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電話對面的人是陸辰華,我也不敢貿貿然的說出自己的猜測。•
畢竟這個猜測,太匪夷所思,聳人聽聞了。
如果開了追悼會,看到了遺照,結果人卻還活著……
簡直顛覆三觀!
我壓下心裡的驚濤駭浪,輕輕地扯了扯嘴角「那邊除了司機死亡,還有什麼別的嗎?要不要我過去一趟?」
「你最好別來,最近也多注意點,能在家就別出門,欒家的防護還是可以的。」
「好,謝謝。」
掛斷電話,我心情一片沉重。
不過我也沒按陸辰華說的那樣小心,還是開車去了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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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公司,我讓人去那邊車禍的地方看了看,最後發回來的資料和照片裡,車子損壞嚴重,幾乎看不出形狀了。
司機的屍體被拉出來的時候,都被燒焦了。
我盯著那照片看了幾秒,最後還是胃裡一陣翻騰,噁心的吐了出來。
我去衛生間漱了漱口,把東西收起來,休息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我剛緩過來,那邊,欒青瑜的電話也打了過來。
「陸辰華給我打電話了。」
「嗯……他也剛剛才跟我通過電話,你都知道了?」
「他們明顯衝著你和眉姣姣來,實驗室那邊未必安全,你呢?你現在在哪兒?」
「我在公司。69🅂🄷🅄🅇.🄲🄾🄼」我頭疼的回答。
「那你在公司不要隨意出去,晚上我讓司機……」他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
我也瞬間想到了上一個要害我最後被我反殺,但卻差點害的我身陷監獄的司機。
「我讓付雯來接我吧。」我最後還是想到了付雯。
除了她和楚郁,我真不知道身邊還有什麼其他可以信任的人了。
「也行,不過你們到底也是兩個女生,早點回來,公司那邊的事情再多,也沒你重要。」
「我會儘早回去的。」
掛斷電話,我才回到書桌前,翻看著要我簽字的文件和報告。
我是董事長,但公司各個部門都有自己的運作流程,只要保證這個運作流程正常,我基本不需要干預工作。
只要重要文件給我過目簽字就可以了。
但我唯一放心不下的,還是科研部。
晚上還不到下班時間,前台就跟我打了電話,說付雯來找我。
我直接讓她來了辦公室。
她見到我,還有些疑惑「大小姐,您怎麼忽然讓我來公司?」
「最近楚郁那邊還好嗎?」
「楚總那邊還算順利,只不過,依舊沒太大的進展。`•.,¸¸,.•´¯ ➅➈Şħ𝐮𝔁.ⓒ𝓞M ¯`•.,¸¸,.•´」她嘆了口氣。
「慢慢來,急不來的。」我也總用這幾個字勸我自己。
「最近一段時間,你可能要跟我來公司了,楚郁那邊,我再讓其他人去幫忙。」
「啊?哦……也好的,本來我就不懂他們做的那些事,您讓其他人來幫楚總也是應該的。」付雯這話說的很通情達理,但我依然沒錯過她眼底一閃而過的失落。
我不知道她那失落是從哪兒來的,但我問她要是不想離開實驗室,也可以繼續在楚郁那邊做。
她卻搖了搖頭,用一種我看不懂的眼神看著我「沒關係,跟在您身邊,其實更方便。」
方便?
我心裡疑惑,卻也沒問太仔細。
我上下班的時候,就換成了付雯接送我,有她接送,我倒也方便了許多。
楚郁知道後,也支持我的決定「實驗室這邊輻射太多,對女性並不好,眉小姐病情穩定,也還是在醫院療養好一些。」
楚郁說的是實話,雖然做了防輻射處理,但畢竟醫學部和實驗室離得近。
「我會儘量安排的,也辛苦你了。」
掛斷楚郁的電話,我心裡多多少少鬆了口氣。
前面付雯忽然開口問我「大小姐,您是怎麼看楚總的?」
「嗯?」我有點兒沒明白付雯的意思。
她似乎誤會了我的態度,連忙趁著紅綠燈停車的時候解釋「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就是想……像楚總這樣的人才,不應該一直在實驗室里默默無聞的。」
我仔細想了一下。
以前在京大的時候,楚郁雖然低調,但確實也出名。
是全京州名校和資本都爭相追逐的人才。
反而來到欒氏集團後,就銷聲匿跡了起來,現在甚至外面都沒人再提起他。
「你說得對。」我低聲應了一句。
我這樣讓楚郁埋頭在實驗室里,一輩子默默無聞,對他確實不公平。
我正盤算著怎麼做打算,就看見付雯已經把車開到了公司樓下。
「大小姐,您先下車吧,我去停車,從這裡上去方便些。」
從地下室里停車,確實離電梯有段距離,而且我不喜歡地下室的環境,因此自己不開車的時候,就是從一樓走的。
「好,你一會兒直接去我辦公室就行。」
我說完,拉開車門下了車,轉身往公司大廳走。
結果剛走兩步,就聽見身後傳來汽車極速行駛的聲音。
我還沒回頭,就被身側一個女人拉了一把,我和她整個的撲倒在地上。
一輛麵包車衝出來,直接撞上了欒氏集團側面的花壇,整個車頭都凹陷了下去。
我嚇得心驚膽顫的,忙抬頭去看那女人,她正扶著自己的肚子「我、我肚子疼……」
我視線看向她肚子,卻見她已經懷孕了!
我連忙打了電話叫120,同時安撫她,「你別著急,沒見紅,疼的厲害嗎?幾個月了?」
「五個多月了……」她一邊說,一邊緊緊地抓著我的胳膊,眼神里全是惶恐和無助,「孩子,孩子會不會出事?」
「不會的,相信自己,我陪你一起等救護車,救護車馬上就來了,堅持住好不好?」
這麼一會兒的功夫,欒氏集團的保安也都過來了。
我讓他們喊了科研部的醫療研發人員,裡面有懂醫學的,簡單判斷了下,就幫我調整了那女人的位置。
等車子的功夫,我伸手替她理了理額前被汗水打濕的碎發。
卻意外的在她額頭上,看到了一樣東西。
我不動聲色的把她的頭髮放下去,看著救護車上下來的醫務人員把她抬到車上。
護士喊道「誰是家屬?來個家屬一起跟著。」
那女人滿眼渴求的看著我。
我動作頓了頓,想到她是為了救我才跌倒,不由得站出去,道「我是,我一起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