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沈子宴說的一樣,我沒法認為今天的事情是個巧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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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又實在不想去懷疑蘇青瑜。
我太渴望這一點遲到了十七年的溫情了……
我閉了閉眼,看著鏡子中泛紅的眼眶,洗了洗臉,這才掛斷電話,從衛生間出去。
出了衛生間,正看到蘇青瑜要下床,我連忙過去扶起他。
「還沒好呢,醫生說你三天內不能下床的!」我認真的道。
即使心存懷疑,但他畢竟……還是我的哥哥。
我內心掙扎而痛苦。
如同當初知道沈子宴就是酒吧的那個人時一樣。
我有時候就不由自主的想,為什麼命運偏要厚此薄彼,為什麼我要遭逢這樣的厄運。
如果五歲那年,我沒有被綁架,我是不是還好好的做自己的蘇家大小姐。
不會遇到沈子宴,不會遇到這一生的劫難與情緣。
也不會在回到蘇家後,面對現在這樣的局面。
「沒事的,我可以慢慢走一點,不用那么小心,醫生太誇張了。」他超我溫和的笑笑。
但不知道為什麼,我看著他的笑容,想去沈子宴電話里失落的語氣,忽然就來了脾氣。
我鬆開他。
他驟然被我鬆開,踉蹌了一下,但好歹沒跌倒。♢🐚 ➅❾ร𝒽U𝓍.Ć𝕠๓ 😳♖
我心臟一下揪緊,看到他站穩了,這才放心下來。
但嘴上還是說「居然你可以自己走路,也不用做康復訓練,不用我陪著你了吧?」
他表情有些詫異,「俏俏?你怎麼了?」
我心裡煩躁,抓了抓自己的頭髮,「我沒什麼,我有些……我有點事,讓護士照顧你,讓我一個人想一想,好不好?」
我現在誰也不想見。
誰也不能見。
我怕見到誰,心裡的天平就向著誰。
我走出病房,一個人去了醫院的天台,初秋的風已經有些微涼。
我摸了摸小腹,已經七個月的身孕,再有兩三個月,就是預產期了。
可偏偏,現在是京州風雨欲來的時候。
這個孩子來的時機太不巧合。
我不能在他一出生的時候,就給他一個安穩而平安的環境。
我現在只擔心,在我預產期的時候,欒贏爾不會出手……
否則,以他的手段……
我幾乎可以想像到我的下場。
——前提是沈子宴說的話都是真的。
我默默地下了天台,剛下樓梯,就碰見沈子宴。
「你擔心你哥哥?」
「嗯……有點吧,而且我之前其實也還沒下定決心真的要走,我總覺得這樣走了,太不負責,如果你說的是真的,欒贏爾的復仇對象是我的話。😡🎀 6➈𝕤𝕙υⓍ.ᑕσM 🐊💚」
「如果我是你,我會這樣想,如果欒贏爾復仇的對象是我,我會走的遠遠地,儘量離我在乎的人遠一些。」
沈子宴看著我,靜靜地開口道。
我笑了一聲。
他似乎沒明白我為什麼笑,疑惑的問「怎麼了?」
「那我離你也要遠一些嗎?」我問他。
他頓時怔住,似乎沒想到我會問他這樣的話,半天后,才說「俏俏,無論什麼時候,我都會和你在一起的。」
「哪怕面對欒贏爾的報復嗎?」
「是。如果你留在京州,我就陪你一起留在京州,如果你想回江城,我就陪你一起回江城。」
我抿了抿唇,低聲道「謝謝。」
我剛說完這句話,忽然整個人驚住。
因為……
我看到了蘇青瑜。
他在護士的攙扶下,走到了走廊,正看見我和沈子宴在一起。
兩人不過隔著不到十米的距離,而且我剛才和沈子宴說話的時候,也都沒有刻意壓低音量。
我幾乎可以確定,他完整的聽到了我和沈子宴的對話。
我心裡不知道什麼滋味兒,有些委屈,但又覺得我這委屈來的莫名其妙。
畢竟,是我自己先對不起他的。
作為一個哥哥,除了最開始相認的生分外,他似乎從來沒有過失職。
無論是在蘇家的生活起居,或者是在蘇氏集團的工作,以及他替我爭取京州商會會長的職務。
「哥哥,我剛才只是……」
「俏俏,你想回江城?」
「我沒有,我只是,我……對不起。」我無話可說,只能和他道歉。
「我理解你的心情,可是你有沒有想過,如果離開京州地界,欒贏爾真的想要找你,易如反掌,如果留在蘇家,至少還有蘇家的勢力可以護住你。」
他似乎是承諾一樣,慢慢的,一步一步的,走到我的身邊,不顧沈子宴還在旁邊,伸手握住我的手。
低聲道「俏俏,只要你願意,我會永遠護住你,再也不會讓你受到傷害。」
我覺得他這話有點奇怪,什麼叫再也不會讓我受到傷害?
再也?
不等我疑惑的問出來,他已經伸手將我攬在懷中,「俏俏,我不能再失去你第二次了。」
我心中悲慟,同樣想起來我們錯過的十七年。
作為親兄妹,作為一家人,我在知道真相後,何嘗不想彌補那十七年缺失的遺憾?
只是以前有蘇晴,有蘇母,我從沒真正表達過我的感情。
我伸手摟住他,「哥哥,我會一直在你身邊的,無論什麼時候,你都有我,我不會再離開你的。」
我這時只顧著安撫蘇青瑜,也為了彌補彼此之間錯過的十七年感情,卻忽略了一旁的沈子宴。
等我回過神,沈子宴已經離開醫院。
我給他打電話,他卻只是說,在樓下等我,問我還要不要走。
他語氣似乎有些冷淡,但聽不出來有沒有生氣。
我直接問「你生氣了?因為我在醫院說的話?」
「沒有。」他低聲道「你來醫院的時候,我就已經猜到結果了。」
「那你還去找我?」
「我只是想看看,這一次,你會不會選擇我。」
電話那邊,傳來一聲他無奈的笑聲,「如果在江城,我沒有解除婚約,我們是不是也不至於走到現在這個地步?」
「我不知道。」我誠實的回答。
「對不起。」
我有些驚訝。
我第一次真正的聽到他這樣正式的道歉,而且,作為沈氏集團的總裁,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他肯低頭向我道歉?
「不,該說對不起的人是我。」
我閉上眼睛,任由眼淚流下來,「這一次選擇留下來,無論將來會是什麼樣,我都自己承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