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鶴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要輕舉妄動。
小子,好戲還在後頭呢!
納圖那陰森恐怖的目光,死死的盯著歐陽志遠手中的木魚,那東西可是有靈性的佛教法器,是巫術的克星,弄不到他,恐怕無法和那個傢伙近身接觸。
想到這裡,納圖又對東方鶴嘰里咕嚕的說著什麼,東方鶴微微凝了凝眉頭,用異樣的眼神盯著納圖,那意思好像是在問,你到底行不行啊?
納圖若有所思的一想,瞬間,眸子一亮,嘴角勾起一抹陰沉的笑,在東方鶴耳邊嘰里咕嚕的說了一通,東方鶴的眼神中閃出一抹極為狡黠的神色,輕輕哼笑一聲。
小子,不管你練得什麼功法,在南洋最頂級的巫師面前,你也只有死路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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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振宗和幾個狗腿子被歐陽志遠一頓狂扁,幾個人躺在地上嗷嗷直叫,黃振宗本來只是替東方鶴來搶回這小子手上的木魚,卻被這傢伙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狂揍一頓,惡狠狠的瞪著歐陽志遠,恨不得把這小子當街大卸八塊,但是他心裡很清楚,自己不是這小子的對手。
但是黃振宗這個欺行霸市的惡霸,肯定咽不下這口惡氣,只見他眼珠子一轉,突然拿出手機,冷笑著撥了一個電話。
打完電話,冷冷的看著歐陽志遠,陰笑著說道,「臭小子,你死定了,有人弄死你!」
歐陽志遠知道這傢伙肯定是打電話叫幫手了,不過身為四級練氣師,歐陽志遠現在根本不會把任何人放在眼裡,就連武功高強的齙牙強已經是他的手下敗將,更別說其他人了。
看著黃振宗凶神惡煞的表情,歐陽志遠很鄙視的冷笑了一聲,說道:「儘管叫來吧,老子看你能把老子怎麼樣!」
話音未落,一輛警車拉著刺耳的警笛聲,呼嘯著駛入了古玩街。
「誰在鬧事兒?」四五個警察和協警,從車上下來,跟在所長鄭軍身後,氣勢洶洶的走了過來。
黃振宗一看鄭軍來了,擦去臉上的污血,頓時狂妄不已,猙獰的笑著,說道,「鄭所長,就是這個王八蛋,打了我!」
這個鄭所長根本不分青紅皂白,分明和黃振宗是一夥兒的,狠狠地盯了歐陽志遠一眼,裝出一副很嚴肅的樣子,聲色俱厲地喝道:「臭小子,你還真猖狂啊!竟然在我的地盤上鬧事打人,帶走!」
兩個協警立即冷笑著,拿出手銬,撲向了歐陽志遠。
「住手!你們怎麼不分青紅皂白就拷我?難道你們就不問問為什麼?難道你們警察就這樣辦案嗎?」歐陽志遠喝叫一聲,目光冷峻地看著所長鄭軍。
哎喲!毛頭小伙,嘴還挺硬!
鄭軍的眼中寒芒一閃,冷笑道,「我們警察辦案還需要你教嗎?你在這鬧事打人,大家都看見了沒有?」
說話間,鄭軍的目光掃了一圈圍觀者,黃振宗也用那種威脅的目光狠狠的掃視一周。頓時,圍觀的人迫於黃振宗在這條街上的勢力,一個個默默的點了點頭。
媽的!現在這社會怎麼了?
歐陽志遠簡直無語了,這幫人不是睜著眼睛說瞎話嗎!可是現在,他卻百口難辯!
鄭軍看了一圈,將目光移向歐陽志遠,頓時獰笑著說,「王八蛋,敢在我的地盤上搗亂鬧事,帶回去,看我不扒了你的皮!拷走!」
「一丘之貉!」歐陽志遠憤怒之下,忍不住罵了句。
「敢罵我們頭兒,罵了隔壁的!」
兩個協警手裡多出來一根電光閃爍的警棍,惡狠狠的將藍光閃爍的那頭,狠狠的戳向歐陽志遠的後背。
靠!竟然敢偷襲老子!
歐陽志遠冷笑一聲,瞬間身子一閃,兩個人只覺得眼前一道白影閃過,眼睛一花,撲了個空。
一個警察一看歐陽志遠竟然躲過攻擊,現在該是他在所長鄭軍面前表現的時候了。嘴角掠過一絲獰笑,一把掏出手槍,咔嚓一聲上膛,黑洞洞的槍口直接瞄準了歐陽志遠的胸口,惡狠狠地說道:「你竟敢反抗警察拘捕,別動,再動一下老子打死你!
歐陽志遠一看對方竟然亮出手槍指著自己,頓時滿臉怒意,剛準備說什麼,那個警察獰笑著,「再說一句廢話,老子就開槍!」
另外兩個協警拿著警棍,狠狠的向歐陽志遠的腦袋上砸去。
歐陽志遠一看這兩個傢伙還真敢砸,身形猛地後撤,瞬間一抬腳,腳尖提在兩人的手腕上,警棍飛上了天,歐陽志遠兩拳打在這兩人的胸口上,兩人一聲悶哼,身體飛出三米開外。
鄭軍一看歐陽志遠三兩下將兩個協警打飛,嘴角不由得露出一
絲因小,嘿嘿,年輕人,竟敢毆打執勤民警,你這個王八蛋,死定了!
