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家裡的紅杏想出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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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認錯的時候態度誠懇的要命,什麼都順著他,他就是有再大的火氣,也被她消得乾乾淨淨。
雲陌手在她傷口邊緣摩挲,眼裡騰出心疼:「阮阮,我也錯了。」
錯在又讓她受了傷,又讓她置身危險之中。
書鳶搖頭,眼睛在笑,嘴角也勾著,但是細看,眼睛裡面沒有光,只有很濃的黑色映在裡面。
她握著他的手,摸著戒指:「我打了人,也犯了錯,但我不後悔。」她拽著他的手晃了晃:「這裡冷,你什麼時候把我撈出去。」
雲陌笑笑,低頭在她唇上啄了一下:「打了人,你還想出去?」
他把她抱起來,放在辦案桌上,然後轉身。
她立馬拉住他:「你去哪?」
沒有人給她鬆手銬,她是用兩隻手拉他的,模樣很無辜,讓人盈生出想欺負的心思。
雲陌喉結上下滾動:「你額頭受傷了。」
她哦了一聲,鬆了手。
警局有備用藥箱,東西都很齊全,他用棉簽蘸著藥給她擦:「怎麼受傷的。」
知道她是受委屈了,但是他想知道的細一點。
書鳶撒了小謊:「整理玫瑰花的時候,刺劃的。」
他嗯了一聲,似乎相信了。
「這一次是不是也很麻煩?」
「嗯。」雲陌手上動作很輕,藥膏暈開以後,他吹了吹:「做我女朋友已經不夠還了,最少也要嫁給我,賠給我一輩子。」
書鳶眉梢攏起:「真那麼嚴重嗎?」
他低眸看了看,也沒再逗她。
「沒什麼大事,警察會去你店裡錄取了監控,他就是想告你也沒勝算。」
網上的傳言不能代入到現實中,男人動手在先,書鳶雖然下手也不輕,但是嚴格來說算是正當防衛。
「別多想,事情交給我來處理,一會兒我帶你先回家。」雲陌給她貼上創可貼,知道書鳶心思縝密:「腦子裡現在只許想我,不許胡思亂想。」
書鳶揚起頭,整張臉在他下巴下面:「我可以回家?」
她額上一塊「疤」,很刺眼,雲陌目光隱隱沉了幾分:「我要帶你走,誰敢攔著!」
書鳶眼睛一彎,拖著尾音哦了一聲。
雲陌把藥放下來,盯著她額上的疤痕:「還疼嗎?」
從來沒有喊過疼的書鳶:「有一點點疼。」
其實不疼,何況已經過去那麼久了。
因為撒了謊,她眼睛很不會藏事,往上彎著。
雲陌最喜歡她笑的樣子,很乾淨,分明是剛從地獄走出來的,滿身的淤泥卻沒粘上分毫。
若是她笑了,在他眼裡就是風景。
若是她不開心了,他就覺得全世界都欠她一個溫柔。
他彎腰,對著清理好的傷口吹了吹:「還疼嗎?」
「不疼了。」
書鳶把手抬起來,手銬在上面掛著,她撒嬌,博同情,用美人計:「好涼。」
旁邊椅背上搭著一件男士西裝外套,雲陌目光被吸引了過去,他伸手拿起來:「這是你的?誰給你的?」
他察覺到一絲危險,有人在公然撬他牆角。
最重要的是,她接受了。
書鳶條件反射否認:「不是我的。」
雲陌看著她突然笑了一下,很壞,也有點生氣的笑,他把手機掏出來,找到慕沉的手機號直接撥了出去。
「如果是我問出來的。」他手在她耳垂上捏了捏:「阮阮,你就完了。」
電話跟著接通。
書鳶把手機奪過來掛了:「我說。」她把手機藏在懷裡:「我說了你不許生氣。」
雲陌說好,很敷衍。
她抬起頭,對上他的眼睛,裡面有星火:「是蘇衍。」她對著他諂媚一笑:「是他非要給我的,衣服一丟,他就走了。」
她以前都不知道自己撒氣謊來,還挺厲害的。
先不說她是不是自願接受的,雲陌聽到蘇衍這個名字的時候,醋意就已經達到滿級了。
書鳶把自己塑造的很委屈,然而,雲陌聽不進去,他去把門關上:「有我還不夠嗎?你還去采野花!」
采野花?
她冤枉:「我沒有。」
「你有。」
他把她順著放倒在桌子上:「家裡的紅杏想出牆,我覺得應該給她點小小的警告。」
「我沒有。」她手被銬住,推也推不動,反抗也反抗不了:「你說過不會生氣的——」
雲陌低下頭吻她。
他這一次吻的有點重,有點亂,帶著極致占有的暴烈。
書鳶接吻的時候不會換氣,每次結束臉都紅的像燎火醺過似的。
雲陌退開一點,人還撐在她身上:「我沒有生氣。」他沒有不好意思,只是呼吸有些重:「我在吃醋。」
這裡是警局,姿勢又這麼羞恥,他永遠不知道收斂,她抬起手輕輕推他,眼睛含了半嗔半怒進去:「你吃的哪門子醋?」
他抵了抵上顎:「女朋友都被挖牆腳了,我還不能吃醋!」
挖牆腳!
誰!蘇衍?
書鳶覺得他想多了:「我跟他又沒關係,哪來的醋給你吃。」
雲陌眼睛看的很毒,蘇衍這個人許是愛的深,不然,以他一貫作風,不會這樣事事躲在背後,默默無聞。
他見過蘇衍的情深,所以會患得患失,他害怕哪一天她看見蘇衍的閃光點,移情別戀了。
雲陌眼眸放軟了一些,露了委屈在裡面:「我怕你看上別的男人,就不要我了。」
書鳶沒辦法承諾永遠不會丟下雲陌,不是她不要,是她沒辦法要。只要經歷過才知道,世俗里的門當戶對有多重要。
她睫毛掀了掀,遮住了眼裡的紅:「雲陌,你不應該這麼沒有安全感。」她看著他的眼睛說:「書鳶不愛任何人,書鳶只愛雲陌。」
若是有一天,書鳶真的丟下了雲陌,一定不是因為不愛了。
雲陌眼睛亮亮的,彎了起來,若是細看,裡面是有得逞的。
因為書鳶只愛雲陌一個人,所以他是最幸福的贏家。
他開心了,得逞了,便抱著她接吻。
許久,書鳶眼睛掀開一絲絲,眼角紅著推了推他:「手疼。」
他壓著她,手銬在中間,硌的手腕很疼。
雲陌退開一點,趴在她肩上緩了一會兒,摟著她的腰說:「阮阮,我們回家吧。」
他想亂來。
他還沒夠。
書鳶自然懂,緋紅從脖子往耳根上爬,她悶悶地應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