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空姐早就嚇得不輕了,雖然以前也在培訓中多少學過一些反恐反劫持的一些方法,可此時見到一個活生生的人就死在了自己面前,鮮血腦漿直流,花容失色之下,大腦中就是一片空白,哪裡還想得起什麼來?此時聽到了這劫機男子的話,更是慌慌張張地起身往駕駛艙跑去,或許由於太緊張了,加上飛機還在顛簸,頓時摔了一跤,不過卻顧不得那麼多,急忙爬起身來,生怕自己哪點做得不能讓他滿意,子彈就會飛到自己身上來了。 自己正值如花似玉的年齡,不過只是打一份工而已,用不著拿命去拼!
在別人都在慌張擔心的時候,歐陽志遠卻是在仔細的觀察著四周的情況。
劫機這種事情向來只在影視作品中才見到的情況居然被自己給碰上了,歐陽志遠也不知道是幸運還是倒霉,自己的處女飛竟然遇上了接機。不過現在情況危急,也顧不得多想了,心裡盤算著該怎麼來應對和處理這件事情。
而此時,所有的乘客們人人都是一臉沮喪和恐懼,很多女士在不停的小聲哭泣,還有一些女士靠在男人的懷裡,害怕的流淚。也有人勉強的在安慰身邊的女伴,不過說話的聲音都很是低微。
此時斜上方傳來了一個低微的聲音,這個聲音很柔和,甚至有些沙啞,很悅耳的男中音,小聲說道:「嘿!兄弟們,我們可不能坐以待斃,他雖然有槍。不過只有一個人……」
歐陽志遠不由得精神一振,下意識的微微扭過頭去看了一眼。只見說話的是一個三十歲左右儒雅的男子,身材有些微微地福了,不過卻顯得很是精幹。此時他正趁對方沒注意,低著頭小聲地對身旁的那個高大魁梧的大漢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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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彪形大漢,三十歲的樣子,滿臉的橫肉,脖子上纏著一條黃澄澄的金鍊子,看起來就像是黑社會的大哥一樣,很有膽色的樣子,難怪剛才那名儒雅的男子會第一個找他了。
那料這名大漢卻是一哆嗦,回頭看了這名男子一眼,他大概沒想到這種時候,還有人會找他說話吧。
儒雅的男子繼續低聲說道:「只要我們趁他不注意,一擁而上,肯定能將他制服……」
聽這人這麼一說,周陽目中泛過一絲訝異的色彩。這個主意雖然不算太出色,不過在這樣的情況下不僅沒有被嚇破膽,而且還能有這樣的膽色和想法,委實不容易,一定不是什麼普通人。
「你……你一定是瘋了!」這名大漢臉色嚇得慘白,瞪了他一眼:「別惹麻煩!這種事情還是讓警察來來處理吧!我可不想死!」或許他也有過熱血澎湃的時候,不過到了現在,多年的享樂生活早已磨去了他的豪情。
這名男子愣了一下,沒想到這個看起來很壯實彪悍的男人這麼膽小,嘆了口氣,又想對另一個人說什麼,哪曉得那個人更是慌亂地說道:「你別……別找我……」牙齒都在打架,顯然是嚇得不輕。
歐陽志遠猶豫了一下,也在想要不要順水推舟幫這人一次,不需要自己出頭就能將問題給妥善解決了。哪知道還沒有拿定主意,卻聽一聲巨喝:「閉口!不准說話!」
只見那名劫機的中年男人,兩眼凶光閃閃,氣勢洶洶地揮動著手中的槍,大步走了過來。所到之處,所有的人,不論男女全都驚惶得臉無人色,頭垂下至胸前,手抱著頭,抖的縮成一團。
這名中年男子不可一世地對那名儒雅的男子警告道:「不准交談,否則格殺勿論。」說罷又環顧眾人,喝道:「你們也是一樣!不要以為老子手裡的槍是吃素的!」
所有的人都迴避著他那陰狠的目光,包括剛才那名提議反劫持的儒雅男子也一樣,有膽色不代表會蠻幹,好漢也不吃眼前虧。
不過當他的目光掃到歐陽志遠臉上時,卻驚奇地現這個氣度不凡的年輕人居然不像其他人那般害怕驚恐地迴避的目光,而是若無其事般和他對視。
這名中年男子雙目凶光大盛,臉色一沉,正欲作,可卻見那名年輕人眼中閃過的一絲凌厲,突然令自己不寒而慄。他有種感覺,自己像在鬼門關上轉了圈,後背突然被冷汗打濕。
「這人絕不好惹!」劫機的中年男子心裡這樣告誡著自己,身子連連退了幾步,面上露出了警惕的神色,渾身肌肉繃緊,一雙手也暗自蓄力,生怕對方會有什麼反應。可見這人都安靜地坐在座位上,似乎也沒有什麼動作,心裡竟然莫名地鬆了口氣,打定了主意,不到萬不得已,儘量不要去招惹這個人,以免出現什麼意外和問題。不過仍舊色厲內荏地說道:「誰也不要輕舉妄動,要不我可不客氣了!」
