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6章 再賭一局

    全師傅點頭說:「行,我讓你過去跟他談,能不能活命,看你的造化了。」

    「多謝!!」

    李正業長舒一口氣,一副劫後餘生的模樣,再摸額頭,發現他的腦門上全部是汗珠。

    剛才,他是真被嚇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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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時,他也相信全師傅不會手下留情,真會要了他的命。

    他距離死神只有一步之遙。

    當然,此時他的危機還沒有消除,他還得去跪求顧銘饒他不死。

    這是剛才他沒有想過的事情,此時想來,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錯覺。

    他這是自找的。

    「我們過去吧!!」李正業嘆息說。

    「好!!」

    全師傅答應,帶著李正業過去。

    顧銘:「……」

    他依依不捨的把手拿了出來。

    「怎麼了?」於莎莎詫異道,搞不懂摸得好好的,顧銘怎麼不摸了。

    「厭煩了?」

    她覺得顧銘摸煩了,傷心道:「就知道男人得到以後就不會珍惜,才幾分鐘就開始討厭了。」

    顧銘吐血說:「我哪裡不珍惜,哪裡討厭了?」

    「你珍惜、你不討厭,為什麼時間還沒到就不摸了?」於莎莎質問道。

    「有人來了。」顧銘誠實說。

    「誰來了?」

    「李正業。」

    「他怎麼可能到這裡來?」

    於莎莎不信,不信李正業敢到這裡來,說:「這是藉口,真正原因就是你摸煩了,不想摸了。」

    「才三分鐘,你就摸煩了,你……你……你……」於莎莎不知道用什麼言語來形容顧銘喜新厭舊的速度,只覺得顧銘喜新厭舊的速度比火箭還快。

    這她敢把寶貴的第一次給顧銘?她嚴重懷疑顧銘會不會床都沒下,就把她給踹了。

    顧銘無語說:「真不是。」

    「就是!!」

    於莎莎堅信她的判斷沒錯,堅定說:「以後我再也不讓你摸了。」

    顧銘說:「那要是李正業來了怎麼辦?」

    於莎莎說:「他要是來了,我叫你爸爸,沒來,以後你管我叫媽。」

    「別!!」

    顧銘勸阻,於莎莎哼道:「膽小鬼,就知道你不敢跟我賭。」

    顧銘:「……」

    於莎莎這是不吸取教訓啊!!


    如果能,那無疑是一件美事,南洋之行不虛此行。

    顧銘說:「我不是不敢跟你賭,而是賭注我不滿意,不想贏了以後多個女兒,我想……」

    「你想什麼?」於莎莎問。

    「我想多個老婆。」顧銘毫不掩飾的說。

    「多個老婆?」

    於莎莎瞪大眼珠道:「你結婚了?你……」

    瞬間,她有種想哭的衝動,因為她居然在不知不覺間,當了人家小三。

    這是她以前沒有想過的事情,她沒有想到,會在她毫無心理準備的情況下,發生了。

    「你個混蛋。」她捶打顧銘胸口,發泄她的不滿。

    顧銘沒有阻攔,任由於莎莎的粉拳捶打他的胸口,給他撓痒痒。

    當然,他也不是什麼都沒有做,解釋說:「我沒結婚。」

    「沒結婚?」

    於莎莎愣住了,愣道:「沒結婚那你剛才為什麼說多個老婆?」

    「我有女朋友,要結婚那種。」顧銘如實說,不願意騙人,畢竟有些事情,瞞是瞞不了的,只要於莎莎跟他在一起,遲早會知道。

    東窗事發的時候再說?

    他不是那種男人,先把事情說清楚比較好,免得將來於莎莎想不開,干傻事。

    「有女朋友你為什麼來招惹我?」於莎莎問,俏臉上有一絲苦澀。

    她知道顧銘有過很多女人,但是她覺得那些女人都被顧銘玩過之後拋棄了,此時的顧銘屬於單身狀態。

    顧銘很渣,很不負責任,但是她想試試,試一試她能不能留住顧銘的人和心。

    她是真沒有想過,顧銘此刻還有要結婚那種女朋友。

    這是真的再玩她,還是一絲希望都不給她那種,唯一能夠給她安慰的就是,此刻她全身而退還來得急。

    顧銘回答說:「當然是喜歡。」

    「喜歡?」

    於莎莎嘲諷說:「喜歡睡差不多吧!!」

    顧銘反問:「喜歡睡難道不是喜歡嗎?」

    於莎莎:「……」

    喜歡睡自然也是喜歡,這一點她不否認,可是光是這樣,是不是太單薄了一點?太脆弱了一點?這樣的關係,哪裡經得起考驗?還不得一碰就斷了啊!!

    她接受不了,更接受不了顧銘有女朋友的事實,哼道:「我不喜歡。」

    顧銘說:「你會喜歡上的。」

    「也不是跟你。」於莎莎生氣說。

    「汗!!」

    顧銘狂汗,知道說不通,聽到李正業和全師傅踏入酒店的腳步聲,趕緊回歸正題,說:「我們還是說賭的事,我要是贏了,你當我老婆,叫我老公,你要是贏了,你什麼要求我都答應你。」

    「真的?」

    「真的。」

    「讓你跟你女朋友分手,以後全心全意跟我在一起也可以?」

    於莎莎問。

    她覺得這樣做很不地道,可是在愛情面前,自私一點不是很正常嗎?

    她沒有理由把喜歡的男人拱手讓給別人,更何況那個男人還沒有結婚。

    顧銘憋住不笑說:「可以,只要你能贏。」

    「我肯定贏。」

    於莎莎自信萬分的說。

    她有自信的理由。

    剛才,顧銘讓全師傅去殺李正業,她覺得全師傅沒有那麼傻,顧銘說去就去。

    她覺得全師傅大概率不會照做,照做的可能微乎其微。

    照做,此刻李正業應該是死人,來這裡無從談起。

    不照做,全師傅指定把顧銘要殺李正業報仇的事情告訴李正業。

    李正業是傻子嗎?

    他不是傻子,怎麼可能主動送上門來嘛。

    她必贏,顧銘只有輸的份。

    高興嗎?

    有一丟丟,但更多的是愧疚,覺得對不起顧銘那位與她素未謀面的女朋友。

    所以她說:「顧銘,你跟你女朋友說分手的時候,儘量委婉點,別讓人家傷上加傷知道嗎?」

    顧銘:「……」

    這是已經在考慮贏以後的事情了?他都不知道怎麼說於莎莎來得好。

    他決定不說,讓現實來告訴於莎莎,什麼叫做理想很豐滿,現實很殘酷。

    當然,不能什麼都不說,當啞巴。

    他敷衍道:「嗯,我知道,你贏了我會委婉的提出分手的,絕對不讓她受傷害。」

    「那你說說,你打算怎麼說,怎麼做。」於莎莎考校道。

    顧銘:「……」(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