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雲騷狗在線求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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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阮。」手機扔在旁邊,雲陌拿起來打開,界面還沒變,他拿到她面前,湊的很近:「我吃醋了。」
書鳶這會兒本來心緒很亂,像東西在作亂,被他突然的湊近,趕到了千里之外。
耳朵上都是他的呼吸,很燙,她退開一點:「我去解釋一下。」
雲陌把手機藏到身後:「不用。」
這個他很討厭的假緋聞,剛好遮蓋了書鳶視頻的熱度,他不想因為自己心裡不舒服,就拿她的心情說事。
書鳶眼睫顫了顫:「那怎麼辦?」
她分明看見他眼裡有陰謀,不像是這麼輕易就放棄的那種。
雲陌眼睛一彎,嘴角往上勾了一下,他吻在她耳朵上,聲音低了又低:「你哄哄我。」
空氣里的溫度在上升,蘊的書鳶耳尖發燙。
她又往後退了一點:「怎麼哄?」
他不喜歡她躲,伸出手繞在她腰上,輕輕一帶,她人就貼在他身上:「你喜歡怎麼哄就怎麼哄。」
他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書鳶想了一會兒,把腰上繞著的手拿掉,拍了拍床鋪,眼裡故意騰出欲:「我給你講我小時候的故事好不哈。」
雲陌坐在床上,側頭看了一眼她拍過的地方:「就這樣哄?」
她點頭。
書鳶說的話,雲陌反駁不得,聽話照做已經習慣了。
他掀開被子躺進去,小小抗議:「這不算哄。」
先記著!
書鳶:「……」
她嘴角噙了笑,挨著他躺下去,把他的手也握在手心裡:「我小時候其實很不聽話,我還會打架,誰要是欺負我了,我就一定會報仇。」
距離隔得剛剛好,雲陌可以把她全部的樣子攬在眼底,他沒說話,聽著她繼續說。
「三歲那年,幼兒園有個小惡霸,每天都欺負我,有一天,他睡著了,我就用顏料在他衣服上畫王八。」
雲陌躺下的時候關了白熾燈,只留了很暗的床頭燈,他沒看見她眼睛裡的猩紅。
書鳶咬了咬唇:「後來,媽媽知道了。」她笑了笑:「還打了我,然後我就跑,她就攆著我打,但是打的很輕。」
她說的時候,眼裡的光很柔很柔,像藏了世界上最溫柔的軟意在裡面。
雲陌眼睛也跟著放軟:「原來,阮阮小時候這麼調皮。」
光線很暗。
書鳶也沒有看見雲陌眼裡盈生出的心疼,他的阮阮明明也可以活潑開朗的,也可以調皮搗蛋的。
怪這個世界沒有對她溫柔過。
書鳶有一點不好意思,但是她講故事的時候聲音是很愉悅的,就好像那是她最開心的事。
雲陌抬手,放在書鳶臉上輕輕捏了捏:「阮阮,以後,不會再有人敢給你委屈受。」
她什麼都可以不信,這句話她信。
「嗯。」她鑽進他懷裡:「困了。」
他順勢將她往上提了提:「睡吧。」
他在她額頭上親了親。
手機突然在柜子上震動——
是雲陌的手機。
書鳶從他懷裡出來,移到旁邊,稍稍隔了一點距離:「你先接。」
他坐起來,去拿床頭柜上一直震動的手機:「哥。」
書鳶也跟著坐起來。
雲陌拉住她,當著電話說:「外面冷,別起來。」
知道對面是誰,她有點不好意思:「我拿東西。」
雲陌把旁邊他的外套披在她身上:「穿著去。」
屋內開了空調,其實不冷。
書鳶翻到有拖鞋的那一邊下床,先去柜子里拿了一件厚一點的衣服回披在他身上,然後在出了臥室。
雲陌下床,跟著她走到臥室門口,她往狗窩裡走,他就停在門口處。
電話那邊是巴黎,曼如在後台化妝,一個小時後有鋼琴演奏。
雲辭在附近的酒店辦公,他聽到書鳶的聲音,這個時間國內是凌晨,他多問了一嘴:「什麼時候帶她回家。」
雲陌領著書鳶見過雲辭一次,是無意碰上的,算是認識。
他對書鳶印象挺好,不卑不亢,眼裡沒藏什麼渾事,乾乾淨淨的,於雲陌來說很適合。
只是雲家那一關很難過。
這件事情雲陌沒打算藏著,他大大方方地說了:「最晚年後。」
年後已經是極限了,事實上,他已經等不及了。
雲辭嗯了一聲:「雲陌,我有件事跟你說」
許是肉骨睡著了,書鳶蹲在狗窩旁逗它,雲陌低眉笑了笑:「哥,你說。」
雲辭婉轉了一下:「我知道你不願意去軍隊,這是雲家長子的責任,我去檢查過身體,心臟功能在衰弱,不宜參軍。」
他話說到這裡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哥——」
「雲陌,你跟書鳶的事,爸很難同意,除非你拿這件事談條件,退一步來說,書鳶跟了你,你就應該給她一個安穩的未來。」
他沒給雲陌回答的機會:「我手裡有公司,更不能讓競爭者知道我心臟不好的弱點。」
他故意把話這樣說,把自己名利放在前面。
肉骨被書鳶折騰醒了,她抱著它走過來,眼角有很淺的喜意。
雲辭說的對,他不能委屈了書鳶。
他聲音如常,沒有刻意壓低隱瞞她:「哥,我考慮考慮。」
雲辭說好,掛了電話。
門鈴響了,他起身去開門,步伐沉穩,規規矩矩,倒真的稱得上翩翩公子溫潤如玉。
門外是左毅,他手裡拿著兩份原木色的文件袋。
「先生。」左毅跟著他進屋:「醫院那邊檢查結果出來了。」
雲辭早就知道自己身體的情況,假意去了一趟醫院做檢查,檢查結果也如他想的那樣。
他身體養的優,早前便已痊癒。
「醫院那邊打點好了嗎?」
左毅回:「都打點好了。」
「嗯。」雲辭打開真的那一份,上面幾個痊癒的字很醒目,他側頭,嗓音極淡:「有打火機嗎?」
左毅把打火機遞過去:「先生,左毅不懂,您為何要瞞著,二少爺明顯也不願意去軍隊——」
他特意問過醫生,醫生說雲先生的身體確認無礙了。
雲辭截了他的話,很淡地笑了笑,話里有欣慰的意思:「我適合商,他是為軍而生。」
為軍而生。
左毅其實挺認同這句話。
打火機蹭的一聲。
橙紅的火苗蔓延在文件袋上,燃燒的很快,火光一簇一簇,照在雲辭蘊了溫意的眼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