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讓你知道得罪我們燕家五虎是什麼後果?」
話音一落,燕俊豪朝著顧銘直接撲了過去,無窮的殺氣瞬間將顧銘籠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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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俊豪突破了,這才一年的時間,他竟然成了金丹後期。」
看著燕俊豪所表現出的實力,燕念之輕聲說道。
「是呀!如今燕家有一半的人歸順了大長老,形勢對我們非常不力呀!」燕玉龍說道。
此時,燕俊豪的攻擊已經來到顧銘的面前。
見顧銘不躲不閃,燕俊豪的臉上不由的露出得意的笑容。
傻眼了吧!
在燕俊豪看來,顧銘此時已經被他的氣勢給嚇傻,已經忘記了躲閃。
為了不過顧銘反應的機會,燕俊豪的迅速又提高了一倍。
他的大手成拳,朝著顧銘的腦袋砸了過去。
「不好!」
當燕俊豪看到顧銘嘴上掛著澹澹的笑容時,心中不由勐然一顫,有種極度的危險感湧上心頭。
轟!
顧銘直接一拳迎相燕俊豪的拳頭,一聲巨響傳出。
卡察!
接著再次傳來一聲骨碎聲。
眾人看去,一道身影倒飛,同時天空中濺起一團血霧,燕俊豪重重的跌落在百米之外,他的右臂已經不見了。
「這、這怎麼可能!」
「燕俊豪竟然敗了!」
「……」
眾人張著大嘴,無比震驚,一個個滿臉的難以置信。
因為這不是他們所預想的結果,按照他們的想法,此時躺在地上的應該是顧銘。
要不是親眼所見,他們根本無法相信這是事實。
顧銘僅僅一拳就將燕俊豪打敗,而且還廢掉了他一條手臂。
口吐鮮血的燕俊豪從地上掙扎著站了起來,滿臉的驚恐,眼中閃爍著濃濃的恐懼之色。
金丹後期竟然敗了,那麼對方是什麼實力?
「我輸了!這是你的了!」
燕俊豪很是不甘的將一枚納戒扔給了顧銘。
然而就在這時,一個身穿青袍青年出現在半空之中。
「小子,事可為止,不要太過貪婪!多個朋友就多條路。」
顧銘抬頭澹澹的瞥了青袍青年一眼,「可惜我註定跟你們兄弟成不了朋友!」
這個青袍青年跟燕俊豪燕俊賢兩人長的很是相似,哪怕是傻子都能看得出來,他們是親兄弟。
「我可以理解成這是挑釁嗎?」燕俊生眯著眼睛問道。
「隨便你怎麼想!」
顧銘澹澹一笑,伸手一招,燕俊豪扔出的納戒出現在手中。
「找死!」
燕俊生大怒。
同時出手,虛空打出一掌,頓時一股恐怖的力量朝著顧銘拍了過去。
突然,一道藍光迎了上去。
轟的一聲,那股恐怖的力量與藍光相撞,在半空中炸開了一朵能量雲。
隨即那道藍光飛回,落到了一個身穿藍色衣裙的少女手中。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燕春香。
燕春香大步站出來,指著虛空中的燕俊生憤怒的吼道:
「燕俊生,你一個上百歲的人對一個二十幾歲的人出手,你不感覺可恥嗎?」
見過可恥的,沒見過這麼可恥的。
一家三兄弟輪流上陣,而且還玩起了車輪戰。
關係的問題是,這個燕俊生是金丹大圓滿境界,雖然僅僅突破才一年的時間,可他的實力還是擺在那裡的。
顧銘能打敗燕俊豪和燕俊賢兩兄弟,可不見得能夠打敗燕俊生。
而且在燕春香看來,顧銘剛才一定消耗了很大的靈力,特別是打敗燕俊豪的那一拳,如果沒有強大的靈力支持,是根本無法做到的。
「燕春香,我的事還輪不到你來管。」燕俊生冷哼,一臉的憤怒。
然而燕春香卻是一臉的冷笑,「這件事,今天我管定了!」
「你……」
燕俊生怒視燕春香,卻是一點辦法沒有。
雖然燕春香只是金丹中期的修為,可是燕俊生卻不敢對她動手,因為她的爺爺是燕家的五長老,掌管著執法殿。
同時,也是大長老現在正在爭取的對象。
「小子,你難道準備躲在女人身後嗎?」燕俊生冷冷的看著顧銘,眼中閃過嘲諷之意。
「真是沒誰了,你們一家人怎麼這麼不要臉呢?」顧銘搖了搖頭,不屑的瞥了一眼燕俊生,「你是金丹大圓滿境界,而我卻是金丹後期,我問你,你敢向元嬰初期出手嗎?你有種挑戰元嬰嗎?」
「少跟我說那些廢話,敢不敢跟我上生死台!」燕俊生冷聲問道。
顧銘澹澹的看了他一眼後,很隨意的看了一眼燕念之三人所隱藏的位置,輕聲說道:「同階之下,我殺你如同殺雞。」
「你說什麼?」燕俊生大怒。
「說的已經很清楚了。」顧銘藐視的看向燕俊生,「你不就是大圓滿嗎?三個月內老子就會追上你,有種的話,你等我突然大圓滿再跟我上生死台。」
宣戰!
這是在下戰書宣戰!
眾人不由倒吸涼氣,太狂妄了,這與找死有什麼區別。
「哼,我等著你,不就是三個月時間嗎?那我就讓你再多活三個月!」
燕俊生扔下這句話後,身影從虛空中消失。
「燕銘,我發現你不是狂妄,而是白痴!就算你突破大圓滿,你認為會是他的對手嗎?」
燕春香走到顧銘身邊,被氣的直翻白眼,她都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了。
「他是大長老的人,是他在挑釁我。他挑釁我就是在挑釁大小姐,挑釁大小姐就是挑釁咱們直系,挑……」
「停!」
燕春香要被顧銘繞湖塗了,急忙大喝一聲阻止顧銘繼續說下去。
「燕銘,你既然知道他是大長老的人,你就不能忍一下嗎?你這樣做會讓大小姐很難辦的。」
「這可不能怪我,是他先挑釁的。」顧銘澹澹的開口,「更何況,想當我的朋友,他還不配!」
「是嗎?那我呢?」燕春香歪著腦袋問道。
顧銘看著燕春香,想了一會,輕聲說道:「你夠資格!因為你剛才為我擋下了他的那一掌。」
「原來是因為這個,如果我不出手的話,是不是就不夠資格做你的朋友了?」燕春香追問道。
「沒有,我們一直都是朋友,因為我們是自己人!」顧銘澹澹一笑,慢慢的向庭院的方向走去。
「喂,你幹什麼去?」燕春香追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