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紅杏出牆

  以往每次看到葉婉若,兩人之間不是鬥嘴就是較勁,難得看到葉婉若擺出這副女兒家的嬌羞模樣。尉遲景曜恨不得將這獨有的美好隱藏,不被任何人看到。

  眼前的人兒,一綹秀髮隨風飛舞,柳眉細長,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流盼嫵媚,瑤鼻秀挺,玉腮隱隱泛著紅暈,嬌艷欲滴的唇瓣,潔白如雪的嬌靨晶瑩如玉,未施粉黛卻依舊美得不可方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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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有那些女子身上濃重且刺鼻的胭脂水粉味道,鼻息下縈繞著的是獨有的淡淡芬芳,惹得尉遲景曜心神為之蕩漾。

  一時之間竟令尉遲景曜看呆了眼,感受著心臟的位置強勁有力的跳動,尉遲景曜知道這一切只為眼前的女子。

  「呃我還有事,婉若先告辭了!」

  似乎是感受到空氣中彌留的曖昧氛圍,葉婉若率先打破了平靜,逃也似的留下一句話便要離開。

  還不忘在心裡暗自菲薄著:葉婉若你瘋了嗎?你眼前的這個男人是你表哥,近親近親生下的孩子都會有什麼遺傳病和先天性身體、智力障礙的!

  不是,什麼亂七八糟的?你居然還好意思臉紅?還想到了生孩子?葉婉若,你一定是被他的美色迷住了,這只是幻覺,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葉婉若在心裡默默的提醒著自己,可是還沒等走到路口,便感覺到手腕上一緊,葉婉若只得停下腳步,不得不轉而帶著遲疑的望向尉遲景曜。

  「我陪你去!」

  尉遲景曜輕聲吐出四個字,嘴角帶著抹玩味的笑意,那笑容更令葉婉若的面頰紅暈了幾分。連忙擺手拒絕著:「不不用表哥還是快進宮去見舅舅吧,就不勞表哥費心了!」

  在葉婉若眼中,此時的尉遲景曜就如同艷麗的罌粟花一般,花開妖艷,香氣撲鼻,卻含有劇毒,一旦沾惹,很難戒掉。葉婉若唯恐避之不及又怎會允許這罌粟花,不,是尉遲景曜的靠近?

  「不是說有事?你到底要做什麼?」

  手腕上的大手並沒有因為葉婉若的拒絕而有絲毫的鬆動,反而好脾氣的再次問道。

  突然想到剛剛那輛馬車上出現的岑玉,事隔這麼久,葉婉若連忙回過神。既然上天都給了她與岑玉相遇的機會,沒有理由不把握住機會不是?

  一時間,葉婉若似是已經忘記了剛剛的旖旎,連忙拉住尉遲景曜的胳膊:「快幫我追上那馬車!」

  雖然不知道那馬車上究竟是什麼如此引葉婉若的注意?但看出了葉婉若的急切,尉遲景曜也不再遲疑,攬著葉婉若便要離開。

  「等一下,斂秋她去望香樓買桂花糕估計也快回來了,我」

  突然想到斂秋若是回到這裡找不到她會是怎麼樣的急迫?葉婉若再次開口。

  只是還不等她的話說完,耳邊已經傳來尉遲景曜的吩咐聲:「子墨你留下等斂秋,我和婉若辦完事會回來這裡找你們!」

  「是,主子!」

  子墨恭敬的回答著,不用看到葉小姐與主子曖昧,子墨也樂得清閒等在這裡。

  辦完事.為啥葉婉若總覺得這三個字那麼充滿誘惑呢?好吧,請願諒她偶爾的小邪惡。

  就在葉婉若暗自為自己的邪惡找著看似充分的理由時,尉遲景曜帶著她飛檐走壁,幾個閃身便追蹤到了那馬車的蹤跡。

  好在那馬車跑得緩慢,尉遲景曜帶著葉婉若也絲毫沒費力氣。

  來到南秦國,葉婉若至今為止只發現一樣是比現代好的,就是他們的武功,動不動就飛檐走壁,一言不和就動武,著實令葉婉若感到惱怒,還曾經憤恨這真身的葉婉若怎麼不是個武功高強的女俠呢?

  行俠仗義,行走江湖,可遠比現在的生活來的愜意。

  不過抬眼看到面前近在咫尺的俊顏,能夠有這樣一位絕代佳公子載著自己,這種感覺也還不錯!

  「要攔下它嗎?」

  就在葉婉若再次神遊九天的時候,耳邊突然傳來的聲音,以及感受著尉遲景曜噴灑著的熱氣令葉婉若連望向尉遲景曜的勇氣都消失的蕩然無存。

  只見葉婉若低垂的眼瞼搖了搖頭,尉遲景曜便沒再開口,小心翼翼的攬著葉婉若落下一個角落裡,快步跟在馬車的後面。

  經過七拐八繞,馬車終於在一處僻靜的宅子前停下。

  那宅子看似普通,安靜異常,只是門口掛著的幾個火紅的大燈籠特別引人注意。

  尉遲景曜拉著葉婉若藏身於一旁胡鬧里,側眸小心觀察著那馬車裡的動向。

  「媽媽.到了!」

  車夫將馬車停穩後,跳下馬車來到一側,恭敬的開口。

  接著便看到從馬車裡走出來一抹粉紅色的身影,搖曳生姿,扭 臀掐腰的在車夫的攙扶下走下馬車。

  左右顧盼確定沒有人後,那老鴇這才來到那宅子門前,有節奏的敲響了房門。

  看到老鴇警惕的樣子,尉遲景曜連忙拉著正偷偷窺視著的葉婉若躲回胡同里,看到她那副認真的樣子,尉遲景曜忍不住在葉婉若耳邊問道:「你跟蹤她們做什麼?」

  「抓小三!」

  「什麼?

