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一次,我註定失望了。╰☆☆ 6❾𝕊ђᵘЖ.Cᵒм ☆☆╮
到醫院的時候,醫生告訴我,蘇青瑜只讓秘書來過一次,說不會來這裡做康復訓練。
我站在前台,有些迷茫,有些惆悵。
還有些說不上來的滋味兒。
九月份的大雨說來就來,外面電閃雷鳴的,天已經徹底的黑下來了。
醫院的護士禮貌的問我「女士,現在外面下雨,您月份也大了,要不要在這邊坐著休息會兒?」
「嗯……」
我應了一聲,正打算給司機打電話讓他進來接我,手機鈴聲就響了起來。
打開手機一看,是蘇青瑜的電話。
我沉默幾秒,接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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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俏俏,你在外面?」
「嗯。」我應了一聲。
「你在哪裡?我讓人去接你,現在下雨了,你注意點,別著涼。」
「那你呢?你在哪裡?」
「什麼?」
他語氣裡帶著幾分疑惑,似乎不知道我為什麼這樣問。
「我在你做康復訓練的醫院啊,醫生剛剛跟我說,你一次都沒有來這邊做過康復訓練,也沒有在家裡做,京州還有別的更好的康復訓練的地方嗎?換地方做,怎麼不告訴我?」
「俏俏,我……」
我直接打斷他的話,「我帶了司機的,自己回去就好,哥哥要是在家裡,就不要出來了,好好養傷吧。♢😎 ❻9s𝐇𝔲乂.ᶜσм 😲🐒」
最後幾個字,我幾乎是一字一句說出來的。
說完,不等他說話,我就掛了電話,給司機打電話喊他進來。
回到蘇家的時候,到底還是沾染了寒氣。
我一進門,感受到暖和的氣息,就打了個噴嚏。
蘇青瑜推著輪椅過來,「俏俏?沒事吧?要不要讓廚房煮碗薑湯喝?」
我避開他伸過來接我衣服的手,道「沒事,我會讓人煮,哥哥吃飯了嗎?」
「沒呢,在等你。」一旁蘇晴看著我,忽然笑了一聲,走到我身邊,姿態親昵的拿走我手裡的大衣,在我耳邊問「值得嗎?」
「我聽不懂你什麼意思。」
我不喜歡蘇晴,也不喜歡她總是陰陽怪氣和歇斯底里,縱然知道她有精神類問題,但還是……
大概我心裡多多少少還是有疙瘩的。
能夠在一個家裡共同生活,已經是我最大的寬容了。
我上樓換了衣服,才覺得暖和點,下來吃了晚飯,就打算回房間。
蘇青瑜在客廳喊住我。
「俏俏。💥👺 🎉👻」
我回頭看他。
「我們談談。」
「談什麼啊?」我笑著問他。
他嘆了口氣,自己推著輪椅走到我身邊來,伸手握住我的手。
這一次,我沒再避開他,卻也沒有更親近他。
「為什麼生氣?」
「我為什麼生氣你不知道嗎?我說過了,有什麼事我們可以一起擔著,你不要瞞我,更不要打著為我好的旗號瞞我!你以為我不知道嗎?這十七年,你有多少次找回我、和我相認的機會?」
不想認我,就不要讓我有絲毫可能回到蘇家的機會來!
「不是你想的那樣,你……好,我告訴你,欒贏爾確實回國了,傳言說他的復仇對象是三大家族,尤其是蘇家,的確沒錯,但不是因為向你復仇,這一點我可以保證,你想一想,當年發生那件事的時候,你才多大?」
「我想過,但也不是沒有人,生來就是有錯的,不是嗎?」
我甚至懷疑,我五歲時被綁架到江城,都可能是蘇家人故意為之。
否則,就算蘇晴不希望他們找到我,他們也有無數種方法找到我。
「但你沒錯,俏俏,你的出生絕不是一個錯誤,蘇家也不會是你最終的歸宿,相信哥哥一次好不好?欒贏爾的復仇對象是誰,都絕對不會是你。」
半晌後,我蹲下身,在他面前,將腦袋枕在他沒有受傷的腿上,「哥哥,我再相信你最後一次,不要再讓我失望了。」
他伸手揉了揉我的頭髮,「好。」
下雨出去一趟,就算喝了薑湯,還是遭了報應。
我半夜醒來的時候,嗓子痛到說不出來話,手軟腳軟的下了床。
找到傭人的時候,傭人被我嚇了一跳「二小姐,您的臉怎麼這麼紅?生病了嗎?」
我伸手,摸了摸額頭和臉頰的溫度,確實有些燙。
「嗯,給我找個溫度計,再煮碗薑湯來吧,去打個電話叫家庭醫生,我先回去睡一會兒。」
我這會兒迷迷糊糊的,自己打電話也說不清楚,乾脆全交給傭人去了。
回到房間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有人給我餵薑湯,還有人幫我量體溫,最後也不知道做了什麼檢查,就又睡過去了。
第二天,我一直到中午才起床,看了一眼時間,嚇得我瞬間清醒過來。
我剛要起來換衣服,就聽見門口蘇晴的聲音,略帶著幾分清冷。
和她平日裡,似乎有幾分不同。
她看了看我小腹的位置,又看了看我,說了一句和昨天一樣的話,「值得嗎?」
「什麼值得嗎?」
「生下這個孩子,為了他付出這麼多……如果到最後,你發現一切都是一場為你而謀劃的騙局,你還會覺得值得,會這樣心甘情願嗎?」
「什麼騙局?」
我總覺得蘇晴也知道什麼,可我追問下去,她卻不說了,只說「如果我是你,現在就會離京州遠遠地,哪怕他再追過來……」
她說完轉身就走,連我問了幾遍「他」是誰,他都沒有說。
我嘆了口氣,摸摸小腹,到底還是不知道蘇晴說的是沈子宴還是蘇青瑜。
可我和沈子宴的孩子,和蘇青瑜又怎麼會有關係?談什麼付出不付出?
外面的雨還是沒有停,淅淅瀝瀝的下著。
一場秋雨一場寒。
我換了件厚大衣,才洗漱,喝了口牛奶,讓蘇家的司機送我去了商會。
到商會的時候,前台見了我,疑惑的問「會長,您怎麼來了?」
「怎麼了?」她這話問的奇怪。
她笑了一聲,道「蘇部長說您生病了,幫您請過假了,您身體好些了?」
「好了,不用請假了,跟白思思說一聲,把昨天我要的東西整理一下送到我辦公室。」
前台皺了一下眉頭。
我立刻察覺到事情不對,問她「怎麼了?」
「白秘書……今天早上被警察局的人帶走了,我聯繫過您,您掛了電話。」
我一心擔憂著白思思的話,一邊拿出手機,卻看見手機上沒有任何前台打來的電話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