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八章 暖暖的心思

    沈莫寒疑惑的看了我一眼,「什麼?我沒告訴她這件事,你覺得這種事我會輕易告訴別人?」

    程珊臉色一暗。☠🐲  💝🐻

    顯然,她聽到了沈莫寒的話,這個『別人』,明顯指的是她。

    「那她怎麼會剛剛好送了一束花過去?還恰好讓暖暖看到?」

    「暖暖出生後,欒家機會把會開花的植物都除掉了,或者放在單獨的房間裡,不會讓花粉傳播出來,這兩年在欒家一直相安無事,怎麼今天就花粉過敏了?」

    「還有,道歉……我幾時要你去欒家道歉了?」

    程珊有些著急「小小姐花粉過敏了?我真的不知道這件事,而且那束花我本來是想送給……送給欒小姐的,剛好被小小姐看到要過去的,我真的不知道小小姐花粉過敏。」

    「你什麼意思?暖暖自己要了花,自作自受?」

    「我沒有這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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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珊,今天你說,你也是有孩子的人,你也是個母親,我沒想到你還能做出這樣的事。」

    我對沈莫寒失望至極,「這就是你喜歡的人?寧願拋妻棄子也要選擇的人?那你可真是……有點眼瞎!」

    我也無心再和程珊理論,轉身準備要走。

    沈莫寒一把拉住我的手,「俏俏,這件事中有誤會……」

    「誤會?什麼誤會?花不是她送的,還是暖暖沒有過敏?你告訴我有什麼誤會?」

    他抿了抿唇,卻說不出話來。♨🐚 ➅❾𝐒ʰ𝓤א.𝐂𝕆𝐦 🐝♗

    我冷笑一聲,甩開他的手,回到欒家。

    見暖暖還在睡覺,我這才叫蘇然出來。

    我嘆氣,「你看,你才離開,就出了這事兒。」

    「大小姐。」

    她回到家,就自動換了稱呼,皺著眉,往身後暖暖的房間看了一眼,這才朝我低聲道「我照顧小小姐的時候,她……她自己其實是知道自己不能碰到花的。」

    「什麼?」我怔了一下。

    「那天我帶著小小姐在院子裡玩,路過花房,花房是透明的落地窗,裡面開滿了花,小小姐只是羨慕的看了一眼,我問她想不想進去,她只搖頭說,自己只能遠遠地看,不能碰。」

    「她大概不知道過敏這個詞的意思,只知道自己不能碰到花,所以……」

    我攥緊了自己的手,「所以你的意思,暖暖知道自己不能觸碰花類,還要走了程珊送過來的百合?」

    蘇然沒說話,但這態度,確實明顯的默認。

    我回頭要去暖暖的房間裡問她。

    蘇然一把拽住我,「大小姐,您別去問小小姐了,我陪著她在欒家這段時間,其實看的清楚,小小姐承擔的並不少,何況,她也是為了您。69ʂɧųҳ.ƈơɱ」

    「您真的以為,那次差點落水,小小姐會不知道裡面的玩具是小少爺的舊玩具?她這樣聰慧,會不知道讓傭人去取?」

    「您總把小少爺和小小姐當做普通的小孩字來看,可他們生在欒家,就註定了不是平常人。」

    我聽到這番話,心情異常複雜,卻不知道該怎麼回答蘇然的話。

    我要怎麼回答?

    難道要我承認,我的女兒,才兩歲,就這樣擅長心機?

    「大小姐,您其實不必這樣過於憂心,在欒家這樣的地方,小少爺和小小姐能夠出於防衛而自保,未必是什麼壞事兒。」

    

    是啊。

    確實不是什麼壞事兒。

    暖暖或許早就看出來,我因為程珊懷著孩子,不可能對她下狠手。

    就用自身做誘餌,來誘導程珊害她。

    只是一次沒能成功,她就又等著第二次機會,直到這次,程珊帶著一束花過來。

    她以為,我們應該都不會猜到她知道自己花粉過敏的。

    或者說,她應該不怕我知道。

    我悄悄的走進暖暖的臥室,她好像睡著了,安靜的躺在床上。

    液體一滴滴的流淌進她的血管里。

    我蹲在床邊,伸手觸碰了一下她的臉頰,「暖暖,何必呢?為了他們……不值得的。」

    暖暖慢慢睜開眼睛,眸光清明,哪有半分睡著的樣子。

    她張口要說什麼,我卻朝她搖了搖頭,「媽媽都懂。」

    因為懂,所以我知道,我和沈莫寒不可能了。

    撇開小望不說,就連暖暖現在都知道,沈莫寒和程珊之間的事情。

    而且,暖暖還對程珊有這麼大的敵意。

    我不確定她是否會把這樣的敵意遷移到沈莫寒身上,但我也不希望再讓暖暖這樣用自身陷入危險的事,來保護她和我了。

    她今天這一出,無非就是為了能夠讓我狠心下狠手,別再對程珊心軟。

    我陪了暖暖一會兒,走到房間的陽台上,給法務部發了微信。

    第二天,我因為打算陪著暖暖,就沒去公司。

    不親自看著暖暖沒事,我是不會放心的。

    但我剛起來,還沒來得及吃飯,就聽見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在安靜的餐廳里,異常突兀。

    我說了聲抱歉,走出餐廳,看見是沈莫寒的電話。

    應該是因為我昨天的微信。

    我接了電話,問他「找我有事嗎?」

    「俏俏,你這是何必?她根本就不知道暖暖對花粉過敏的事,而且她懷著孕,就算真的是她做的……」

    「因為她懷著孕,所以就可以有恃無恐了是嗎?即使殺人了也可以緩刑?」

    「要真是這樣,豈不是所有人犯了罪,只要懷個孕就不用付出代價了?」

    「俏俏,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想說只是個巧合,是意外,是吧?想讓我放過程珊,對嗎?」

    「我告訴你,不可能。」

    我的暖暖,兩次以身設局,第一次雖然沒有受傷,但到底是個孩子,也因此受到了不小的驚嚇。

    第二次,是真真切切的花粉過敏。

    她是女孩子,如果當時過敏的不是皮膚,而是臉呢?

    如果留下疤痕,以後長大了怎麼辦?

    程珊是個母親,所以我會對她手下留情,同樣的,我也是個母親。

    倘若在對程珊手下留情的同時,無法保全自己的孩子,我是做不到的。

    昨天發給法務的那條微信,正是我讓法務就昨天的事,擬的律師函。

    京州的生活節奏足夠快,很快,這條消息,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傳遍了整個京州上流社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