  葉婉若只一心記掛著馬車那處的情況,不加思索的吐出三個字。

  可葉婉若卻低估了身為古代男子的智商,抓小三,這三個字尉遲景曜卻是如何都聽不懂的,眸光中透出一絲不解,再次朝著葉婉若質疑著。

  「哦,家裡有枝紅杏要出牆,我來參觀一下!」

  葉婉若欲蓋彌彰的說辭令尉遲景曜不但沒聽懂,反而更是一頭悟水,家裡紅杏出牆來這裡參觀什麼?真是多此一舉!

  就在尉遲景曜暗自研究著葉婉若這番話字裡行間的意思時,宅院內傳來了低沉的男音傳來:「花冠上空.」

  「靜候客來!」

  老鴇熟練的與之對著暗語,在老鴇的話音剛落下,傳聽到門被打開的聲音,老鴇並沒有立刻走進去,而是來到馬車前,滿臉堆笑的說道:「夫人,請隨我來!」

  懷揣著忐忑的心情,儘管內心焦灼難耐,但想到如今她的處境,岑玉緊咬著唇瓣,像是堅定了內心的猶豫不絕,緩慢的走下馬車。

  老鴇連忙笑臉相迎,親自上前將岑玉扶下馬車,兩人這才雙雙朝著宅院裡走進去。

  那車夫沒作停留,將馬車朝著後門趕去。

  看到剛剛還熱鬧的宅院轉眼間落了個清靜,葉婉若不再猶豫,作勢便要上前。

  卻感覺腰身一緊,便再次被帶了回來,葉婉若看著腰間出現的大手,還不等她說話,耳邊已經傳來質疑的聲音:「你要做什麼?」

  「對暗號啊?沒看到她們是怎麼進去的嗎?」

  「難道你沒看到是有專人帶來的嗎?你這樣的生面孔,恐怕剛走進去,脖子上便已經被刀架上了!」

  似乎是覺得尉遲景曜說的有道理,葉婉若反問著:「那你說怎麼辦?」

  「我有辦法,跟我來.」

  須臾,尉遲景曜眸光流轉,計上心來,拉著葉婉若從另一側離開。

  想他堂堂一皇子居然做起了如此雞鳴狗盜之事,尉遲景曜對此也感到不可思議,可內心卻沒有絲毫的反感,反而有點小期待,想看看葉婉若究竟在搞什麼名堂?

  當葉婉若被尉遲景曜帶著站在屋頂時才明白,原來尉遲景曜所說的辦法就是趴房頂,雖然這不施為一個好辦法,可此時站在高高的房檐上,暈暈的不說,還要時刻警醒著,被人發現的危險。

  葉婉若這個肝顫啊,最重要一個問題是這兩棟二層小樓,岑玉究竟被帶去了哪間?葉婉若完全沒有頭緒,這樣一個房間的找過去,恐怕還沒等找到人,他與尉遲景曜先被人發現了。

  此時,葉婉若與尉遲景曜相互對視一眼,才發現眼前任務艱巨啊!

  就在這時,從宅院對面的二層小樓里走出來剛剛送岑玉來此的老鴇,身後跟著一名手持長刀的壯漢,滿臉鬍鬚,眉宇間透出冷厲,緊緊跟在老鴇身後。

  一雙陰鬱的眸光只有在看向老鴇那婀娜多姿的身段時,才呈現出渴望。

  聽到這響動,尉遲景曜連忙拉著葉婉若躲向另一層房頂,兩人趴在房檐上,只露出兩雙眼睛,緊盯著下面走出來的兩人。

  「讓人給我伺候好了,這夫人可是有錢的主兒,保不準會成為這裡的常客,再說就是給我們多介紹幾位客人也是好的!」

  走在前面的老鴇突然停下腳步,轉過身,纖纖玉指指向其中的一間窗子,不放心的對著身後的人囑咐著。


  似乎是因為沒有得到意想中的答覆,老鴇滿臉不耐煩的望向那壯漢,只是當看懂了那壯漢眼中的欲望時,老鴇轉而換上嫵媚的神色,單手在壯漢胸前畫著圈圈,嗔笑著:「看你這副死樣子看來老娘這次說什麼都要依了你了!還不跟老娘過來?」

  說著,白嫩的手指一路下劃拉向壯漢腰間盤踞的腰帶,嬌笑著,拉著壯漢朝向側面的二層小樓走去。

  即將要發生的事不言而喻,而葉婉若現在關心的是她剛剛口中的夫人是不是就岑玉?

  按照剛剛那老鴇所指的方向,尉遲景曜與葉婉若對視一眼,朝那目的地靠近過去。最後確定了目標,葉婉若俯下身,輕輕揭開了房檐上的瓦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