鄭軍要的就是這個效果,「罵了隔壁!竟然連警察都敢打!」一邊罵,一邊獰笑著伸手把出手槍,打開保險,對準歐陽志遠的腿,就要扣動扳機。
「打死他!出了事,老子擺平!」黃振宗獰笑著大聲喊著。
歐陽志遠一看鄭軍在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對自己開槍,閃電般一個飛腿而出,直接踢在鄭軍的手腕上,手槍飛上天空。
瞬間,歐陽志遠一個轉身,又是一個迴旋退,腳掌直接踹在鄭軍的小腹上。
「啊!」鄭軍一聲悶哼,身子直接飛了出去。
「媽個逼!你找死!」
另一個警察一看所長被歐陽志遠一腳踹飛,他知道,在所長面前表現的時候到了,揮舞著手槍,衝著歐陽志遠過來,瞄準了歐陽志遠。
「住手!」
一個威嚴的冷喝,從後面傳來。
歐陽志遠抬頭一看,不由得笑了,嘿嘿,岳父來了。
鄭軍也聽到了這個熟悉的聲音,連忙從地上爬起來,就看到身穿便服的市局刑偵科科長趙立剛,陰沉著臉,帶著人走了過來。
趙立剛帶著手下,是來查最近一直在追蹤的一個盜墓案,這一段時間,經常會穿便裝來古玩街蹲點,剛過來,就看到歐陽志遠和古玩街派出所的警察們打了起來。
鄭軍一看市局的趙科長來了,他獰笑著盯著歐陽志遠咆哮道:「哈哈,你個王八蛋,我們市局的領導來了,你等死吧你!」
罵完歐陽志遠,連忙迎向趙立剛,畢恭畢敬地說道,「趙科長,您好。」
趙立剛皺了皺眉頭,問道:「鄭所長,這是怎麼回事?」
鄭軍狠狠的瞪了歐陽志遠一眼,轉過臉來說道,「趙科長,您來的正好,這個王八蛋在古玩街搗亂,還公然襲警,毆打警察,一定要抓起來好好審問才行!」
媽的!惡人先告狀!
歐陽志遠狠狠的看了他一眼。
趙立剛皺了皺眉頭,看了一眼鄭軍,走到歐陽志遠面前,微笑著說道,「歐陽,你怎麼會在這裡?怎麼會和這些警察衝突?」
趙立剛雖然知道歐陽志遠功夫了得,但不是那種動不動就會用武力解決問題的人,更何況還因為見義勇為而上過春江新聞台,就算是不想讓女兒趙詩婷這麼早和他在一起,可是內心深處,並對他沒有什麼成見。倒是這個鄭軍,一看就沒說實話。
鄭軍一看趙立剛笑著走向歐陽志遠,頓時一愣,這怎麼可能?趙科長認識這個王八蛋?看樣子,趙立剛和他還很熟的樣子,這讓鄭軍心裡一沉。
黃振宗知道趙立剛,他還以為,趙立剛是鄭軍請來的救兵,沒想到他竟然認識這個臭小子!
「趙叔,是這樣的,我剛才淘了個木魚,那個什麼黃總,仗著自己有錢有勢,強搶我的東西,鄭所長是他打電話叫來的,過來後,不問青紅皂白,就要抓我,而且還讓警察打我,我只好還手了,我這是正當防衛。」
趙立剛知道是怎麼回事了,肯定是黃振宗這傢伙仗勢欺人。
趙立剛看了一眼鄭軍,低聲道:「鄭所長,你帶著你的人走吧,你要真打,也不是他的對手,這件事是你們錯在先,帶著你的快走,別再這弄得大家看熱鬧!給警察丟臉!」
市局領導都站在歐陽志遠這邊,鄭軍一看大勢已去,只好勉強的點了點頭,惡狠狠的斜睨一眼歐陽志遠,轉身使了個眼色,幾個協警和民警收了槍,灰溜溜的坐上車離開了現場。
黃振宗那頭豬也是愣在了當場,沒想到這小子還認識市公安局的領導,這些狗仗人勢欺軟怕硬的傢伙,頓時也拿歐陽志遠沒啥辦法。
不遠處的東方鶴,看到這一幕,也微微有些驚訝!媽的!這小子,原來背後有靠山,就說連警察都不放在眼裡呢!哼哼,不過你小子等著看好戲吧。
東方鶴獰笑著,微微斜著身子,在納圖耳邊小聲說著什麼。
納圖的眼睛裡射出兩道綠光,臉上泛起一陣陰邪的冷笑,嘰里咕嚕的說著什麼。緊接著,嘴裡碎碎念咒,一團黑霧的符咒之氣瞬間飛向歐陽志遠,在黑氣即將接觸到歐陽志遠的後背時,突然,歐陽志遠手中的木魚泛起一道別人看不見的金光,這團黑霧頓時煙消雲散。
媽個逼的!這小子手裡有這個佛家寶器,咒符暫時沒法近身,納圖鷹隼般的眼神中露出一絲錯愕,接著,對東方鶴嘰里咕嚕的說著什麼,那意思好像說那傢伙手裡的木魚是佛家聖器,佛氣太重,符咒無法施展近身,施展到歐陽志遠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