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有這樣的直覺。 」仲瑤點了點頭,「不過只是直覺,但是你說神仙丸是用特殊方法禁錮的邪惡意識,有這種能力的人,恐怕修為不簡單吧?」
「深不可測。」
「和你比起來呢?」警花隨口問道,曾經還以為這貨只是個有兩下子三腳貓功夫的練家子,一件件離奇的事情,才讓她意識到,這貨真不簡單,居然是個傳說中的修真者,而且道行深不可測,打心裡覺得這貨很神秘。
「說不準,嘿嘿。」歐陽志遠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身為五級練氣師,會煉丹藥、學到天罡功法,丹田中還有至高法寶乾坤塔,歐陽志遠對自己的能力信心十足。
「得意。」仲瑤輕佻的白了他一眼,「接下來有什麼想法?這個案子很奇怪,上面領導,包括趙隊長在內,都很在乎這件事,我也不知道從什麼地方下手了。」
天天看小說超順暢,𝚝𝚝𝚔.𝚝𝚠隨時看
歐陽志遠想了想,餘光掃一眼不遠處那幾個櫻花武士。
既然酒井宏樹會經常來這裡喝酒,或許可以從這裡下手,說不定能發現什麼線索。
「你是警察,你都不知道怎麼辦,我一個編外人員更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歐陽志遠搖搖頭,他的想法暫時還不能告訴仲瑤。
「算了,喝酒。」警花端起酒杯示意一下,獨自仰頭幹了一杯。
我勒個去!
歐陽志遠第一次見她喝酒,原來還挺彪悍的。一滴酒順著嘴角滾落,沿著性感的下巴滑過白皙的脖子,掛在吊帶裙胸前的倒V處,散發著撩人的氣息。
沒想到她也有這麼性感嫵媚的時候。
歐陽志遠第一次發現這個霸道女警花居然有這么女人味的一面,雖然只是一瞬間,但流露出的嫵媚神韻,已經讓他心跳砰然加速。
仲瑤喝了杯酒,一回神,看到歐陽志遠熾熱的目光落在自己胸前,俏臉微微發紅,低聲罵道,「看什麼!再看挖掉你的眼珠!」
「嘿!穿成這樣,不就是給人看的嘛,看一下又不會懷孕。」歐陽志遠死皮賴臉的笑道,一口歪理。
「你混蛋!」警花橫眉豎眼瞪著他罵道,「你要是不想喝酒,就滾蛋吧!」
「喝酒,喝酒。」歐陽志遠笑眯眯給她填滿酒杯,心想,這丫頭平時滴酒不沾,今晚怎麼回事?貌似看上去有心思?
「不陪我喝一杯?」警花端起酒杯,挑著鳳眼看向歐陽志遠。
「來,幹了。」歐陽志遠連忙端起酒杯,輕輕一碰,陪她幹了一杯。
喝吧!喝的爛醉如泥最好!
歐陽志遠嘴角掠過一抹壞笑,腦海中浮現出一副令人噴血的畫面。
歐陽志遠忍不住問她,「美女,是不是今天有什麼心思啊?說來聽聽。」
「你管得著嗎!」警花瞥了他一眼,明擺著不想告訴他。
嘿!看看不就知道了!
歐陽志遠催動意念,兩束別人看不見的白光在眼中一閃,射向趙詩婷,意識強行灌入她的腦海,天眼透視功能打開,視線中立即浮現出一幅畫面:警花手中捧著一個紅色的婚禮邀請函,原本冷艷傲氣的臉上突然爬上了一抹淡淡的失望與憂傷,英氣的
劍眉微微而蹙。
怎麼回事?一個婚禮邀請函會讓冰山美女有這樣的反常反應?繼續看,只見警花的腦海中出現了一幅學生時代的畫面,一個白白淨淨五官精緻清澈的漂亮小女孩坐在教室里,身後一個戴著眼鏡斯斯文文的小男生,趁著其他同學不注意,輕輕捅了捅女孩的後背,塞給她一張小紙條,女孩羞答答的看了男孩一眼,低下頭看了紙條上的話,漂亮的小臉蛋紅的跟蘋果一樣。
這不是早戀嘛。
嘿嘿!原來冰山女警花還挺早熟的啊!
看來這個邀請函一定是那個戴眼鏡的小男生發來的,女警花一定是想起中學時代的懵懂愛情,觸動了內心深處的初戀情結。
歐陽志遠忍不住鬼笑著問她,「美女,那個戴眼鏡的小男生是你的初戀吧?」
女警花聽到歐陽志遠的話,當下驚呆了,一雙深邃的眸子瞪得老大,泛著一絲酒紅的臉蛋上立即爬上極為驚訝的神色。
這貨怎麼知道?
「你……你怎麼知道我在想什麼?」警花驚愕地看著他,難道他比自己想像中還要厲害?能夠猜到別人在想什麼?
