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地院子裡,警花站在一顆菩提樹下,神識一掃,看見歐陽志遠眼睛紅紅的,心裡也很難受。—(••÷[ ➅9ѕ𝔥𝕦x.𝐂όϻ ]÷••)—
她在趙詩婷還上高中時就認識,這麼多年的感情,現在卻變成一個智商只有十三歲的傻丫頭,自己都很難接受,更別說歐陽志遠了。
就在這時,警花的手機突然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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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這人是誰?
警花一看是個陌生號碼,劍眉微微一凝,遲疑了片刻,接通電話,「喂,哪位?」
「請問你是仲瑤王警官嗎?」電話里傳來一個動聽的女人聲音。
「我是仲瑤,你是哪位?」仲瑤一頭霧水,立即問道。
「王警官你好,你還記得你在一年之前,接到舉報,把我和歐陽志遠帶回來局裡去盤問嗎?」
一年以前?
仲瑤稍微一想,頓時恍然大悟,是那個叫李麗的少婦?
她怎麼把電話打到這裡來了?怎麼知道我的電話?
仲瑤眉頭緊鎖,怔了一下,道,「我知道你是誰,你怎麼會知道我的電話?找我有什麼事?」
「王警官,是這樣的,我找歐陽志遠,我聽說他現在和你在一起,麻煩你幫我找一下他,可以嗎?」
「你等一下。」
那貨難道和那女人也有一腿?
仲瑤表情一變,拿著手機去找歐陽志遠。
「歐陽志遠,有人找你。」仲瑤英姿颯爽的來到歐陽志遠身後,將手機遞給他。
歐陽志遠強顏歡笑,回頭問道,「誰呀?」
「你接電話不就知道了?」仲瑤愛答不理的將手機伸了過去。
怎麼回事?
歐陽志遠一頭霧水,接過了手機,「喂,哪位啊?」
「臭小子,我是你李姐,現在混得人模狗樣的,把李姐我給忘了啊?你這沒良心的狗東西!」電話里,李姐尖酸刻薄的埋汰他。
歐陽志遠一聽是李麗,心裡一陣緊張,趕緊走向一旁。
「李姐啊,找我有事嗎?」歐陽志遠笑著問道。
「臭小子,沒事就不能找你呀?不過李姐我可不是那種趨炎附勢的人,你有錢歸你有錢,李姐我也不差錢,我找你是有事告訴你,你要是方便的話來我家裡一趟。」李麗陰陽怪氣地說道。
她找我到底有什麼事?
歐陽志遠皺了皺眉頭,笑道,「電話里不方便說嗎?」
李麗冷笑一聲,道,「怎麼著?現在混牛逼了,請你都請不動了?姐姐我可告訴你,你要是不來,你可別後悔啊,這件事很嚴重。」
一聽李麗這麼說,歐陽志遠心裡一沉,連忙笑道,「好,我去,我這就去。」
掛了電話,歐陽志遠將手機還給仲瑤,道,「仲瑤,我去一趟李麗家,她說有重要的事告訴我。」
警花半信半疑的瞥了一眼,陰陽怪氣道,「她有重要的事找你?那肯定很重要囉,去唄!」
「怎麼?不信呀?要不你跟我一起?」歐陽志遠湊近她的臉,詭笑道。
「得了,我才沒興趣。」警花輕蔑一笑,走進了房間。
歐陽志遠道,「我去去就回,幫我照顧好詩婷。」
話音一落,身形一閃,一個挪移,就原地消失。
下一刻,歐陽志遠就出現在了李麗家門口。
夜裡九點,整個巷子裡安靜的鴉雀無聲。
李麗的臥室里亮著燈,窗戶上,一個曲線圓潤的身影在動。
好誘人啊!
歐陽志遠嘿嘿一笑,眼中兩道白光一閃,天眼視線中,李麗火辣無比的身影映入眼帘。
真漂亮啊!
大半年沒見李麗,久違的新鮮感,讓歐陽志遠心裡一悸,直勾勾盯著她高挑的身材,仿佛被繩子牽著,一眨也不眨一下。
天眼視線中,李麗正站在梳妝鏡前,著一件乳白色四肢睡衣,披著一頭濕漉漉的長髮,對著鏡子孤芳自賞,一隻手輕輕勾向香肩上的帶子。
看還是不看?
歐陽志遠勾結一滾,有些矛盾。
猛然,這貨腦子靈光一閃,一個挪移,悄然來到李麗身後,一把捂住了她的眼睛。
「啊!」李麗下意識的發出一聲尖叫,開始拼命掙扎。
「別喊,劫財不劫色!」歐陽志遠一把捂住她的嘴,嘿嘿一笑。
李麗驚恐之餘,一聽到這熟悉的聲音,立刻明白是歐陽志遠。
小畜生,嘚瑟!詭異一笑,一把抓向了他的兩腿之間。
「哎呦喂……」歐陽志遠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閃電般彈開,佝僂著身子,雙手捂住下面,呲牙咧嘴的盯著她,道,「李姐,你也太狠了吧?」
李麗風騷一笑,道,「哼!沒良心的傢伙,以為姐姐我不知道是你呀?這麼晚了,門和窗都鎖死了,除了你還有誰能有這個本事進來?」
歐陽志遠被這招猴子摘桃直接抓的岔氣,慢慢坐下來,好一陣才緩過來。
「臭小子,這麼長時間了,也不來看看李姐,真是沒良心。」李麗翹著二郎腿坐下來,點了支煙,吞雲吐霧,妖嬈地盯著他。
騙我來,難道是寂寞了?想找個人慰藉一下?
