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 他不會讓我受欺負

    我一直逃避著這件事,不敢相信這樣的事情真正的發生了。𝟨𝟫𝕤𝕙𝕦𝕩.𝕔𝕠𝕞

    可我再這樣逃避,也改變不了所有人都認定的『事實』。

    我把自己鎖在了房間裡三天。

    直到三天後,我才終於、第一次踏進了沈子宴的墓地。

    畢竟是沈家的繼承人,墓地依山傍水,是絕佳的風水寶地。

    可我看到這些,只覺得好笑。

    活著的時候,沈家沒人看得起他,即使他當上了繼承人,依然是所有人眼裡的私生子,是小三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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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了後,反而給他這樣的排場。

    有什麼用?

    有什麼用呢?

    就好像……

    他活著的時候,我不肯多等他兩個小時,錯了一次航班,現在再等,也不會等到他回來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墓地下起了微微細雨。

    我站在雨里,也沒有撐傘的念頭。

    直到看到沈子宴的照片被雨水打濕,我伸出手,剛想去遮住,就碰到了一個微涼的指尖。

    順著那指尖,我抬頭向上。

    看到那張臉的一瞬間,我渾身一顫。

    那張臉……

    「沈子宴?!」

    我驚呼出聲,下一秒,就想撲進他懷裡。•]••´º´•» ❻❾𝕊ĤùЖ.cⓞ𝐦 «•´º´••[•

    他微微閃避,卻及時的伸手拉住了我,沒讓我摔倒。

    清冷的嗓音,淡淡道「下雨了,弟妹早些回去,小心著涼。」

    弟妹?!

    我驚詫於他的稱呼,難以置信的問「你剛剛,喊我什麼?」

    他神情仍然淡淡的,「弟妹,你該回去了。」

    「你是……?」

    他這才微微側眸,看了我一眼,道「我是沈莫寒。」

    沈莫寒?

    沈家什麼時候有個沈莫寒?

    而且,沈子宴也從沒跟我提起他還有一個哥哥。

    我恍惚的接過他遞給我的傘,直到被他一路送下山,到了司機車上,還有些茫然。

    回到欒家,我第一時間去找到了欒青瑜。

    他見我拿著傘,還淋濕了,語氣有些責備,「你去哪裡了?剛剛給你打電話也不接,不是有傘和司機?怎麼還能淋濕?」

    「我剛剛去看沈子宴了,我還看到了一個人。」

    直到回到家裡,現在,面對欒青瑜,我還覺得沒回過神來。

    剛才雨里看到他的第一眼,現在還覺得像是一場夢一樣。

    不真實。

    太不真實了。🌷🍧 ➅9s𝔥ᑌ𝐗.Ⓒ𝓸𝕄 🐊♨

    「誰?」他皺眉。

    「沈莫寒,你聽說過這個人嗎?」

    他皺眉,沉思了一會兒,說「沈家確實有這麼個人,不過聽說他因為身體不好,從小就被送到國外了,怎麼,他也回來了?」

    「他……」我張了張嘴,開口幾次,才艱難的說「你看到過他的照片嗎?」

    欒青瑜搖頭「沈家一兩歲就把他送出國了,這麼多年他也一直沒回來,基本上沒他的信息和資料。」

    「幫我查他。」

    我語氣終于堅定下來。

    欒青瑜這才察覺到幾分異常,「怎麼了?你是懷疑沈子宴的去世和他……」

    「不。」我眯起眸子,道「我不相信世界上會有那麼相似的兩個人。」

    縱使他們語氣神態完全不同,可那麼久以來的相處,幾乎讓我斷定,眼前的這個人……

    

    我腦海里一團亂麻,不知道該怎麼辦。

    「相似?」欒青瑜問我「什麼相似?」

    「你說的那個人,沈莫寒,和沈子宴……長相上,一模一樣,就連聲音也是。」

    這個世界上可能的確會有相似的人,就像我和蘇晴、應雨竹那樣。

    可我更願意相信自己的直覺。

    不一樣的。

    他給我的感覺,和我與蘇晴那樣的,是不一樣的。

    欒青瑜嘆了口氣,「俏俏,你這是何必呢?沈莫寒和沈子宴本來就是一母同胞,只是當年沈家只帶走了一個孩子,另一個孩子被他母親帶走了,也就是沈子宴。雙胞胎兄弟,長得相似是應該的。」

    「我不信,我要你去查他。」我抬起頭,直直的盯著欒青瑜「你不去?那我自己去。」

    我伸手推開他,回了自己房間。

    回到房間,我去查沈莫寒,毫無意外的,一點資料都沒查到。

    我讓欒家的人去查,這才查到點眉目,給我發回來的郵件里,和欒青瑜說的幾乎沒差。

    從小到大的履歷,沒有一處是空白的。

    也就是說,確實有這麼一個人,活生生的存在著。

    而不是像我想的那樣。

    我盯著電腦屏幕上的資料,仍然不肯死心,看了一眼接下來的日程,三天後,我是要去沈家一趟的。

    我在欒家待了三天,一直在查飛機失事的資料,也花了不小的代價,換來了巴黎機場的監控。

    監控視頻中,沈子宴確實是上了飛機的。

    從這裡開始,我的心就沉了下來。

    如果他真的上了那架飛機,說明……飛機上的東西和dna,確實是他的。

    這是我不想承認,卻不得不承認的事實。

    可我仍然不肯死心。

    直到三天後,我帶著沈禹萌回到沈家。

    剛一回去,就碰到上次那個奚落我的嫂子。

    「喲,欒大小姐怎麼有時間來我們沈家了?我們沈家的人,可經不起你克夫的名聲了。」

    克夫。

    這兩個字,說的可真刻薄。

    但我今天來,也不是為了她和沈家。

    我沒理會,牽著沈禹萌往客廳里走。

    結果剛抬起腳,就被她伸出腳抬起絆倒,整個人一陣天旋地轉。

    我再怎麼也沒想到,在沈家,在光天化日之下,她居然敢就這麼對我出手!

    就算沈子宴不在了,我也是她的遺孀,我也還是欒家的大小姐。

    言語上的衝突暫且不提,她出手傷我,兩家顏面何存?

    我跌倒之前,還在想這些。

    但意外的,我並沒有摔倒在冰冷的地上,而是倒在了一個異常熟悉的懷抱里。

    這個懷抱,溫暖而舒適,幾乎讓我下意識的不想起來。

    直到他嗓音清淡的開口「沈子宴在的時候,你被欺負成這樣,也不會還手嗎?」

    還手?

    沈子宴在的時候……

    我眼眶又紅了。

    看著他那張和沈子宴一模一樣的臉,我伸出手想觸碰一下。

    但想到什麼,又立刻收回了手,從他懷抱里出來站穩,說「他在的時候,是不會讓我受到欺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