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樣的,俏俏,你還有機會。🐙☢ ♣☢」
「我還有機會?我還有什麼機會?自從和你回到京州的那一天起,我就已經沒有機會了!我沒有回頭路了。」
只能沿著這條路,一直往下走。
至於終點在哪裡,到底要走到什麼地方,可能連我自己都不知道。
我掛了欒青瑜的電話,縱然知道付雯和小望暖暖出事的概率不大,心裡不知道為什麼,仍然有些惶恐和不安。
直到我深夜十二點的時候,再次接到欒青瑜的電話。
他做事一向有分寸,這個點打電話過來,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
我幾乎立刻就接了電話,問他「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付雯失蹤了。」他的語氣異常的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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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會……失蹤?我之前也只是聯繫不上她而已,就算是你,現在也還找不到她的人嗎?」
「找不到,我已經動用了欒家的勢力,再繼續大張旗鼓的找下去,可能就有人要起疑了。」
「如果付雯真的是因為什麼出事的……就是偏要大張旗鼓,要他們起疑,才能路出馬腳。」
「我現在最擔心的不是付雯。」他語氣沉沉,「你在國外,才是最安全的,小望和暖暖我這邊親自照顧,你不用擔心。」
「不行!」
「俏俏,你聽話,付雯的下落我會盡力去尋找的,你現在回來,也沒有多大作用。」
「但至少我是要回去的,如果不是我……」
如果不是我,付雯未必會捲入這些是非里。
何況,除了付雯之外,小望和暖暖的情況也不容樂觀。
那一瞬間,內心的自責和愧疚幾乎要將我淹沒。
我顧不得那麼多,也沒來得及和陸辰華說,連夜訂了回國的機票。
我一整夜沒睡,第二天早上,猶豫了一下,見到陸辰華已經出門,就讓司機開車,送我去了艾菲家族。
艾菲家族的莊園坐落在郊區一處依山傍水的地方,我一路看來,異常繁華。
到了那邊,遞了拜帖,這才有人請我們進去。
這裡不像是陸辰華的莊園,都是華人,除了我帶來的一個傭人外,基本上都是金髮碧眼的法國人。
我不太會法語,也聽不懂他們說什麼,直到在客廳里見到已經恢復了的艾菲榮華。
她才讓那些傭人下去,看了一眼我身後,「你的人也要留著嗎?」
我看了看那傭人,想起之前不久她才陷害我的事兒。
要不是沈子宴確實知道孩子不是他的,而且陸辰華也有足夠的能力護住我,我還真的不知道得罪了艾菲家族,會是怎樣的下場。ඏ🌷 🐸💀
她大概也想起來自己才做過的事,扯了扯嘴角,
「坐吧,這裡是艾菲家族,最起碼,我不會在這裡對你做什麼。」
說完,她眼神隱蔽的看了一眼四周。
我也在蘇家和欒家待過,自然知道她話里和神色間是什麼意思。
恐怕這位艾菲家族唯一的大小姐……
並不像外面傳言的那麼受寵。
我垂下眸子,在她對面的位置上坐下。
「無緣無故的,你也不會來找我,說吧,有什麼事。」
她好像一夕之間,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
初次見面,她盛氣凌人,第二次見面,她又百般哀求,直到現在,她坐在沙發上,臉上蒼白的沒有一絲血色,卻沒有半點疲倦的神態。
我抿了抿唇,道「沈子宴在哪裡?」
如果不是實在聯繫不上沈子宴,我也不至於找人找到艾菲家族這裡。
胡榮華聽見我問的話,笑了一聲,笑完,又有些可笑的看著我,「他在哪裡,不應該是你最清楚嗎?」
「你什麼意思?」
「如果連你都找不到他,這個世界上,還有誰能找到他?」
「我不知道,可我確實聯繫不上他,我想,你心裡也不會沒有擔憂吧?」
胡榮華微微蹙眉。
我看得出,她心裡,其實還是有沈子宴的。
至於那兩個孩子……
大家族裡的是是非非,我在蘇家和欒家也看得七七八八,不是很想從這裡來判斷一個人。
「你找他有什麼事?」
我不想說出小望和暖暖的事來刺激她。
畢竟,就算作為一個女人,哪怕不是情敵,面對一個剛剛還渴望生下孩子,卻又沒有希望的女人來說,也是殘忍的。
可她這話,好像只是例行公事的問問,便說「是為了國內你的那兩個孩子吧?」
她站起來,起身去了樓上。
我也不知道她問起這個做什麼,更不知道她從哪兒得來的消息。
畢竟,如果只是小望出事,欒青瑜照顧的不那麼周到,我或許相信。
但他絕不會讓暖暖、也就是真正的下一任欒家繼承人出事。
這一點,對我這個母親來說,其實是很可悲的。
片刻後,胡榮華從樓上下來,遞給我一個小型冰箱。
「裡面大概有你需要的東西吧,我只有一個要求。」
她語氣冷靜,仿佛只是在說今天天氣很好一樣,卻說出對我猶如誅心之言的話。
「你今天就拿著你想要的東西回國,如果沈今天沒有跟你回去,那麼往後,他就是我的了。
我有些愕然,「你還沒死心?」
當初沈子宴還沒對我怎樣,我幾乎就逃避了他很久,甚至和他在一起後,心裡還始終無法釋懷。
可是胡榮華……
我想像不出來,是怎樣的感情,才能讓她做到這個地步,退讓到這個地步。
兩個孩子,都不是沈子宴的,卻都是因為沈子宴而失去的。
並且,從此再也沒有了做母親的資格。
我想想就心痛。
我看著她手裡的冰箱,聞到空氣中散發出來的淡淡的味道,對我來說,幾乎也是致命的誘或。
我閉了閉眼,道「今天?如果今天,我能找到他,並且,他和我一起回國了呢?」
我其實並沒有多大的把握和勝算,畢竟自從那次開始,我就再也沒有聯繫到沈子宴過了。
可是在胡榮華這裡,看著她這樣自信的面容,我又不甘心就這麼敗退。
憑什麼?
憑什麼要退出的人是我?
我抬起頭,仰視著一兩級台階上的胡榮華,「如果他今天和我回國,你這輩子,再也不許聯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