歐陽志遠看見李麗一副風情萬種的樣子,眨了眨眼睛,道,「李姐,這大晚上的,找我什麼事啊?」
李麗媚眼一瞥,不屑地說,「切,你以為李姐真缺男人呀?以李姐的長相和身材,想找男人還不簡單?」
歐陽志遠嘿嘿一笑,掃了一眼李麗某個圓潤飽滿的地方,道,「那是,就李姐這身材和長相,男人一抓一大把。」
李麗嘚瑟的一笑,道,「少跟我貧嘴,我找你來有正事給你說。」
歐陽志遠連忙正色道,「什麼事?」
李麗吐了口煙,道,「今天我接到你媽的電話了,她在電話里告訴我,你爸生病住院了,想見你一面,他們老兩口有一件事要告訴你,你小子可真行啊,從大學畢業到現在,也沒去看過你爸媽?」
說起父母,歐陽志遠心裡就來氣,從大學畢業,老兩口不但沒給予自己一分錢的經濟支持,也不管自己在幹什麼。
這麼長時間來,老兩口沒給自己打過一個電話,也從未過問他的死活。自己一直賭氣,也沒去找過他們。
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親生的,要不是自己走了狗屎運,能有現在?
現在一聽李麗說父親住院了,歐陽志遠頓時感覺很愧疚。
從小家境貧寒,老兩口能供他讀完大學已經很不容易。父親一直身體不好,這麼大年紀了,還和母親在南方擺小吃攤營生。
自己真不是東西。
歐陽志遠一臉慚愧,自嘲的笑道,「李姐,你說得對,我真不是東西,我這就去南方找他們。」
李麗瞥了他一眼,道,「臭小子,可別怪我沒提醒你,你現在混牛逼了,去了和你父母好好說話,對老兩口好一點,你家裡的情況李姐明白,老兩口供你上大學,欠了一屁股帳,還有,你不是有女朋友嗎?最好把你女朋友帶上,讓你父母高興一下,老兩口去那麼遠的地方擺攤,還不是為了掙錢給你娶媳婦啊。」
歐陽志遠點了點頭,道,「李姐,謝謝你,我走了。」說著起身就要走。
屋外,一個黑影在窗外一怔,旋風一般衝出了巷子。
「這麼著急?不和李姐再聊會兒?」李麗嫵媚的眸子裡透出一絲不舍,跟著站起身來。
歐陽志遠笑道,「不了,等我回來,有時間來找你好好聊聊。」
李麗魅惑的臉上透出一絲失望,風騷一笑,道,「那行,你去吧。」
一道玄芒一閃,歐陽志遠直接消失。
我滴歌神呀!
這小子到底是是神仙還是人?
李麗嚇得一臉呆滯,半天沒回過神來。
酒井家族的地下空間內,一個櫻花武士急匆匆返回,摘掉黑紗,雙拳一抱,道,「稟報酒井社長和楚先生,手下發現了一個重要情況。」
酒井宏信和楚邱機對視一眼,臉色一變,連忙道,「什麼情況?」
「屬下剛才打探到,歐陽志遠和一個華夏女人在交談,他要去華夏南方某個城市找自己的父母。」
楚邱機頓時眼睛一亮,透出一絲妖異的目光,嘴角勾起了一絲冷笑。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楚邱機摸著山羊鬍,陰森森的沉聲笑道。
酒井宏信一看楚邱機狡猾的反應,冷聲一笑,道,「楚先生,你有什麼想法?」
楚邱機陰森森笑道,「酒井宏信先生,一直以來,我們都拿那小子沒辦法,不能去進攻華夏國軍方的特戰隊基地,又找不到他身邊的人下手,現在這個機會,不是正好嗎?」
酒井宏信頓時恍然大悟,臉上透出狡黠的陰笑,道,「楚先生的意思是,對歐陽志遠的父母下手?」
楚邱機捋著山羊鬍,陰笑著點了點頭。
一直以來,自己苦於找不到他的親人,戴夢爾珠寶那幾個女人,隨身攜帶著十二級的連環絞殺陣盤,自己沒有法寶,無法對她們動手。
抓了那王八蛋的父母,讓他交出所有的法寶,就能報仇雪恨,統治整個華夏修真界。
不遠處,正在練習修真的酒井宏樹,睜開眼睛走了過來,雙拳一抱,道,「楚先生,父親,請讓我去辦這件事。」
酒井宏樹經過修煉,已經是明台境後期修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