說罷他目光也從兩人身上移開,走回了普通艙內。在人群中逡巡了一番,最後落到了兩排椅後一個中
等個頭、肥頭大耳的中年人身上。這個胖子不是一般的胖,渾身上下連一根骨頭都看不到,此人一張比平常人大上一倍的臉上也是滿臉煞白,沒有一點血色。
劫機男子拿槍的那隻手指著他叫道:「你!過來!」
那名肥頭大耳的中年人面露出詫異之極的神色,扭頭四顧,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不能置信地用手指著自己的胸口,傻兮兮地道:「我?」
劫機男子肯定地點頭道:「對!就是你。」
中年人戰戰兢兢地站起身來,哭喪著臉道:「大哥……有什麼事嗎?」
劫機男子冷笑兩聲,道:「你剛才不是罵我罵得很過癮嗎?」
中年人嚇得顫抖起來,牙齒都在打架了,聽得到「格格」的碰響,冷汗也直冒,結結巴巴說道:「大……大哥……你是……不是……看錯了,我……沒說過……話……」
劫機男子嘿然冷笑,道:「我說是那就是!」
「啊,別殺我,別殺我,我有錢,我給你錢!」這名肥頭大耳的中年人聲音悽厲而高亢,宛如置身於極大的恐懼與忿恨中一般。
不過劫機男子似乎無動於衷,手指似乎又要去扣動扳機,前一具屍體還擺在那裡,沒有人會懷疑他殺人的決心。
眼看又有一個無辜的生命會死在他的槍口下,女士們驚恐悽厲的尖叫也響徹在了機艙內,不過剛剛想起卻又嘎然而止,似乎被掩住了嘴巴。其他人其他人似乎心感惻然的同時,也不忍去多看,帶著孩子的家長們甚至把孩子的眼睛死死遮住,不欲讓他們看到這慘烈的一幕。
媽的!再不出手不行了!歐陽志遠也顧不上摟著懷裡的肖美娜感受那令人心潮澎湃的溫柔彈性了。
瞬間,提起運氣,默念口訣,使出意念控制功法,眼中射出兩道別人看不到的白忙,頓時,接機男子站在原地,目光突然呆滯下來,手裡握著槍,仿佛成了一具雕塑一樣。
「你幹什麼,別……」肖美娜見歐陽志遠身子一動要站起來,連忙緊緊握住他的手,滿臉恐懼的搖搖頭。
歐陽志遠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說道,「你還不相信我的實力?」說罷,突然站起來。
所有乘客突然看到一個年輕男子,身形一閃,瞬間來到了接機者面前,所有人不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傢伙瘋了吧?不要命了嗎?
不假思索,歐陽志遠瞬間一把奪下手槍,抬腿一腳,踹中了接機者的肚子。
「嘭!」一聲爆裂的悶響。
「啊!」接機著一聲慘叫,頓時清醒過來,可是被強大的力道衝出了七八米遠,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幾個早已經就蠢蠢欲動的男乘客,立即蜂擁而上,將接機者牢牢地控制住。
頓時,機艙里炸開了鍋,危險解除,所有人如獲重生一樣,激動的擁抱,興奮的大叫此起彼伏。
就連被嚇傻的空姐,在遲疑片刻後,臉上也恢復了往日的微笑。
「帥哥,你好酷啊!」
「你是不是有武功啊?」
「太棒了,你是我們的救命恩人啊!」
……
一時間,歐陽志遠成了機艙中的焦點,不惜讚美的話語在機艙里此起彼伏,肖美娜這才從驚呆中回過神來,看著歐陽志遠那淡定的表情,心中湧起了一股無比的崇拜,漂亮的臉蛋上掛滿了開心的笑容。
歐陽志遠卻像個沒事兒人一樣,默默的回到座位上,享受著眾人的讚美。
前面的頭等艙里,和他們同一趟飛機去雲南參加賭石節的東方鶴,一雙鷹隼般的目光中殺氣騰騰,嘴角勾起一抹詭笑。
小子,人太高調遲早要倒霉的!媽的!讓你逃過一劫!
東方鶴想到這裡,很不滿的看了一眼身邊的南洋大巫師納圖,連續兩次暗算,居然都沒能得手,這令東方鶴對納圖稍顯不滿,不過這次帶他去雲南參加賭石節,是因為納圖是一個鑑定翡翠的高手,能夠用巫術來判斷翡翠原石。
沒想到這小子和肖美娜在一起,肯定是去參加賭石節的。
想到歐陽志遠這小子,不知道用什麼辦法,一次性從他那買走了十幾塊翡翠原石,讓他損失了上千萬,東方鶴心裡有些擔心,肖美娜身邊跟著這傢伙,賭石節上每年都會有一兩件極品原石進行競賭,這次帶著納圖,他是勢在必得,如果一旦這小子參與進來,很可能會攪黃他的計劃,絕對不能這麼坐以待斃,必須想辦法組織他們出現在賭石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