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跟蹤偷拍

  第88章 跟蹤偷拍

  「跪個屁,老頭,我怎麼不知道你收徒有這個規矩。」蘇衍靠在樓梯口,換了身工整的衣服。

  被打斷,秦大師憋著的那口氣才咽下去,這姑娘也太實在了,怪不得他念念不忘。

  書鳶循聲望去,他神色間少了幾分玩世不恭,帶出的是繁雜而充實。

  原來他也是秦大師的徒弟?

  怪不得會在這裡。

  秦大師嘆氣:「你上來湊什麼熱鬧。」

  他那點小心思,就差寫臉上了。

  蘇衍回駁,臉色也不是很好:「我也是你徒弟,怎麼沒做這一步,難不成當時你不甘願,所以就敷衍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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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大師解放天性:「呀,還真讓你小子猜對了。」

  「……」蘇衍瞪他,那眼神仿佛再說,你敢讓她跪,我就敢燒了這些你養老的寶貝。

  到時候養老院的床缺胳膊少腿可怪不得別人。

  下午,雪下的濃。

  秦大師同門師兄在檀城舉辦畫展,他本想讓書鳶自己去觀摩觀摩,畢竟長時間沒碰過,難免生疏。

  蘇衍執意要跟去。

  車內,書鳶問:「介意我抽菸嗎?」

  蘇衍微頓,漫不經心:「當然不介意,我也抽菸。」

  事實上,他有很多疑問。

  他想問她什麼時候學會的抽菸。

  他想問她為什麼像是變了一個人。

  蘇衍記得,那一年的她,陽光明媚。他去找過她,也探聽到關於她的消息。

  脾氣好,長得漂亮,成績也好,一笑起來,仿佛天上的星星也不過如此。

  這是她高中同學對她的評價,在青春期嫉妒橫生的時代,一個女孩能得到別人如此高的評價,是多麼難得。

  那一年的她也的確如此。

  那一年,若你見過她的眼睛,定不會驚艷於瀲灩瀾山。

  蘇衍回神時,書鳶已經抽完三支煙。

  她眼睛裡依舊寡淡無味。

  蘇衍生平第一次那麼難受:「你為什麼不訝異?」

  車內繚繞,她掏出第四根煙,只是夾在指尖,回的隨意:「訝異什麼?」

  蘇衍說的直白,像是在談論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我這樣的人也能做畫家。」

  「你這樣的人?」她說:「什麼樣的?為什麼不能做?」

  她這樣的人不是要也步入了嗎!

  蘇衍訝異了,這一刻,他好像明白為什麼別人對她評價那麼高,又為什麼自己執迷不悟。

  因為她太好了,好到他找不到不喜歡她的理由。

  他笑了,發自內心深處的笑。

  他想,這輩子,就這樣吧!

  以她為主,為中心。

  書鳶沒再抽第四根,收回煙盒裡,驀然淺勾嘴角。

  到達目的地是下午兩點,畫展分為兩場,第一場結束。第二場定在次日上午,兩人不得不就近安排住所。

  酒店門頭很大,彩燈五彩斑斕,書鳶的腦袋昏沉一天,空白一瞬,往後倒。

  蘇衍臉色一重,不顧親密的舉止扶住她胳膊:「你怎麼了?」

  書鳶探上額心,一片滾燙:「好像發燒了?」

  他亂了陣腳,茫然無措:「那……那應該怎麼辦?」

  「……」

  當真是金湯勺里長大的嬌貴公子,不識人間疾苦,她說:「沒事,吃點藥就好了。」

  蘇衍慌亂一片,慣有的戒心消失的乾乾淨淨,遠處,黑色鴨舌帽男人完整記錄這一幕。

  晚七點,蘇衍來敲門,鈴聲急促。

  書鳶身子笨重,倚在門邊,蘇衍把藥遞給她:「哪個先吃,各吃幾粒,醫生都寫在上面了,別亂吃。」

  藥盒上字跡工整,並不像醫生一貫的狂草字體。

  書鳶身子晃晃悠悠,鼻音很重,嗓子也啞啞的:「嗯,謝謝你。」

  「你能不能行,不能行我進去。」

  「你應該還沒我懂得多。」

  蘇衍啞了,掰開她扒在門上的手,替她關上門,她踉蹌了下。

  書鳶:「……」

  蘇衍:「……」

  書鳶吃過蘇衍買來的藥,栽在床上,憑著記憶去探躺在包里一天的手機。

  手機竟不知何時黑了屏,沒電關機中,她插上電源,躺會床上,想等手機開機,興許是吃過藥的緣故,腦子這會兒昏沉的厲害。

  次日一早,檀城停了雪。

  大床上的人拱成一團,眉心被汗沁濕,書鳶閉著眼,清媚的臉色病態懨懨,細眉狠狠蹙著。

  「嘭!嘭!嘭!」

  酒店門被拍的震天響。

  開了機的手機響聲緊接著而來,伴著敲門聲,此起彼伏。

  書鳶腦子清醒著,只是眼皮重的如同掛上了千斤鐵錘一般,睜不開,渾身酸軟,連抬手拿手機的一絲力氣都使不出。

  「嘭!嘭!嘭!」

  外面一聲比一聲重,中間停頓了一下,又再次傳來,敲得毫無章法,像是很慌亂。

  書鳶吊著身子下床,頭一沉,玻璃杯墜落地板上,水灑濕褲腳。

  急促的敲門聲停了,門把解鎖的聲音,書鳶抬著眼睫看過去,蘇衍的臉色陰沉沉的,目光裡帶著奇怪的擔憂。

  他皺眉:「怎麼不開門?」

  書鳶捏著碎片擱在桌子上,嗓音沙啞飄忽:「你怎麼不敲門!」

  「我敲了。」

  「我沒聽見。」

  門口還站著幾位工作裝的人員,手裡拿著備用門卡,立在門口,像座人形雕像。

  她說完,淡然的不行,抽出紙巾去撿小碎渣,蘇衍想拉她的手伸了出去,突然頓在一半,轉而對著門口怒斥:「站那幹嘛,請你們看戲啊!」

  書鳶頷首看他,年過中年的工作人員慌慌張張跑過來:「姑娘啊,我來吧,別傷到手了。」

  待他們離開,書鳶有一瞬的恍神:「蘇衍。」

  蘇衍回了眸,盯著她凌亂額角,她的皮膚很白,眉骨里都是對一切的淡漠,以往天真的稜角被磨得乾淨:「嗯?」

  她搖了搖頭:「沒事。」

  她想讓他對年長的人好一點,可一想,她沒有立場,何況是這樣的公子哥。

  蘇衍沒察覺出什麼,盯著她的手,思量片刻:「你要是不舒服,畫展就不去了。」他痞笑著:「主要是我不想去,借著你,老頭不好發脾氣。」

  他胸口堵得慌,她一張小臉模樣蒼白虛弱的嚇人。他覺得要是換個人,他都不是這種口吻。

  能動後台,絕不多廢話一句,這是他慣常的思維。

  於她,這種思維行不通。

  反而怯懦的,連滿心的歡喜都無法表達。

  別屯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