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並不認得眼前這個女人是誰,但那與我七分相似的五官讓我謹慎起來,下意識的看向楚郁。🍓 ⋆ 🍦 🎀 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𝓂 🎀 🍦 ⋆ 🍓
楚郁微微蹙眉,問道「你是?」
我沒想到楚郁也不認識這人,但我看著那張臉,直覺她可能和我有關係。
沒等我多想,那女人身側的一個年輕少女就呵斥一聲「住口,夫人在和小姐說話,你算什麼人?」
這態度其實很不禮貌,別說當事人楚郁,就連我都忍不了。
「我不認識她,這裡是欒家,請你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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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還想說什麼,那夫人就已經輕笑了一聲,「嬋娟,退下。」
那名叫嬋娟的少女不甘心的瞪了我一眼,這才稍稍後退。
夫人站起來,走到我面前,仔細的端詳著我,半晌後才說,「這些年的謀劃,倒也不算失敗。」
謀劃?
什麼謀劃?
我剛要問出口,就聽見房門打開的聲音。
哥哥從門外進來,看到那夫人,臉色一變,幾步走過來,伸手拉住我手腕將我拽到身後。
語氣也不太好,「你怎麼會在這裡?」
「我為什麼不能在這裡?」
「十七年前,你就應該死了。」
十七年前?
我好像模模糊糊的覺得自己想起了什麼,但仔細去想,又什麼都不記得。
楚郁似乎因為這句話想到什麼,同樣面色微變,「欒總,你的意思是……」
那夫人則好整以暇的透過哥哥看著我,說「爾爾,過來。」
她語氣溫柔,仿佛在呼喚嬰兒的母親那樣。
我幾乎就要被她蠱惑。
好在哥哥及時的拉住了我,也拉住了我的理智。
我回過神,低聲問哥哥,「她是誰?我認識她嗎?」
他似乎並不想回答我的問題,但那夫人明顯不打算善罷甘休。
半天后,哥哥閉了閉眼,道「她是你的母親,本該死在十七年的滅族之災中的……葉南蓉。」
母親?
這兩個字在我的腦海里一下子炸開。
我仿佛想起在江城的家,想起當初的蘇家,後來的欒家,沈家,陸家。
在我腦海里匯聚成一張巨大而密切的關係網,將我籠罩其中,掙扎不得。
一幕幕的畫面在我眼前閃過,我腦海深處傳來一陣劇痛,眼前一黑,就失去了意識。
再次醒來,我正躺在一個熟悉的房間裡。
想起失憶那段時間的記憶,我一陣頭痛。🐝👤 ❻❾Şн𝓊χ.匚σ𝓂 🎉🐟
正想著該怎麼解決這些事,還有關於我那個所謂的母親葉南蓉……
房間的門就被敲響了。
「請進。」
房門被人推開,欒青瑜進來,走到床邊問我「你醒了?感覺怎麼樣?」
「我想起來了,對不起,給你添麻煩了。」
說起這件事,我也有些自責和愧疚。
在發生竊取資料這麼嚴重的事情後,我不僅沒能找到付雯追回資料,還遭人暗算。
也幸好當時沈子宴開車及時的打了方向盤,我們才能在水裡找到一條生路。
「想起來了?」他眸子裡似乎有一閃而過的詫異,不過只是片刻,便消失的無影無蹤,道「想起來就好,也省的你什麼都不知道。」
他在我床邊坐下,語氣溫和的問我「俏俏,五歲以前的記憶,你完全記起來了嗎?」
「大概吧。」
但我記憶中,只記得一些重要的事情,父母和哥哥的臉,甚至陸辰華楚郁他們的面容,我都記得很模糊。
只能回想起曾經和他們一起做了什麼事。
「那你還記得母親嗎?」
「葉南蓉?」
我暈倒之前,是聽過這個名字的,想到那容貌與我七分相似的美貌婦人,心底就一陣犯愁。
「她真是我……母親?親生母親?」
「是,你如果不信,可以去驗dna。」
「我還會信這玩意兒嗎?」我淡淡的回他一句。
他似乎也被我這話噎住,半晌說不出話來。
要是dna就能那麼輕易驗證兩個人是否有血緣關係,我也不至於到最後才知道欒家真正的血脈會是付雯。
更不會因此讓她慘死。
而欒氏集團和實驗室也由此遭遇巨大損失。
「俏俏,相信與否,是你自己的選擇,但現在,你必須去見她。」
「為什麼?」
他似乎有些忌諱,明明已經坐在我床邊,卻湊到我耳畔來,說了兩個字。
我頓時如墜冰窖。
……
十分鐘後,我簡單的梳洗,去了書房。
我已經恢復了記憶,看到書房內熟悉的擺設,讓我多了幾分安全感。
那美貌婦人就坐在書桌後,看到我,朝我笑了笑,道「坐。」
我依言在她對面坐下。
「爾爾,我們有十七年不曾見過了。」
我緊緊地抿著唇,沒說話,等著她接下來的重點內容。
「幸好,你最終沒有讓我失望。」
「欒家一代只出一個繼承人,你是我選中的人,我就絕不允許有人妄圖動搖你的地位,無論那人是誰。」
我眸子閃了閃,想起欒青瑜的話,又想起付雯屍體被打撈上來的慘狀,我心裡一陣作嘔。
然而臉上卻還是不得不帶上得體的笑意,「聽您的意思,似乎是知道付雯背後的人是誰,那付雯的死……是你?」
葉南蓉臉上的笑容減少了幾分,淡淡道「當然不是。」
「是誰?」
我迫切的想知道是誰,在利用完付雯後,還用這樣殘忍的手段將她殺害。
僅僅因為她也是欒家人?
「這個你無需知道,你只要做好欒家家主就足夠了。」
「那麼,我作為欒家家主,連知道這點事情的權利都沒有嗎?還是你只是想要一個所謂的傀儡?」
她大概沒想到我會把話說的這麼直白,皺眉道「贏爾,作為欒家家主,切記謹言慎行,這樣大逆不道的話,以後就不要再說了。」
「大逆不道?你還活在一百年前麼?你以為這個家主我有多想當嗎?我是你想拋棄就可以拋棄,想找回來承擔責任就要承擔責任的嗎?還有,十七年前……所有人都死了,你是怎麼活下來的?」
她神情微變,「欒贏爾,這是我最後一次警告你,我是你的母親!」
我冷笑「全京州都知道,除了我和欒青瑜,欒家的人都已經死絕了,我哪裡來的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