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還沒來得及打電話,就被他直接提溜著拎到了副駕駛。♝🐜 👌🎈
他直接順走了我手裡的車鑰匙,自己上了駕駛座。
我全程懵逼。
直到車子緩緩行駛出去,遠離了西郊,我才反應過來「你幹嘛?我真的沒事,可以開車的!再說了,那邊不還有人嗎?隨便來個人送我也可以的!」
這會兒,我是真有點生氣了。
他卻趁著紅綠燈的功夫,斜斜的睨了我一眼,「你早就想跟我發脾氣了吧?能忍到現在,也不容易。」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扭頭看著窗外,沒理他。
他一直開車把我送到欒氏集團樓下,又親自把我送進大廳,把我交給前台,又交代前台我身上有傷,讓她好好照顧我,才離開。
他一走,整個大廳里工作的人看我的眼神都不對了。
尤其是送我上電梯的時候,前台頻頻紅著臉往我身上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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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她看的渾身發毛,「你、有事兒?」
「沒事的,董事長。」她低下頭,半晌後,電梯門打開,她才笑著說「沈總對您真好,也是您的福氣。」
我剛剛還微笑的臉一下子笑不出來了。
前台大概不明白自己哪句話說錯了,有些無助,「董事長……」
「好了,你去工作吧,讓科研部的人過來跟我匯報一下進度。」
「好的,董事長。ღ(¯`◕‿◕´¯) ♫ ♪ ♫ ❻❾𝓈𝒽𝐔Ж.ςσ𝔪 ♫ ♪ ♫ (¯`◕‿◕´¯)ღ」
我去了辦公室,也真的看了看自己膝蓋上的傷,見到傷口好了許多,才放心下來。
這下應該不至於被沈莫寒碎碎念了。
其實我想不明白。
只是一點小傷,也就我對疼痛敏銳一些,痛感會強烈點,換成一般人,可能自己都不會在意。
可偏偏,沈莫寒這麼在意我的傷。
他幾乎給我一種錯覺,讓我覺得,他就是沈子宴。
可他和沈子宴,又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氣質。
我頭疼。
聽完科研部匯報的結果,沒有楚郁研發,n87的進度停滯不前。
可那邊實驗室還沒有完全建成,著急也沒用。
我只好靜下心來,等實驗室那邊建成,在繼續n87的研發。
現在……
因為我和沈莫寒訂婚,欒氏集團的股市也漸漸穩定下來。
不像之前那樣整個崩盤。
從這一點上來說,我和沈莫寒訂婚,也未必是沒有好處的。
至少,穩住了欒氏集團,不至於讓欒氏集團在我手上垮掉。
我還真是怕,怕欒青瑜真就不出手。
我默默地看完財務部送來的報表,思考著怎麼填補起以前的漏洞和虧空。🍧☠ 🐊♥
而且,我還不能讓人知道,欒青瑜拿去的那筆錢,是用來做什麼了。
我疲憊的按了按眉心。
就在我快要下班想休息會兒回家的時候,意外的接到了電話。
我看了一眼,是京州的陌生號碼。
我接了電話,問道「找誰?」
「請問是欒俏女士嗎?」
「是。」
「之前您報過案,說是一起失蹤案,失蹤人名叫付雯,現在有線索了。」
線索?!
我立刻站起來,顧不得腿上的疼痛,問道「什麼線索?我馬上過去。」
發現線索的,是一直跟蹤調查這個案子的負責人。
據他所說,是在看一部國外恐怖片,人在試衣間離奇失蹤的時候想到的靈感。
於是申請了搜查令,把付雯家裡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全部搜查了一遍。
最後,果然在廚房的天然氣管道下,發現了一處通往小區外的道路。
??
我到了現場看到那個狹小但極其隱蔽的空間,以及打開後的通道,都有點恍惚,覺得不真實。
這不是電影裡才有的情節嗎?
怎麼我身邊也還能遇見?
而且,還是我認識的、相信的人?
「在失蹤者家裡發現這個通道,不能排除失蹤者是自願還是非自願離開的,也不排除這個通道是除了失蹤者以外的人完成的。」
我走向一旁跟來評估的技術部的人,問道「這樣的工程,需要多長時間?在下面弄出這樣的東西,上面會不會有動靜?」
「會。」技術部的人篤定的說。
我心裡一沉。
那付雯必然是知情的了。
可是這樣的工程,不是說弄出來就能弄出來的,需要時間。
足以說明,她早有預謀。
可我不知道她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麼。
我只想找到她,確認她的安全,不希望她再和蘇晴以及白思思一樣了。
我的沉默讓一旁的警察嘆息,「欒女士,你也不用太著急,既然現在已經有了線索和進展,再繼續尋找下去,就很簡單了。」
「我只是擔心……」
「我明白你的擔心和顧慮,你放心,我們這邊會繼續加派人手調查的。」
「謝謝您,對了,這個通道……我能走一次嗎?」
那警察愣了一下,似乎有些猶豫和糾結,片刻後,還是說「要我們的人一起下去,保護你的安全,畢竟下面有什麼,誰也不知道,而且,也要保護案發現場的完整性。」
「這個我知道,我會小心的。」
和他們商量好後,就準備足了裝備,我也戴上了手套鞋套,穿上了一次性的衣服,確保自己不會在裡面留下任何痕跡,破壞現場後,才進去。
下去後,裡面一點光源都沒有,但因為有前面的警察用強光燈照亮,倒也不顯得黑暗和恐怖。
我彎著腰,在裡面行走,不知道跟著警察走了多久,終於聽見他說「到了。」
上面的出口處,已經放了梯子下來,先上去一個警察和對方交接,確保安全後,才讓我上去,後面的一個警察也跟著上來。
出來後,外面是個廢棄的工廠。
我看了一眼,皺眉,問道「這裡是哪裡?」
「是西郊附近的一個工廠,以前做化工的,後來查出有害物質超標,就查封了。」
西郊?
怎麼會這麼巧合?
我抬起頭,下意識的朝一個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了還在完善中的實驗室。
我閉了閉眼,有種逃不脫的宿命感。
可這種感覺是從何而來的,連我自己都分不清楚。
「欒女士,通道中沒有任何掙扎的痕跡,就連這邊的出口,也沒有,我們之前就已經檢查過,一個人自主經過通道出來的可能性比較大,這一點,我們希望你能做好心理準備。」
如果是付雯一個人搞出了這個通道,一個人出來,說明她起碼是自願的。
不是被脅迫,也沒有遇到危險。
可偏偏……
這樣的付雯,更讓我覺得陌生和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