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志遠看著站在他前面的這三個人,不屑地問,「怎麼?還想強賣不成?」
猥瑣男堆滿笑容說,「兄弟誤會了。 」說著話,將嘴巴湊到歐陽志遠耳邊,壓低聲音說,「兄弟,旁邊這位美女是你馬子吧?看在你馬子這麼喜歡這隻鐲子的份上,今天老哥豁出去了,五萬塊,賣給你,咋樣?要不是老哥最近手頭緊,也不會做這種血本無歸的生意。」
「五萬塊?倒也不算多……」
還不等歐陽志遠把話說完,猥瑣男一聽,立馬興奮不已,心說,真是個傻逼,一千塊錢的爛手鐲,還能賣五萬塊,真他媽遇上傻逼了。
要是能多遇上幾個這種人傻錢多的傢伙就爽歪歪了。
猥瑣欣喜若狂,「老闆,那您是現金還是刷卡?」說著話,旁邊那個同伴變戲法似得拿出一台可攜式刷卡機。
「不買了,他們坑人。」趙詩婷拉了拉歐陽志遠的袖子,低聲說道。
「我說要買了嗎?咱不差錢,也不至於被你們當傻逼忽悠吧!」歐陽志遠手一伸,用力推開猥瑣男,牽著趙詩婷繼續往前走去。
猥瑣男愣了一下,死魚眼裡冒出一絲寒光,心說,不差錢?好,老子今天就把你當一回傻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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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志遠帶著趙詩婷沿著數百米長的古玩街,尋找著那件金剛杵,走著走著,歐陽志遠突然有點肚子疼,讓趙詩婷先逛著,他去上個廁所。
鑽進巷子裡剛解完手,正提著褲子,身後一個陰冷的聲音傳來了,「兄弟,給臉不要臉啊!今天老子就做了你這筆不差錢的生意!」
歐陽志遠扭頭一看,正是那個猥瑣男,帶著兩個同伴,手裡握著一把匕首,鋒利的刀刃在陽光下閃爍著陰森的寒芒,惡狠狠的盯著自己。
嘿!還真遇上強買強賣的了。
「呵呵,想搶錢啊?老子是不差錢,不過從老子這搶錢,你們恐怕是找錯認了吧?」
區區三個小毛賊,歐陽志遠根本不會放在眼裡,沒有露出一絲驚慌的神色。
「嘿!口氣還不小啊,馬上把你身上的錢掏出來,老子饒你一條小命!」猥瑣男根本不理會歐陽志遠那淡定的表情,走上前去,匕首指著歐陽志遠的胸膛,表情陰沉,威脅道。
「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歐陽志遠揮了揮拳頭,冷笑道。
「嘿,小子,死到臨頭了還嘴硬!別動!動一下老子捅死你!」猥瑣男愣了一下,獰笑著,用匕首頂著歐陽志遠的胸膛,一隻手去摸他的口袋。
歐陽志遠嘴角勾起一抹怪笑,一股靈力瞬間噴出,三人還沒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沖了出去,眼前一黑,沒了知覺。
歐陽志遠從猥瑣男身上那隻包袱里,找到剛才那隻手鐲,揣在身上,笑眯眯的走出了廁所。
過了一會兒,那三個傢伙才清醒過來,想到剛才的事情,不由得後背一涼,爬起來迅速離開廁所去找幫手。
「詩婷,給。」來到趙詩婷身後,歐陽志遠變戲法似得將那隻鐲子在她眼前晃了晃。
趙詩婷看到這隻鐲子,美眸一亮,心裡高興極了,繼而又低聲嘟囔道,「這麼貴,買它幹嘛呀。」
「只要你喜歡,多貴的東西我都買。」歐陽志遠甜言蜜語地說道,拉著她漂亮的小手,套上了這隻鐲子,還別說,這鐲子雖然不是什麼名貴首飾,但是和趙詩婷的氣質很搭,素淨純潔,清新淡雅。
聽到歐陽志遠的話,女神心裡像灌了蜜一樣甜,抬起頭來,甜甜的笑著,猛然間,踮起腳在歐陽志遠額上親了一口,漂亮的臉蛋上立即泛起一抹羞紅,低聲說,「你對我真好。」
歐陽志遠當下愣住了,女神的一吻,讓他陷入短暫的暈厥中,繼而,回過神,摸了摸額頭,嬉皮笑臉地看著面色羞紅的趙詩婷,「我對你不好,對誰好呀。」
幾十米開外,猥瑣男搬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和歐陽志遠有深仇大恨的東方鶴。
猥瑣男東張西望一番,立即看見了歐陽志遠和趙詩婷,指著他,對東方海說,「大哥,就是那小子,不知道使了什麼魔法,打暈了我們,還搶走一隻鐲子。」
真是冤家路窄啊!
東方鶴看到猥瑣男指著的人是歐陽志遠,眉頭一擰,臉色陰沉下來,眼中陰芒一閃,玄武境三重的神識爆發而出,一道別人看不見的勁氣衝破虛空,直射歐陽志遠。
「砰!」丹田深處傳來一聲悶響,倒灌的真元力量震得東方鶴渾身一顫。
玄武境三重的神識竟然被一種強大的靈力直接撞了回來,差點衝破他的丹田。
怎麼會這樣?
