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夠了沒有?打夠了我們上路吧。 」歐陽志遠說,「老闆,算帳!」
吃飽喝足,還得繼續朝地球之耳前行,剩下的幾百公里路,才是最艱難的時候。
瓜皮帽驚呆了,半天回過神來,訕笑著說,「兩位第一次來本店,也沒吃多少,就算了吧。」
「這怎麼能算了呢,吃飯給錢天經地義,不用找了!」歐陽志遠在桌上拍下五百塊華夏幣,和警花走出了客棧。
「這……這還有的找嗎?」瓜皮帽撿起桌上的錢,一臉苦瓜相。
兩人開車重新上路,開出幾公里後,天色暗了下來。太陽已經落山,氣溫驟降,沙漠上起了風,颳起漫天沙塵,放眼放去,甚至連連綿起伏的沙丘都在移動。
很快,風越吹越勁,瞬間,沙塵瀰漫了整個天地,能見度急劇縮小,有五百匹馬力的大腳怪獸,行駛速度越來越慢,仿佛被一根巨大的鋼索牽住,油門踩到底,也只是發動機狂轟,不往前走,就連歐陽志遠的透視之眼也無法穿透漫天的沙塵。
空中傳來隱隱的轟鳴聲,猶如上古野獸的怪叫,警花膽戰心驚地問,「歐陽志遠,你聽見什麼聲音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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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志遠只顧著想盡辦法讓車前進,被警花一提醒,才注意到遠處的沙丘上,漫天的沙土遮天蔽日席捲而來。
在幾秒鐘之內,遠處的天地完全變成黃色,融為一體。
歐陽志遠驚叫道,「不好,是沙暴。」
沙暴驚濤駭浪般高速捲來,如雨幕一般的沙浪飛速翻騰,那種排山倒海般的氣勢像是要將一切吞沒,埋入這寸草不生的無垠沙漠中。
這一刻,沙漠上的所有東西都被卷上了天,劵起的石子打在車身上發出令人恐怖的響聲。
甚至連眼前那座沙丘都被卷上天空,如山洪爆發一樣,一浪高過一浪,奔騰而來,在這自然威力面前,就算是歐陽志遠這樣修為不淺的修真者,也不得不低下頭。
在沙暴面前,他們實在太渺小了。
警花的臉色變得很恐懼,驚慌地問他,「歐陽志遠,怎麼辦啊?我們被卷進去肯定會被撕碎的。」
「撤退,回客棧!」歐陽志遠稍加思索,連忙掛上倒擋,油門踩到底,在沙暴襲來之前,高速倒去。
終於在鋪天蓋地的沙暴襲來之前,返回到客棧里。天色已經完全漆黑下來,沙漠裡氣溫驟降,這場沙暴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完,兩人商量一下,決定在客棧逗留一晚,次日再出發。
那幾個西亞佬,方才被警花一通狂揍,知道這兩個華夏人不好惹,看見他們返回客棧,幾個人立即跌跌撞撞縮在一邊,嘰里咕嚕的說著什麼。
垃圾!
歐陽志遠眼角餘光不屑的掃了他們一眼,讓瓜皮帽準備了一間房。
「老闆,不是一間房,是兩間!」警花遲疑了一下,用異樣的眼神瞥了歐陽志遠一眼,糾正道。
瓜皮帽打量著兩人,有點拿不定主意,訕笑著問,「兩位,到底是一間還是兩間啊?」
「兩間!」警花斬釘截鐵的說道,完全不給歐陽志遠留思考的餘地。
「怕我吃了你啊?」歐陽志遠壞笑道。
「是呀,怕你吃了我。」警花白眼一翻,朝客棧二樓走去。其實她內心深處,是很願意和歐陽志遠住在一間房裡,但是突然想到趙詩婷,瞬間理智起來,暗暗告誡自己,從今往後,只能和這貨做朋友,絕對不能再有半點身體上的接觸。
「又不是沒吃過!」歐陽志遠笑眯眯的小聲嘟囔一句,跟在警花屁股後面上了客棧二樓。
「砰!」警花進入房間,立即關上了門。
「哎呦喂!」歐陽志遠腦袋直接撞在門上,怪叫一聲,呲牙咧嘴的揉著腦門朝裡面喊,「俗話說一日夫妻百日恩,不用這麼防備我吧?」
房間裡傳來警花的回應,「我太累了,要休息了,今天累了一天了,你也早點睡,明天一早我們還要趕路。」說完話,靠在門板上,捂著起伏不定的胸脯,稜角分明的冷艷臉蛋上泛起一抹紅潤的光澤。
「行,那你早點睡吧!」歐陽志遠揉著被撞疼的腦門,咧著嘴,進入了隔壁自己的房間,倒頭躺了下去。
剛才的沙暴,吹了警花一身沙塵,灰頭土臉的感覺很不舒服。北靠在門上胡思亂想了一會兒,警花的視線在房間裡掃視一周,一隻木桶和旁邊夾著水壺的爐子讓她露出了喜出望外的神色。
有熱水,洗個
澡!
