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沈家,本來就沒有感情,你以為當年我母親的死是意外嗎?」
「什麼?」我愕然,繼而震驚的看著他「你的意思是,那場火災不是意外?」
因為他當時誤會是我見死不救遷怒於我,我還特意去查過這起案子的卷宗,上面確實記錄了是由於電路老化而引起的火災。𝟨𝟫𝙨𝙝𝙪𝙭.𝙘𝙤𝙢
可現在沈莫寒卻說,那場火災不是意外。
不是意外,就只能是人為。
「那……你母親的死既然另有原因,你想做什麼?」
「我能做什麼?」他微微一笑,並不告訴我。
我嘆了口氣,操縱著輪椅走到他身側,抬起手臂,輕輕地將他擁入懷中。
這偌大京州城,我們都有彼此的家族,論起嫡系旁系,加起來零零總總也算是有不少的有『血緣關係』的親人。
可真正能算得上親人的,有幾個?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藏書多,𝑡𝑡𝑘.𝑡𝑤隨時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在繼承人之間的角逐里,我們算是成功者、是幸運者,可我們同時又是不幸的孤家寡人。
但好在,我們還有彼此。
「無論你是誰,無論你以後是沈子宴還是沈莫寒,我都不會放手。你會放手嗎?」
他握住我的手,「你覺得呢?」
「哪怕有一天欒家和沈家對立?哪怕有一天……我或許也和你對立?」
我不確定葉南蓉的事沈家有沒有參與,但以我的直覺和目前從葉南蓉那邊拿到的證據來看,沈家沒有參與的可能性太低了。🐼💚 6➈ᔕ𝐇𝕦𝓧.𝕔σ𝐌 🍫😲
「那我就和你一起,站在沈家的對立面。」他說完,輕輕地拍了拍我腦袋,「你不安什麼?」
我垂下眸子,「我害怕。」
葉南蓉是絕對不會放棄暖暖的撫養權的,也絕不會把暖暖還給我。
一旦我真的試圖從她手裡奪走暖暖的撫養權,我勢必和她翻臉。
到時……
欒青瑜也許會站在我這邊,但也許會站在欒家那邊。
從始至終,我都看不透欒青瑜這個人,更看不透他對我和對欒家的態度。
我必須做好最壞的打算。
而和葉南蓉撕破臉之後呢?
現在的幾大家族裡,雖然老一輩的都退居二線,但到時站出來也是一呼百應的存在。
我不會玩弄人心的那一套,也不會拉攏人,只覺得這麼大的京州,真的從來都沒有容得下我和小望暖暖過。
「有我在。」
他語氣低沉而帶有磁性,這話說起來,像是安撫,但又更像是承諾。💝✋ ❻➈ᔕ𝒽𝓊𝐱.Ćⓞm ♜🎯
我眼眶一熱,想起沒有他獨自走過的那些時光,就覺得委屈。
有多少次,我都想直接放棄,或者想乾脆就認命,至少暖暖能夠平安健康的長大,也未必就只有壞處。
可是……
那是暖暖的人生,沒有人能夠替她做主。
因為之前的事情,葉南蓉對我幾次試探,明顯是心裡已經有了防備。
再想從她這裡下手,就很難了。
我把目標放在了葉嬋娟身上。
本來以為葉嬋娟只是葉南蓉帶在身邊處理事情的人,但我沒想到,她反應這麼快。
幾乎在我讓楚郁的人把她帶到實驗室里時,她就已經猜到是我了。
見到我,她毫不意外,看了我一眼,問我「你身體恢復了?怎麼,要把我也打成那樣麼?」
「打你幹什麼?打你有用嗎?你應該知道我想要的是什麼。」
「那很不好意思呢,我不知道。」她笑眯眯的坐在椅子上看著我。
如果不是她手腳都被綁著沒有任何自由,不能動彈,那副悠然自得的神態,我幾乎以為她是坐在這裡喝下午茶的。
「這才是你的真面目?所以你那麼多次故意激怒我,只是為了讓我降低警惕?」
操控著輪椅,走到她身邊,我輕笑了一聲,「你以為我把你帶到這裡,還會輕易讓你離開嗎?」
「當然不會,但你也不會把我怎麼樣。」她動了動身子,似乎想抽出自己的雙手來。
但到最後,也沒能掙脫,只能嘆了口氣,看著我的臉,「你說,怎麼偏偏眉姣姣和你最像呢?」
她突然提起眉姣姣,我有些不快,「你們好意思提起姣姣?」
「怎麼不好意思?」她仍然保持著那副平靜的面容,見我憤怒,忽然笑出來,「你心裡是不是一直好奇, 眉姣姣為什麼對你那麼好?甚至每次在你n87發作的時候,給你血液讓你來抑制n87的發作?」
我看著她的笑,想起眉姣姣曾經對我毫無要求的好,心裡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很快,我的預感就實現了。
葉嬋娟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道「因為她愧疚。」
「愧疚?」我不明白她話里的意思。
「她是欒家的人,可這欒家,到底是母親的。」她輕哼一聲,「她覺得愧對你,自然想在其他地方彌補你。」
「你們……她的癌症呢?」我迫不及待的想搞清楚這一點。
「她有癌症我們也是後期才發現的,不過這樣更好,本來還想利用她的癌症——」
葉嬋娟嘖了一聲,「誰想到她會自己選擇這樣的方式。」
「不是所有人都和你們一樣的。」我咬牙道。
「是,比如你欒大小姐麼?」
她語氣里的嘲諷顯而易見,我眯了眯眸子,見自己也確實沒法從她口中問出什麼了,便讓蘇然和房間裡的人出去。
蘇然有些擔心,「夫人,要不我還是留下陪您吧?萬一……」
「沒事的。」
有人在這裡固然安全些,但也會干擾我。
「那我就在門外,您有什麼事隨時叫我。」
蘇然出了房間,順便把門關上。
葉嬋娟挑了挑眉,「怎麼,想親自動手報仇嗎?」
「報仇?我這一身傷,都是拜葉南蓉所賜,要報仇找你幹什麼?」
她沒說話。
我慢慢的抬起手,取下胸前的懷表。
她瞳孔一縮,震驚的看著我,「這、這懷表怎麼會在你這裡?不可能,他不可能給你的!」
「為什麼不可能?說起來,我也想知道,你怎麼會忽然提起姣姣和我一樣的容貌。」
我和眉姣姣長相是極其相似,但氣質截然不同,因此可以一眼就分辨出我們兩人。
但她這時候提起來,很顯然不是簡單的只說我們兩個容貌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