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危機出現,雲陌以命護妻(一更)
至少這個世界上,有個他們兩個的牽連。
書鳶有些面紅耳赤,她都順著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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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她的身體能不能生孩子,只要他開心,她都願意試試。
他說完,似乎在思考還想要什麼,摟著他的手稍稍用了點力,把她拉到腿上:「你想和我生孩子嗎?」
書鳶頓時臉頰發燙,這問題多難以啟齒!
他晃著她,腦袋也抵在她頸窩裡,撒嬌一般:「想不想,嗯?」
她被他鬧的暈頭轉向,失去了自主思考能力,一味地順著他:「想。」
「有多想。」
他抬眸,眼裡的光不亮,但是有星星般的笑。
「很想。」
許是被他的笑漾紅了臉,她笑的格外甜。
之後他又揪著她問了很多問題,樁樁件件都是在求著她愛他,她要和他在一起,他們以後要共同度過一輩子。
他想出去逛街,書鳶在臥室里換了衣服,唇上點綴了一抹朱紅,很艷,她從裡面出來,笑的很開心。
她以為從此以後,世間的美好都落在了掌心。
雲陌正在通電話,看見她出來,笑著迎過來:「真漂亮。」他又極其自然地補了一句:「防彈衣穿了嗎?」
「穿了。」書鳶挽住他:「要不要喝牛奶?」
「嗯,你去熱。」他往外面看了一眼,下了雪,世界一片銀白,他說:「我回去拿傘。」
「好,我等你。」
書鳶熱了牛奶直接出了門,雲陌家的房門在關著,她沒敲門,就蹲在門口等。
其實她很沒有耐心,除了柯藍,對於別人,她連多一句話都不願意說,更別說等人了,還是在她最討厭的冬天。
至少是他,就另當別論了。
約莫等了十分鐘,門被人自里拉開。
雲陌換了一身衣服,連帽的,帽子也戴上了,他把她拉起來,順手拉上她帽子:「怎麼不進來!」
密碼他告訴過她,他還怕她嫌麻煩,不願意記,特意改成和她家一樣的。
「沒等多久。」
他抓住她的手,冰涼,他也不說話,就盯著她看,看得她慌,看得她虛:「別生氣。」她晃他手:「下次進去。」
他一下就沒氣了,親了親她臉:「我的人,我的房子,我的一切都是你的,你不必拘束,想幹嘛就幹嘛,知道嗎?」
「知道啦。」她頭點的跟撥浪鼓似的,乖的他有脾氣也不忍心再多說她一句,她哄著說:「下次你不讓進我也要進。」
雲陌把黑傘撐開,輕輕捏她臉:「我會不讓你進?」
她傻笑:「這是那把傘嗎?」
「嗯。」
是那把功臣傘。
是它把她從那麼遠的地方,送到他心裡的。
雲陌帶著書鳶去了市中心的平陽街,雪還沒停,小了很多,很熱鬧。
街上不止手挽手的情侶,還有互相攙扶已經走過一生的老年夫妻。
平陽街中間有一個很大的許願池,有很多人許願,拍照。
書鳶覺得挺有意義,回頭去喊雲陌。
他背對著她站著,接著電話,雪沒停,傘在她手上撐著,他肩上落了雪,帽子上也有。
她走過去墊腳替她撐傘,伸手去拍他帽子上的落雪,帽子掉了:「我們過去拍——」
雲陌回頭,收了手機,千絲萬縷的情緒被他隱的乾乾淨淨:「想去哪兒?」
他極其自然地把帽子戴上,伸手揉了揉她頭髮。
書鳶抬起眼睛,強忍著滿腔的疑問,不去問他耳朵里的耳麥:「陪我去拍張照吧!」
許願池有一面剛好空了,他牽著她過去,視線環視了周圍一圈,碰了碰耳朵,他說:「我給你拍。」
「好。」
微型耳麥里突然傳出聲音:「雲陌,兇手出現,你的七點鐘方向。」
兇手對他們的行蹤太了解了,近乎反常。
雲陌往左手邊移了移,薄唇微動:「可以擊斃嗎?」
「不行,兇手利用了人流掩護。」
「嗯。」他抬起手機給書鳶拍照,眼裡的慌亂被柔意替代:「阮阮,就站在那裡別動。」
慕沉在耳麥里說:「兇手不見了!」
雲陌握著手機的手在抖,他收了手機走過去,三米多遠的路程,他像是走在地獄邊緣一樣,步步艱難。
書鳶眼睛都是紅的,風很大,把他的帽子吹了下來,她墊腳替他戴上:「陪我久一點吧,久到我們兩個一起變老。」
他好像在把她推開。
「阮阮!」他伸手扶住她的肩膀,他才知道她抖得更厲害:「看到左邊那個糖果店了嗎,你進去,小六會保護好你。」
她搖頭,不管不顧執拗起來:「我不要走。」
「雲陌,兇手可能在尋找最佳射擊點!」
雲陌聽到耳麥里的聲音,低眸,他背弓著,把她護在懷裡:「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我這輩子都不會先鬆開你的手。」
她從來不會哭,聶青丟下她,林淑送她進警局,身患重病,這些她都沒有哭,她以為她是個機器人,早就不會哭了。
然而,現在淚腺斷了,她頭抵著他胸膛:「那你現在要鬆開嗎?」
雲陌把她從懷裡拉出來:「不松,但我要你平平安安的。」
由他到來的危險,就由他來結束。
她抬頭望他,眼眸漆黑,眼裡的他很清晰:「我不要平平安安,我只要你。」
「書鳶!」
長街口,風在死命地吹過來,她的發亂了,妝花了,她想拽著他逃:「你答應我的會陪我一輩子。」
一輩子,差一年,一天,一個時辰,一秒鐘都不算一輩子!
「答應你的我都記得。」他瞳孔漆黑,眼眶猩紅,像是在痛苦的邊緣掙扎。
他永遠記得,那年不太好的初見,大雨滂沱,他聽見自己心動的聲音,也定住了自己的一輩子。
他拿捏住書鳶的理智:「這是我的工作,你聽話,我會活著見你。」
「好。」書鳶把手伸進去出來,瓷白的手凍得通紅:「把戒指還給我。」
原來,他早就準備好不顧一切,豁出命,所以才想方設法地摘了對她的承諾。
他就像個傻子一樣,以為戒指摘了,愛也就沒了。
兇手有理智,但是也執著,他的目的很明確,是來取命的,他不願意現在承諾她無望的一輩子。
「等我回來給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