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甜度爆表 危險逼近

  第249章 甜度爆表 危險逼近

  書鳶手拽在他撐在兩側的手臂上。

  他在她唇上摩了一下,低沉,誘哄:「阮阮,張嘴。」

  她牙關鬆了一點,他趁機鑽了進去,思緒混沌了,滿世界的光落進來,她看不見,四周都是他的氣息,繞在她的鼻息、唇齒間。

  他突然就很不溫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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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書鳶往後仰著,整個背幾乎要躺在桌子上,臉上的溫度很燙,灼的人暈暈乎乎的,她攀著他手臂,指甲來回刮蹭著。

  偏巧雲陌就沒打算這樣結束,手臂上的觸感讓他緊繃的神經瞬間斷裂,他拉開一點點距離,見她唇紅眸欲的樣子,然後就失控了。

  他把她放在桌子上,整個人壓上去,眼裡的欲望壓不下去:「還可以嗎?」

  她臉紅的過分,都是因為他。

  雲陌伏在她身上,手在她耳垂上捏了捏:「這樣舒服嗎?」

  書鳶不說話,羞得眼睛都不敢睜開。

  他往下壓了壓,抵上她滾燙的額頭:「我還想親,要是不舒服你就告訴我。」

  後面,他扶著她的臉,吻勢又柔又重,在她的世界裡作亂,手往下移,一點兒也不老實。

  之前的委屈全都不見了,像是來討債的,壓著她,可著勁兒的欺負。

  眼裡的欲望也沒淡下去分毫,恨不得就這樣連著骨頭吃了她。

  書鳶眼睛閉的很緊,一動不動,在他身下受著。

  過了很久,外面的輕風颳著,照進來的光線從床頭移到床尾。

  窗戶開著,隨著風進來的還有淡淡的夏風,分明空氣通暢,她的呼吸都被他奪走,讓人有些喘不上氣。

  「阮阮。」

  雲陌吻勢很纏綿,揪著她不放,唇齒掃過,帶走她所有的氣息。

  書鳶按著他的手鬆了,改為推搡他:「雲陌。」她喘著粗氣:「不要了——」

  他不願意,手上得了空,往她衣襟裡面鑽進去:「我還沒夠。」

  「雲陌。」

  「嗯?」

  書鳶抓住衣襟里的手,睫毛眨了幾下,遮了遮泛潮的眼睛:「我餓了。」

  雲陌抬起一點頭,手上也沒再動,被她用手抓著,他緩了一會兒呼吸:「等我緩一會兒。」

  她睫毛動了兩下。

  他壓下去,臉埋在她脖子裡緩著,開始是真的在緩解呼吸,後來,漸漸的,變了味。

  十分鐘後。

  書鳶把他的手從自己衣襟里拉了出來,臉也紅,眸色混沌。

  雲陌躲了一下,手扣在她腰上:「你先坐一會兒,我去做飯。」

  「好。」

  他把她抱起來,放在床上坐著,他低頭,她躲了一下:「再碰,你又該洗涼水澡了。」

  雲陌低低笑出聲:「怎麼?」他伸手去拿床上的外套,給她披上:「心疼我啊?」

  書鳶耳尖紅的滴血:「嗯。」她說的很明白:「會感冒。」

  又乖又單純的樣子,真的讓他越看越想欺負。

  「嗯,那你以後就別給我洗冷水澡的機會。」

  他知道她容易害羞,為了她的面子,為了自己不那麼難受,他說完就拿著褲子進了淋浴間,多一眼也不敢看了。

  雲陌換好衣服,走出來。

  上衣是純灰色的,褲子是藍色的,配一塊本來應該是很不搭的,許是長相撐住了,倒沒覺得哪裡不對。

  他臉色不是很好,眉頭也皺著,像是有什麼難言之隱。

  書鳶也看到了,她走過去:「怎麼了?」她像是看出來了:「這些衣服可能不太好看,你先將就一下,等下我們出去買。」

  雲陌不笑,表情有點嚴肅:「不是這個原因。」

  他不嫌丑,就是有點不舒服。

  她不懂了,低頭掃了一遍他身上的衣服:「那怎麼了?我看著還挺合身的。」

  雲陌語氣是認真的:「太小了。」

  書鳶眉梢一攏,往後退了幾步,細細地看了一遍他:「哪裡小……了——」

  小了!