隱隱約約,東方鶴看到歐陽志遠的周身包裹著一層若有若無的玄芒,身上卻感覺不到一絲的靈力波動。
靈力沒有絲毫的波動,玄武境三重的神識就被那層玄芒彈回,這小子得有多恐怖的修為?
那天別墅一戰,東方鶴領教到歐陽志遠深不可測的修為,能夠僥倖挽回一條命已經是不辛中的大辛。原本以為,歸元丹將他的修為提高到玄武境三重,完全可以打敗這傢伙。現在僅僅是神識的感知,歐陽志遠身上的玄芒就爆發出駭然的能量,更何況他身上的靈力絲毫沒有波動。
東方鶴意識到歐陽志遠的功法比自己想像中的要恐怖的多,好不容易撿回一條命,藉助歸元丹的神力達到玄武境三重修為,絕不能輕易再和那小子硬碰硬。
「你們幾個混帳東西,也不長點眼色,這小子連我都惹不起,你們竟敢去招惹他!」東方鶴狠狠的訓斥著猥瑣男和兩個同伴,轉身往古玩店走去。
那天在別墅里,歐陽志遠警告過東方鶴,別讓他再見到他。
在沒有十足的把握能夠打敗歐陽志遠之前,東方鶴輕易不敢造次。
猥瑣男一看東方鶴不願插手這件事,皺了皺眉頭,心有不甘,追著東方鶴說,「大哥,大哥,那兄弟們就白白吃虧了啊?」
猥瑣男和兩個同伴,一直在古玩街上擺攤賣假貨,強買強賣,坑過不少人,沒想到這一次卻被別人坑了,哪能輕易咽下這口氣。
「混帳,那小子的能力難道你們不知道?你們沒死在他手上算你們命大,就連我都不是他的對手!」東方鶴扭頭罵道,拂袖進入了古玩店。
猥瑣男撓了撓額頭,回想在廁所里發生的事情,那小子難道真的是個神人?
「老大,咱們就這麼算了?」猥瑣男一個同夥,瞅了一眼遠處的歐陽志遠,不甘心地問他。
猥瑣男是個聰明人,他們的目的是坑蒙拐騙,將來還要在古玩街上做生意,輕易不會和人動手,更何況這個傢伙連東方鶴都惹不起。
「算了!大哥都不敢惹的人,咱們哪惹得起。」猥瑣男沉了口氣,好在那隻鐲子也不值多少錢,隨便坑個顧客就賺回來了。
歐陽志遠和趙詩婷沿著古色古香的古玩街逛著,趙詩婷對小攤上那些東西很感興趣,時不時的駐足欣賞,臉上洋溢著開心的笑容。
真是沒想到啊!整個醫院裡最為奪人眼球的清純美女,現在是我歐陽志遠的女朋友了。
嘿嘿!肯定氣死王鵬那個王八蛋了。
歐陽志遠一邊跟在趙詩婷屁股後面往前走,一邊利用神識搜尋者金剛杵的氣息。自從歡歡昨晚告訴他,那是一根金剛杵後,他迫不及待的想找到那根金剛杵,感受一下佛宗至高法器的強悍神威。
星期六的古玩人很多,不算太寬的街上,人流熙攘。歐陽志遠催動神識在人群中尋找可疑人物,只可惜很失望,眼看數百米長的古玩街快要逛完,依然沒有感識到金剛杵的蹤跡。
媽的!歡歡這傢伙,把人忽悠到這兒來,這會兒躲在口袋裡一個屁也不放!
「歡歡,感識到金剛杵沒?」歐陽志遠將手伸進口袋裡撓了兩下。
歡歡正呼呼大睡,被撓的咯咯大笑,腦袋探出口袋,烏溜溜的眼睛盯著歐陽志遠說,「主人,你沒發現嗎?金剛杵就在附近啊。」
就在附近?歐陽志遠一把將歡歡摁進口袋,聚起精神,環顧四周。
當歐陽志遠的目光落在古玩街盡頭,靠牆角落裡一個擺地攤的山羊鬍老頭時,一縷強烈的靈力猛然沖入感識中。
金剛杵!
跟隨感識,歐陽志遠的目光立即落在油紙上那根黑乎乎的東西上,和昨晚在白小雅家裡感識道的東西一模一樣,二十多公分長,四棱尖頭,尾部有佛面和虎頭雕刻。
絕對是金剛杵,天眼透視下,金剛杵外面那層黑乎乎被歲月侵蝕的痕跡緩緩消失,通身泛著耀眼金芒,猙獰的佛像面部籠上一層金芒,更顯威嚴神聖,佛像頭頂那隻虎頭,神態逼真,不怒自威。
擺在一堆古玩中,只有在天眼透視下才顯得極為顯眼和與眾不同。
歐陽志遠立即拉著趙詩婷走上前去,防止這個猥瑣老頭忽悠自己,裝出一副明白人的樣子,指著金剛杵問他,「老闆,這跟金剛杵怎麼賣?」
山羊鬍老頭一聽這個年輕人居然看得出這東西是金剛杵,布滿周圍的乾癟面門上堆滿笑奸笑,「小伙子,你看出來這是金剛杵了?內行啊,不瞞你說,這根金剛杵是我從一個鄉下老農民手裡收回的,那個老農民等著用錢給老婆看病,要不然還不肯賣呢,這可是好東西,佛教的寶器,驅邪降魔,有了它,牛鬼蛇神都不敢靠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