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雲狗放縱 滿嘴騷話
身後樹影婆娑,彩燈亮著,一閃一閃地,晃的有情人意亂又情迷。
雲陌應了一聲好,抬手把她按在懷裡,尋到她的唇,吻了下去,又急又重,呼吸混雜在一團,亂糟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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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書鳶讓他有種抓不住的感覺,他手裡好不容易抓住的沙子,在隨著她的每一句話,每一個眼神,一點點地往外漏。
漏的他心裡空蕩蕩的。
他也沒敢想太多,只以為她是恐懼將要迎接的陽光。
雲陌把患得患失藏了起來,再害怕,至少現在不能讓她看到罷了。
以前的雲陌什麼都不怕,殺天殺地,毫不忌憚,只是現在不一樣,他想善良一點,在這個不太好的世界裡,讓她看到希望。
卑躬屈膝,放低姿態,只要能護一個她,無怨無悔。
「雲陌。」
「嗯?」
書鳶被他箍的很緊,臉貼在他襯衣上,耳邊是他震懾的心跳聲,令她貪戀,不願放手。
「怎麼了。」雲陌親了親她頭髮。
她抬頭,撞進他深陷的目光里,彼時,漫天的雪花落下來,伴著彩燈,五彩斑斕:「沒什麼,就想叫叫你。」
雲陌低聲笑了,把手繞道她身後,將她整個人圈進懷裡:「叫吧,反正我的名字,我的人,這輩子都是你一個人的,你有一切使用的權利。」
書鳶終於跟著笑了,她低頭,眉頭猛的一擰。
心口處猛的一刺,鑽心地疼。
她才想起來,藥沒了,她已經連著兩天沒吃藥了。
好像知道和雲陌不會有結果,她也就跟著沒了活下去的動力,也是可笑,這偌大的世界,只有他心裡那個小小的地方,她最喜歡待。
書鳶低頭咬著牙緩了一會兒,不見好轉,她抱著雲陌的腰,臉埋在頸窩裡,用額頭抵著。
「阮阮。」
她沒應,但是她聽到了,只是手上緊了緊,以示回答。
他悶著聲音,聲音像碎了風霜進去,帶了幾分悶啞:「以後的每一個新年,你都要陪著我。」
書鳶抬頭,雪花落在睫毛上,遮住了眼瞼下的紅。
雲陌低頭在她嘴角咬了一口:「知道了嗎?」
她咬咬牙,眨了眨眼睛,眼眸微微一彎,一瞬間,滿世界美不勝收的雪色,都在她身後成了陪襯。
他盯著她,裡面都是她,再也融不進去其它。
雲陌抽了一口氣,咬咬牙根,就著她眼睛裡的笑,低頭含住她的唇,放縱了性子,輾轉反側地折騰她。
面對她的時候,若是有了欲,他是一點兒都不委屈自己。
書鳶眼裡的春色很淡,輕輕推他:「不要在這裡。」
他悶著聲音,與她不同,他眼裡的情慾正濃:「就一會兒。」
書鳶:「……」
她把眼睛閉上,隱去緋紅,什麼都不要了,什麼都豁出去了,她只要他順意。
次日一早,是大年三十,雪花落得很濃,摻了絲絲冬雨進去,雪沒有停歇,雨也下個不停,纏纏綿綿繞在一起。
書鳶惡意視頻的熱度也跟著迎新年的熱度褪掉,隨著時間淡出大眾視線。
下了一夜的雪,外面滿世界都是銀白的。
臥室開了暖氣,窗簾順著風颳了幾下。
書鳶今天醒的早,她知道雲陌輕輕給她掖了被子,早上溫度沒有回升,知道他把空調溫度調高了一點。
也知道他很虔誠的吻了吻她額頭,更知道,他輕手輕腳地下床,然後去做早飯。
這一刻,書鳶不得不承認,她羨慕死了,他將來的另一半。
雲乾震說,要她在雲陌娶別人之前,斷了一切聯繫,不要跟這裡的任何人聯繫,不能讓雲陌找到一絲線索。
可是,她所有想聯繫的人都在這裡,這個她不太喜歡的城市。
書鳶坐起來,抬手去拿桌子上的手機,在觸到的時候,她猛的縮了一下,聶青不喜歡她。
若是再沒了聯繫,她應該是開心的。
她又何必自討沒趣。
書鳶手在空中僵了很久,收了回來,嘴角嘲了一抹笑。
算著時間,她剛準備掀開被子下床,門被人從外面推開,腳步很輕。
臥室的光很暗,客廳的光很亮。
雲陌走進來,光在他後面,像滿身渡了星光的神明,一步一步走過來。
書鳶微怔。
雲陌坐在床邊,架著她的胳膊,輕輕一使勁,把她拉到腿上坐著,嘴角有很饜足的笑:「不是一直嚷著累嗎,怎麼不多睡一會兒。」
書鳶臉色爆紅。
她推了推腰上很不老實的手:「不許亂說。」
他昨天晚上不知怎麼回事,沒完沒了地折騰她,她嘴也硬,鮮少求饒,只是被他一直哄著、騙著,說了很多羞恥的話。
最後實在禁不住了,她躲著他,丟了膽子,一個勁地求饒。
嚷著不舒服,嚷著累。
偏巧有些時候,他聽不進去任何話,最後,還是他饜足了,才捨得放她休息。
雲陌低聲笑笑,聲音里有事後爽朗的愉悅:「好,不說了。」他吻了吻她耳朵:「先起來吃早飯。」
書鳶低著頭,臉色嫣紅:「好。」
許是的確睡得不好,她聲音很悶很悶,還有很淺的鼻音。
「還很不舒服嗎?」他有些自責,把手從他衣服里拿出來,隔著衣服,在她腰上揉著:「我的錯,下次一定注意。」
她也有了一點小性子,把他的手打掉:「還說!」
這話要是擱在別的方面,興許她還能信上幾分,要是擱在男女之事上,她是一分不信。
昨晚她丟了面子,求了那麼久,他是沒有絲毫的動容。
雲陌看著她耍性子的模樣,心頭一甜,他就是很喜歡她跟他鬧,跟他耍性子,氣呼呼又沒辦法的樣子,他喜歡的緊。
「真生氣啦?」他不像是真心實意來賠罪的,倒像是來堵她的:「有沒有什麼將功補過的機會。」
書鳶推開他:「沒有!」
他伸手,把她拉到懷裡,下巴壓在她肩上,聲音放軟了一些:「阮阮,你不能怪我,這都怪你。」
哄不好了!
為了以後著想,他動了男人慣有的壞心思。
她呼了一口氣,聲音很淡,根本就不是生氣的音色:「怪我?為什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