  賀水英也問過她。

  她臉上的潮紅剛剛褪下去,這下又漲了回來,澀紅澀紅的。

  雲陌盯著她看了一會兒,突然笑著走過去,他壓著聲音,但壓不住愉悅,音色里清清透透的:「才分開多久,你就忘了我的尺寸。」

  這話里的意思太羞恥了。

  書鳶往後退了一步:「不是……她家裡只有這一條新的了。」

  他的語氣更認真了,隱隱帶著一絲得意:「沒忘就好。」

  「……」

  書鳶覺得,雲陌就是故意的,故意守株待兔,等她跳進去。

  「吃過飯,再出去買新的。」她故意轉了話題,不順著他的話說:「剛好,你也沒有衣服什麼的。」

  她知道他還有半個月假期,讓他回項城的可能性為零。

  雲陌點頭同意。

  他牽住她的手,順著光線往客廳走:「嗯,你給我買。」

  她笑笑:「好。」

  他伸手,摟在她腰上:「買大的,這個穿的不舒服。」他不看她,在她腰上撓了撓:「太緊了。」

  書鳶:「……」

  項城。

  蘇氏娛樂頂樓。

  溫度正是最高的季節,烈日灼心,辦公室內自動帘布拉的很嚴實,一絲光都透不進來。

  蘇衍窩在最旁邊的沙發里,深藍色的西裝很是褶皺,領帶扔在一旁,領口微微敞開,沒一點他這個年齡該有的活力。

  頹廢又無力。

  他咬了一根煙噙在嘴裡,內線電話響了。

  蘇衍按著太陽穴從沙發上起來,走過去。

  對面是秘書,提醒他會議快要遲到了。

  「推了吧。」

  她都不在了,他要這大好河山有什麼用。

  他把電話掛了,坐在椅子上,煙又咬回嘴裡,點上,防風打火機,女士的,他從書鳶那裡借的,但是沒捨得還。

  薄薄的煙霧升起,划過側臉,襯顯的格外陰鬱,漸漸的,整個臉開始迷糊,他眯了下眼睛,眼角很紅。

  私人電話響了。

  蘇衍沒急著接,等到一根煙燃盡了,他掐了煙,忍著眉宇間很濃的煩躁接了電話:「說。」

  電話對面是宴兮,她就站在公司樓下,手裡拿著一堆照片,眼睛往頂樓看:「先生,宴兮找到她了。」

  蘇衍從椅子上猛地站起來:「她在哪?」

  她沒說位置,只說:「我在樓下,先生下來就知道了。」

  後面電話里很吵,是推開椅子、和很重的關門聲,然後電話掛斷了。

  宴兮看了一眼手裡的照片,轉身扔在旁邊垃圾桶里了。

  先生看到了,會更難受的,她不願意讓他看到。

  商場上所有人都說,蘇衍年紀輕輕,思維邏輯很擴張,對任何事都拿捏的很好,理智也把控的很好。

  宴兮知道,的確是這樣。

  只是除了在那個女人面前。

  所有的事情,只要碰上書鳶,就什麼都變了,哪怕是要他的命,他也會心肝情願的給的,沒有一點理智可言。

  現在不就是嗎!

  也就是為了那個女人,他才會沒有一點理智,要他下來找她,他就二話不說地下來了。

  公司裡面,電梯門開了,男人跑過來,眼裡有久違的欣喜。

  宴兮承認,她也有私心,想再感受一次,他向她跑過來的樣子。

  如同初見一樣。

  他們第一次見面,他在打架,是因為她,後來寡不敵眾,他就是這樣跑到她面前,拉著她跑的。

  那天也是像這樣的天氣,陽光很好,他拉著她的手:「別回頭,跟著我跑。」

  後來她跟著他跑了好久好久,不知是跑的太匆忙還是什麼,心都丟了。

  蘇衍跑過來了,跑到她面前:「她在哪?」

  宴兮有點楞,這一次,不是讓她跟著他跑了。

  她給了地址,沒跟著去。

  因為不想,這也是第一次她不聽他的。

  蘇衍眉頭皺了皺,沒管她,要了車鑰匙,直接往車庫跑。

  宴兮就盯著他的背影,眼睛也不捨得眨,過了好久,等到看不見了,嘴角方生出一抹笑。

  這就夠了,她很滿足。

  先生是個很好的人,知道她髒了,還願意留她在身邊。

  他真的很好。

  她轉身,有人叫住她:「你一定很恨書鳶吧!想不想聯手除掉她?」

  宴兮回頭,烈日當空的天氣,來人裹得嚴嚴實實,鴨舌帽戴著,口罩捂著:「你是誰?」

  說話的是個女人:「這你別管,我可以幫你除掉書鳶,你不需要做什麼,只要做一件事情就可以了。」

  口罩遮著,旁人看不到女人嘴角一抹異常邪惡的笑。她需要一個可以走在大眾視野的棋子。

  而宴兮最符合,她有野心,有嫉妒,更有恨意,多了她,絕對事半功倍。

  宴兮心動了,沒多問一句其它,直接問了:「什麼事情?」

  女人笑了笑,賣了關子:「別急,等到了時間,我會通知你。」她說:「合作愉快,宴兮小姐。」

  說完,她走了,腳步很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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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