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在她手裡,我只能跟著她,上了她的車。♤🐍 ❻9Şℍยא.ⓒO𝓜 😾♬
到了車上,她把我推到駕駛座的位置,又鎖了門,這才從另一側,坐在副駕駛的位置,繼續用刀抵著我脖子。
我借著收費站牌匾的燈光,看了一眼那鋒利的匕首,問她「有必要嗎?我都在你車上了。」
「欒家的繼承人,可不是那麼容易就能讓我放鬆警惕的。」
她說著,刀又往我脖子邊推了推,我吃痛皺眉,聽見她說「開車,往前開,然後左轉。」
我聽著她的話,按照正常車速往前開。
直到開到一個廢棄的工廠前,她才讓我停下,帶著我進了工廠。
工廠內燈火通明,我一眼就看到了被綁著丟在地上的應雨竹。
好在,我一眼看過去,她身上好像沒什麼傷。
「你們把應雨竹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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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欒家的人,也會關心別人的生死。」她嬌笑一聲,「看來,應雨竹的衷心,不算白費。」
「肖茵,你知道背叛欒家是什麼代價嗎!」應雨竹恨恨的看著肖茵。
肖茵丟開我,立刻便有其他人抓住我。
我這才注意到,這工廠看似空曠,但四周角落裡,隱藏了不少人。
肖茵走到應雨竹面前,揚手甩了她一個巴掌。↤↤↤↤↤ ➅➈Sᕼ𝓾𝕏.匚๏ϻ ↦↦↦↦↦
瞬間,應雨竹的臉頰高高腫起。
「代價?欒家的繼承人都在我手裡了,我還怕什麼代價?你現在要擔心的,是你自己吧!」
「你的目標不是我嗎?」我看著地上的應雨竹,有些心疼這個女孩子,終於忍不住開口「你放了她,你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
肖茵拍了拍應雨竹的臉,這才站起來,「這一代的欒家繼承人,是個重情的,你也算跟對了人,我不會讓你太痛苦的。」
她起身走到我面前,伸手捏住我的下巴,仔細的盯著我的臉。
我們面對面,幾乎要貼著對方的臉。
「看到了嗎?這張臉,和你像嗎?」
平心而論,只看臉,不看表情,我幾乎看不出來她的臉上有哪一點和我不一樣。
我心中苦澀,想說什麼,卻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我的臉,我的聲音,和你一模一樣,我知道你所有的事,你說,我就算把你殺了,埋在這臨城,以你的身份回京州,也沒人能發現吧?」
「肖茵,你真是瘋了!欒家的血脈,是你能冒充的嗎?」
「讓她閉嘴!」
肖茵說完,立刻上來兩個女人,給了應雨竹几個巴掌,直到她口中吐出鮮血,說不出話來。╰☆☆ ❻➈𝕊𝐇𝐮ⓧ.𝓬o爪 ☆☆╮
我看的心疼,也為她剛才的話感到心驚,「你想殺了我?」
「是啊。」她咯咯的笑,「在被選中成為你的替身的那一天,我就這麼想了,一直都在想。終於有這個機會,來到京州,說起來,還是應雨竹給我的機會。」
「如果不是她把我叫到京州,我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接近你。」
我這時也反應過來,是我最近想要發展勢力,應雨竹才會聯繫她。
但沒想到,她一開始,就存了別的心思。
甚至,想把我取而代之。
「你以為這個欒家繼承人,是這麼好做的嗎?看看我,看看你們……你代替我的身份後,又會有多少人,想要代替你的身份?」
「閉嘴!」
她惱怒的甩開我,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地上的應雨竹。
「今天把你們兩個都解決了,這個世界上,就沒人知道真正的欒家繼承人到底是誰……」
她拿著匕首,在應雨竹身邊蹲下,「我得感謝你,所以給你一個痛快,放心,不會太疼的。」
揚起匕首,就要往應雨竹的頸動脈划去。
「等等!」
她揚著匕首的動作頓住,看了我一眼,「你著急什麼?以為我會對你心慈手軟嗎?」
「沒指望你對我心慈手軟。」她做到這一步,就不會再回頭,也沒有回頭的機會。
別說欒青瑜知道,就連我,也不會放任這樣危險的人就這麼離開。
「但是,應雨竹是無辜的,放了她。」
她怔了一下,似乎沒想到,在這種時候,我不為自己求情,居然還在為應雨竹求情。
愣了幾秒後,她拍拍手,「一個應雨竹而已,對我來說不算什麼,但是,我想到更好的主意了,我不想殺了你了。」
她把玩著手中的匕首,盯著我的臉,「你就是靠這張臉回到欒家,沒了這張臉,你什麼都不是,這裡的所有人,我,應雨竹,都可以代替你。」
我不懂她要說什麼。
「我為了你這張臉,吃了這麼多苦,你自己毀了這張臉,我就放了她。」
她把匕首丟到我面前。
那兩個按著我的人,也適時地鬆開了手,好像並不在乎我搶了武器反抗。
我看著地上那柄鋒利的匕首,又看了一眼應雨竹。
她瘋狂的朝我搖頭,嘴裡吐出血沫來,「大小姐,你不能這麼做!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你這麼做,只會毀了我們的心血!」
「你命都要沒了,還談什麼心血?活著才是最重要的。」
我撿起地上的匕首。
我不是沒受過傷,我身上的傷痕,縫過的針,多到我自己都數不清。
我那麼怕疼的人,居然一次次的選擇了面對這些痛苦,而這一次,也做出了這樣的選擇。
像我,又不太像我。
「如果有機會,你就離開京州,離開這些事吧,很多事其實沒必要,真的沒有。」
我見到太多人死去了,太多的人,明明前一刻還是一條鮮活的生命,下一刻,就了無生機。
再也不會醒來。
我不想再失去什麼了。
在應雨竹絕望的哭喊中,我拿起刀,腦海里想的居然是,毀容更痛,還是當初和沈子宴相識時,爆炸更痛?
我不知道。
匕首貼在臉頰上,冰冷而鋒利,我還沒來得及用力,就感覺手腕一痛,匕首掉在了地上。
比我更先反應過來的,是肖茵。
她一把抓起地上的匕首,警惕的看著工廠門外「是誰?!」
我摸了摸臉頰,沒摸到血,心裡也鬆了口氣。
直到我看到門外燈光亮起,一個修長的人影踏著萬丈光芒,從外面走進工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