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臉色一沉,盯著那男人,道「讓開。🐸☆ ➅➈şĤuⓧ.𝒸Ỗ𝓶 ♢🍬」
大概是因為聽見了助理對我的稱呼,他有些發憷,最終還是讓開了門。
房門打開,裡面,眉姣姣站在一旁,手裡握著一把水果刀,冷冷地盯著捂著胳膊的趙總。
我看到這場面,總算放心幾分,至於趙總的傷—— ✱✳✾
人還好好的站著,應該沒什麼大礙。
就算真怎麼樣了,那也是他先欺負眉姣姣,罪有應得。
「你沒事吧?」我看向眉姣姣。
「呵,你敢跟老子動刀子,你們兩個今天誰也別想出去!不然,我一句話就能封殺了你們!」
「封殺我?」我挑眉,看了一眼眉姣姣手裡還在滴血的水果刀,從她手裡接過來,問他「你知道我是誰嗎?」
他目光落在我臉上,仔仔細細的打量了兩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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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秒鐘後,才清醒過來,驚恐的看著我,「你、你是欒俏?!」
「認得出我,我該表揚你嗎?」
「不……不是這樣的,欒董事長,你聽我解釋,這件服裝太麻煩了,我只是想來幫眉小姐換衣服的,誰知道她誤會了我……」
「是不是誤會,你心裡有數,這個合作撤了,你從哪兒來的,給我滾回哪兒去,以後欒氏集團,不會再接你們的任何合作!」
我心裡氣急。👽♛ ➅❾Ŝ𝐡ù𝐗.ᑕ๏m 🐸♡
暗中罵了那家娛樂公司的總裁無數遍,不知道他都是從哪兒找來的這麼多奇葩的合作對象!
「欒董事長,真不是你想的那樣,這次的合作欒氏集團不能撤資,我錯了,我向眉小姐道歉,我跟她道歉,行不行?」
「後悔嗎?晚了。」
我見眉姣姣衣衫整齊,這才放心幾分,叫了人進來,把這位趙總給『請』了出去。
直到把他『送』出拍攝基地,還能聽見他憤怒的怒罵聲。
眉姣姣看向我,道「你這樣是不是不太好?這麼任性就撤資了,那個品牌,還是不錯的。」
「再不錯的品牌,我能任由你被別人欺負了去?我讓你來公司,是想讓你一步步接觸這些,然後……」
我知道她不願意接手欒氏集團,也就沒有把話說下去,只是說「我只是想讓你開開心心的做自己想做的事,如果你喜歡做這個工作,那我就支持你,幫助你,保護你。如果你不喜歡,我們隨時可以離開這裡。」
「我真的沒關係,剛才你不來,我也不會被欺負。」
她說完,忽然想起了什麼似的,問我「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
「我想著昨天的事情,今天打算過來找你呢,沒想到大清早去欒家找你,你就不在,給你助理打電話,才知道你在這裡,這麼早就出來工作,不辛苦嗎?」
說完,我看了一旁的衣服,確實都是春裝。👻🐸 6➈𝔰Ĥ𝐮Ж.ĆᗝⓂ ♨🐯
這個天氣,冬天還沒過完,穿著春裝拍外景,確實冷得過分了。
我直接給公司那邊打了電話,把場地換到室內。
溝通完,我看向眉姣姣。
還沒等我開口,她就已經把我剛剛搶過來的水果刀拿走,裝在了塑膠袋裡。
然後對我道「你不是為了昨天的事情找我來的嗎?這邊人多,我們出去談。」
「好。」
我確實想和她談談,想問她,十七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能夠讓一向不和欒家接觸的欒阮沁,都在她回歸宴上,說出那樣的誅心之言。
這裡是拍攝基地,除了建築之外,四周都是山山水水。
她還穿著剛才拍攝的連衣裙,只是在外面裹了一件大衣。
慢慢的走在這寒意料峭的冬末初春里。
我看著她的背影,聽她語氣清淡的開口「我五歲那年,欒家旁系的人,叛變了。」
「也是那一次,欒家損失慘重,遭遇滅族之災。」
我聽完,靜默了幾秒,道「你還沒說,為什麼叛變,也沒說,和你有什麼關係。」
「和n87有關。」
電光火石之間,我隱約覺得自己似乎猜到了點兒什麼。
但好像又沒猜到。
只能問她「那你還記得當時的事情嗎?」
「怎麼會不記得?那是火光漫天,整個欒家被燒成灰燼,爸媽合力把我藏在欒家的密室里,一直過了幾天,我一口飯一口水都沒喝過,才被蘇家的人找到。但蘇家也不敢把我留在京州,才把我送走。
「他們選擇了你,給所有人製造了一個你才是欒贏爾的假象,甚至刻意製造了當年那起轟動江城的綁架案,就是為了讓外人以為,他們是為了你這個真正的欒贏爾才大動干戈,甚至找了蘇晴來頂替你的身份。」
「但他們沒想到,我也只是你的擋箭牌,是麼?」
「是。」
她語氣有些歉意,「抱歉,是我太自私,這些年我其實一直都知道,只是沒有勇氣回來面對這一切。也不想面對這一切。」
「我對欒家的感情,從五歲那年,就已經隨著那場大火消失了。」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安慰她。
我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不知道自己的親生父母到底是誰,但她呢?
她卻已經再也不會有父母了。
我正想說點什麼,就聽見她道「我身上的胎記還沒有去除,上次參加比賽,我用了東西遮擋住了,但既然我打算留在京州,這個方法就不能一直用。我去把胎記消除,你……」
她看了看我,問我「你在身上,做個紋身吧,介意嗎?」
要說以前,我雖然相信她對欒氏集團的興趣沒那麼大,但要我完完全全的相信她放棄這個身份,多少還有點存疑。
可是,她現在主動提出要去除胎記,還要我去紋身。
我下意識的,呼吸急促了幾分。
「你想過這麼做的後果嗎?」
她去除身上的胎記,讓我去紋身,就代表她再也做不了欒贏爾了。
「想過,早就想這樣做,只是那時一直在想,我這樣做是不是太自私,把一切都丟給蘇晴,丟給你,甚至丟給應雨竹,還有我身邊的人……」
她走到小溪邊,拿出濕巾,一點點的擦拭著剛剛的匕首,直到擦拭乾淨上面的血跡和指紋,這才把匕首丟進小溪里。
「我不會後悔這麼做,我只是,害怕你後悔。我可以給你時間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