警花的臉上露出一絲獰興奮的笑容,立即將門從裡面反插,在木桶中調好半桶熱水,脫下一身灰撲撲的衣裳,邁開一條長腿,進入木桶中,清洗一身的臭汗和沙塵。驚訝的發現,隨著均勻的氣息,一縷縷溫熱的感覺,在全身的經絡中有節奏的律動。
一定是丹田內的內氣在身體放鬆後自我調息。
歐陽志遠的房間就在隔壁,隨著警花一邊洗澡,一邊刻意運氣,立即感覺到強烈的靈力波動從隔壁傳來。
「怎麼回事?」歐陽志遠下意識的坐起來,釋放出天眼透視。
一牆之隔的房間內景很快清晰的映入眼帘,當他的目光移向那隻露出半個光潔身子的木桶時,雙目中精光一閃,眼神變得有些熾熱,喉結快速滾動起來……
警花有歐陽志遠一半的修為,在歐陽志遠釋放出透視功法後,很快感應到從隔壁傳來的靈力波動,眉頭一垂,立即反應過來。
啊!這貨真不要臉,偷看我洗澡!
「喂!你再偷看我洗澡,小心我回去告訴詩婷!」警花衝著隔壁大聲喊道。
擦!被發現了,果然有長進啊!
歐陽志遠一個哆嗦,瞬間收回天眼透視功法,懶洋洋地說,「唉!長夜漫漫,無心睡眠,我出去看看沙暴完了沒。」
「主人,大蘿蔔欺負我,我不跟它呆在一起了!」白光一閃,九幽火龍從指環空間出來,揮動翅膀落在了歐陽志遠的肩上。
走出房間,坐在一樓的幾個大鬍子,看見歐陽志遠肩上的九幽火龍鳥,一個個竊竊私語,議論紛紛。
這幫西亞佬平時最大的愛好就是玩車玩女人,以及飼養各種稀奇古怪的動物。這次來大漠有兩個目的,一來是尋找世界上最珍奇的鷹隼,作為禮物進獻酋長,二來是聽說這片大漠有很多神奇的事情,想一探究竟。
突然看見一隻從未見過的奇怪鳥類,那個調戲警花的大鬍子立即起身來到樓梯下,雙手抱拳,生硬地說,「這位華夏國的先生,之前多有冒犯,還請多多包涵。」
大鬍子西亞佬的態度,讓歐陽志遠更加堅信,只有強者才會贏得尊嚴!
鄙視的淡淡一笑,沒搭理他,繼續沿著樓梯走下。
「這隻鳥是什麼鳥?我們怎麼從來沒見過?」大鬍子盯著九幽火龍鳥,覺得這隻鳥很特別,背上居然密布著一層鱗甲,真是天下罕見,要是把它進獻給酋長,酋長一定會喜歡。
「傻鳥。」歐陽志遠抬手摸著九幽火龍鳥醜陋的腦袋,得意的笑了笑。
「主人,我不是傻鳥,我是九幽火龍鳥。」傻鳥立即揮動著翅膀高聲抗議。
大鬍子連同其他幾名同伴,頓時驚得目瞪口呆,這鳥居然會說話?鳥類只有鸚鵡會說話,但只是簡單的詞語,可是這怪鳥不一樣,竟然能聽懂人話?
這隻鳥太特別了,一定要把它弄到手,回去進獻給酋長。
驚愕之餘,大鬍子說,「這隻鳥太神奇了,把它賣給我吧!多少錢,這位先生開個價?我們有的是錢。」
「對不起,這隻鳥我不賣!」張斬釘截鐵的回絕了大鬍子的要求。
「不管多少錢都不賣?」大鬍子試探著問道。
「主人,別賣我……千萬別賣我呀……」九幽火龍鳥驚慌的怪叫起來,生怕歐陽志遠將它賣給大鬍子,一旦賣給他們,鳥籠中那隻鷹隼就是他的處境。
「不賣!」歐陽志遠淡然一笑,朝樓下走去。
「這隻鳥我今天要定了!」大鬍子見歐陽志遠執意不賣,眼中精光一射,一隻大手抓向九幽火龍鳥。
「主人,要抓鳥了,快救命啊!」九幽火龍鳥驚呼一聲,立即揮動翅膀躲開了大鬍子的一抓。
「想搶我的鳥,門都沒有!」歐陽志遠眉頭一皺,手一揚,猛然握住大鬍子的手腕,手腕一抖,大鬍子慘叫一聲,身子直接翻轉過來,抬腿就是一腳。
大鬍子的後背仿佛被千斤重錘轟了一下,強大的力量直接將他衝出去,順著樓梯翻滾下去。
「華夏人,你等著,這隻鳥我一定要搶到手!」大鬍子掙扎著爬起來,咧著嘴吧,滿臉猙獰,撂下一句狠話,立即灰溜溜鑽進了一樓的房間裡。
太強悍了,華夏功夫果然名不虛傳。
其他幾名大鬍子見狀,個個面露驚色,那華夏女人能打,沒想到這華夏男人更厲害,遲疑片刻,趕緊抱起鷹隼鳥籠,牽上老虎躲進了各自的房間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