「我看到你腦子裡有一個戴眼鏡的小男生,那個留著馬尾辮的小丫頭就是你上初中時候的樣子吧?留著長頭髮倒是挺好看的。」歐陽志遠笑盈盈地說道。
「你能看到我在想什麼?」警花更加錯愕,「你真有透視功能?」
「不信啊?」歐陽志遠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之色,說話間,一雙深邃的目光直接看向警花胸前,壞壞一笑,「藍的的。」
警花渾身微微顫抖了一下,下意識的雙手擋在胸前,冷艷的臉蛋上布滿了羞赧之色,點綴著淡淡的酒紅,散發出一種少見的嫵媚,卻是臉色一冷,道,「再瞎看,還能不能愉快的喝酒了?」
他的雙眼真的有透視功能?這下怎麼辦?如果真有那個能力,跟他在一起,不和沒穿衣服一樣嗎?警花想到這一點,心情無比複雜,怎麼會認識這個傢伙,還以為能利用他的能力幫局裡破獲一些案子,沒想到自己除了大虧了。
但又想到很久前兩人被巫師下蠱後發生的事情,有過最為親密的接觸,她的身子對這傢伙來說也不是什麼秘密,這樣一想,緊張的心情才稍稍緩和了一些。
歐陽志遠不懷好意的笑了笑,說,「放心吧,我不是那種隨便亂看的人,我只看自己感興趣的人。」
什麼意思?他對我有意思?
聽到歐陽志遠的話,警花心裡竟然很奇怪的產生了一絲欣喜。
哎呀!仲瑤啊仲瑤!你胡思亂想什麼,這貨是個花花腸子,你怎麼可以對他有感覺,絕對不行的。
警花複雜微妙的感覺,使得她心裡更加煩惱,一臉悶悶不樂,倒了杯酒,一仰脖子,灌了下去。
「少喝點!」看到警花還在倒酒,歐陽志遠一把奪過了酒杯。
「給我,你別管我!你走吧!我想一個人呆呆!」警花一臉苦悶,有點生氣地瞪著歐陽志遠,伸手去奪酒杯。
歐陽志遠第一次見到警花喝這麼多酒,也是第一次從她傲氣冷艷的臉蛋上看到如此傷感的神色。
好心當驢
肺!喝吧!喝醉了最好!
歐陽志遠乾脆把酒杯還給她,做出一副壞壞的表情,故意嚇唬她,「喝醉吃了虧,可別怪我,你今晚穿成這樣,我可把持不住哦,嘿嘿……」
看你還喝!
警花不屑的看了他一眼,泛著淡淡酒紅的臉蛋上爬上一抹極為玩味的表情,低聲嘀咕了一句,「你又不是沒占過我的便宜,我還會怕嗎!」
在酒精的作用下,警花禁錮的心靈被打開,撤掉了對眼前這個超能小子的心理防線。第一次都被他奪走了,第二次又何妨?
什麼?
身為五級練氣師,靈敏的聽覺讓歐陽志遠聽見了警花的嘀咕,頓時,心裡狂喜,難道眼前這位美女警花,今晚已經做出了要犧牲的準備?
難怪會打扮的這麼性感誘人,有備而來啊!
歐陽志遠高興壞了。
「我先去上個廁所,你慢慢喝!」歐陽志遠興奮的情緒溢於言表,笑著起身去衛生間放水,過後陪警花來個不醉不歸。
「你把我灌醉,你讓我流淚……」
上完廁所,歐陽志遠哼著時下很流行的一首歌,滿面春風走向警花。
嘿!真喝醉了?
警花已經趴在桌上不動,一隻空瓶子倒在桌上。
好傢夥,一眨眼功夫,警花一個人喝光了半瓶洋酒?
「嗨!美女……」歐陽志遠伸手在警花面前晃了晃。
沒反應?
看著警花趴在桌上一動不動,微微露出的臉蛋通紅一片,絕逼和喝醉了。
歐陽志遠頓時興奮不已,二話不說,拉著胳膊將她扶起來,果然,警花高挑曼妙的身子軟綿綿的跟爛泥一樣,要不是他扶著,能化成一灘肉泥。
「我扶你回去。」歐陽志遠一臉眉飛色舞的表情,嘿嘿笑著,將警花一隻軟噠噠藕臂拉過來搭在他的肩上,握住她柔滑的小手,另一隻手從後面伸過去攔住警花的腰肢。
真細啊!
警花的嬌軀軟軟的靠在歐陽志遠健碩的懷中,隔著薄薄的連衣裙,貼在歐陽志遠懷裡,立即讓他感覺到一絲誘人的灼熱。觸手之間,纖細的柳腰緊實而富有彈性,手感極佳。
「瑤瑤喝多了?」就在這時,一個悅耳動聽的聲音響起。
歐陽志遠扭頭一看,是酒吧老闆何姐,俏麗臉蛋上掛著淡淡的酒紅,更顯萬種風情,眸子裡漫著一層勾人盪魄的光芒。
「喝醉了,我送她回去。」歐陽志遠皺起眉頭,裝出一副無奈的表情,「這丫頭,今晚是怎麼了,喝那麼多。」
何眉嘴角勾起一抹攝魂的媚笑,長長的睫毛輕輕眨了眨,「那你送瑤瑤回去吧,可別趁機占人家便宜哦。」
「何姐看你說的,我是那種趁機占便宜的人嘛。」歐陽志遠笑道。
何眉媚眼淺淺一眨,晶潤丹唇里輕輕吐出幾個字,「那姐就不知道了,姐又對你不熟。」
「有的是機會熟悉。」歐陽志遠嘿嘿笑道,他已經打定主意,明天就來何眉這裡應聘,當個保安什麼的,暗中調查以酒井宏樹為首的這幫倭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