哪個女人這樣親近。
但略微遺憾的是,我現在已經不是江城那個不知道父母的孤女,而是欒家的繼承人。
何況我們的婚姻關係還在,這件事歸根結底,是他錯了。
他沒有理。
即使我對程珊做什麼,他也沒資格和我理論。
我嘆氣,心底是說不上來的悵惘。
不明白一路走來,這麼多艱難苦難都過去了,為什麼還會變成現在這個地步。
我叮囑了蘇然一聲,讓她好好養傷別想太多,這才出病房。
出去後,看見楚郁在走廊等我。
我朝著青雲揮了揮手,讓他下去,這才看向楚郁「來看蘇然的?」
「蘇然就是醫生,她有分寸,我問過了,除了臉部的傷……」他罕見的沉默了一會兒,才說「除了臉上的傷,其餘的傷並不重,很好恢復。」
都說女人對女人下手狠,程珊太狠,知道什麼才是毀了一個女人的方式。
但凡蘇然心智有半點不堅定,見到自己被毀容的臉,也足以毀了她的一生。
我回眸看向病房的方向,有些擔心。
蘇然只知道自己的臉受傷了,還很可能恢復不了,但如果真到了拆了紗布的那一天,她看見自己的臉變成現在這樣,能接受嗎?
「不用擔心。」楚郁輕聲安慰我「蘇然是個很堅強的人,而且,當時她其實是有機會在不受傷的情況下逃走的,沒有離開,只是想確定這個消息。」
「她口中的那個人嗎?」我問楚郁。
楚郁點頭。
我立刻轉身朝著電梯的方向走。
楚郁一把拉住我的胳膊,但片刻後,又鬆開手,沉聲問我「你去做什麼?」
「無論他是誰,無論他在哪裡,他是害我失去父母失去親人十七年的人,是害了欒家那麼多性命的人。」
「楚郁。」我鄭重的喊了一聲他的名字「我知道蘇然也同樣善良,否則她有能力在自己受傷的情況下,傷了同樣懷著孕且沒有自保能力的程珊,但她沒有那樣做。你以為,我今天去,只是為了幫她報仇嗎?」
「這是開始,也是宣戰,程珊的事,我只是用來提醒他,現在欒家的繼承人,再也不是當年那個任由他捏扁搓圓,可以隨意把欒家覆滅的人了,他若是有這個膽子,就別躲在暗處拿我身邊的人下手。」
「若是敢,儘管朝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