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音剛落,紫龍殺卻是帶著疑惑朝著身後的紫晴軒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這兩個人互相認識,而且,看樣子,似乎在之前,還發生過很多事情,這,那紫陽大哥……」
深深地吸了口氣,紫晴軒搖頭說道:「紫陽的性格,沒人能夠摸透,所以,我不知道,但是我一直聽紫陽說過,他在心底一直愛著一個女人,那個女人,姓啥名啥,他沒有說,但是這個女人,便是他魂牽夢繞的女人,所以……」
我似乎知道了!
紫龍殺腦海中突然浮出了一段記憶,這是一段被抹去的記憶,是紫陽抹去的記憶,這冰夢雪,確實是紫陽心中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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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龍殺目光緊縮一下,咂了砸嘴吧說道:「看來,這紫陽大哥也不是傳說中的那麼無情,也是有兒女情長的啊。」
紫龍殺咂了砸嘴吧,顯得無比的驚奇,就在這時,司徒子戰的聲音卻冷不伶仃的響了起來:「你胡說些什麼!」
紫龍殺聳了聳肩膀,無所謂的說道:「如此的話,那麼我應該跟你說一件事情了吧!或者,我現在應該跟你說說之前的那些流言蜚語?你有興趣聽聽嗎?」
司徒子戰朝著紫龍殺身上看去:「我倒要看看,能從你的嘴裡說出什麼來!」
紫龍殺聞言,輕微一笑,目光朝著遠處的那冰夢雪的身上看去,嘴角冷漠萬分,甚至輕聲搖了搖頭說道:「不得不說,冰夢雪是曠世美女,在很久之前吧,那時候,我們紫陽大哥還只是一個凝丹境的修真者,那時候便跟冰夢雪兩個人情投意合,甚至,兩個人自小無猜!」
說到這裡,紫龍殺見到四周無人說話,便繼續開口說道:「在還沒變性格之前,他們兩個的情史無人得知,有一天,冰夢雪突然間消失,一個月後回來的時候,她的性格便變得冰冷無情,甚至在不久後修煉無情決,這讓所有人都不適應,自那之後,冰家大小姐便彷佛變了一個人一樣,對誰的態度都是一樣冰冷,而紫陽大哥也是心灰意冷,也不知道你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紫陽大哥斬斷了自己的情絲,一心修道!」
司徒子戰聞言,臉上浮現出幾分吃驚的表情來,他沒想到紫陽和冰夢雪還有這麼一段故事。
當初,他將冰夢雪的肚子搞大後,由於害怕家族的懲罰,最後跑了,讓冰夢雪一個人承受這件事情,也正是那時候,冰夢雪修煉無情決,而紫陽也斬斷情絲,一心修道,現在想來,司徒子戰的內心充滿了後悔。
只見司徒子戰的身影往前一閃,直接出現在冰夢雪的對面不遠處,嘴角微微上揚,只聽司徒子戰認真的說道:「很多事情,都來不及後悔,但是,我現在後悔了,可是我是一個男人,就必須要負責任,對以前的事情要負責任,所以。小媳婦,你若是生氣的話,那麼,就沖我來吧,就算是死,我也無怨無悔的!」
司徒子戰的臉頰上,帶著幾分柔情。
冰家家主破口大罵道:「你這個渣男害我的女兒踏上了這條路,我要殺了你!你這個人渣,你還算是男人嗎?」說完,冰家家主的,手中,一種無盡的恐怖氣息瞬間蔓延,將司徒子戰的身體籠罩在裡面。
正當他要對司徒子戰出手之時,那冰夢雪卻是冷冰冰的說道:「父親,我的事情,我來處理,你不要插手!」
冰夢雪一步踏出,嘴角露出冷笑。
冰夢雪的手中,一股寒意劍氣猛然間爆發。
司徒子戰朝著冰夢雪看去,輕聲說道:「對不起,冰夢雪,這句話,我想說很久了,以前,很害怕站在你面前,不知道為什麼,就是害怕。」
「但是現在我發現了,當我站在你面前的時候,那種感覺並沒有我所想像的那麼不堪,甚至,我更加輕鬆了,謝謝你,一直以來,我以為逃避,才是兩個人最好的歸宿,或者說,永不見面這樣才能避免我們兩個人之間的尷尬,現在,我發現我錯了,我錯得很離譜。」
冰夢雪目光冷冽:「你該死!你真的該死,就算不是為我,你也應該為你的行動感到不堪!」
每說一個字,冰夢雪的腳步便往前踏出一步,腳底下,凝聚出清冷的腳印。
只見冰夢雪手中的長劍往前一稟,無與倫比的氣勢瞬間爆發出來,冰夢雪的目光帶著幾分殺意:「司徒子戰,我就想問你,你知不知道孩子的事情!」
司徒子戰點了點頭,艱難的開口:「我知道,但是我不敢去在意,所以……」
冰夢雪聞言,眸子深深地一顫,冷冷的說道:「既然如此的話,你就應該去死,你活著有什麼意義?你知不知道,他當時有多可憐?我懷了他十個月,最終無疾而終,你知道我為什麼要修煉無情決嗎?為的就是親手殺了你,這樣的話,我才能對我的孩子有一個交代不是嗎?」
冰夢雪舉起長劍,目光變得十分鋒利:「你有什麼話要說?」
司徒子戰聞言,往前踏了一步,眸子之中蘊含著幾分柔情:「我就想有一個願望,就是想抱抱你,可以嗎?」
話音剛落,一股鮮血猛然間吐出,司徒子戰的胸口前,那柄長劍,已經將其的胸口刺透了。
這,就是冰夢雪的回答。
白傾城嘆了口氣說道:「這是因為愛而生出恨意啊,而這個司徒子戰,明顯隱瞞著什麼,沒有告訴冰夢雪,比如孩子的事情,司徒子戰先前是根本不知道的,若不是你跟他說,恐怕到現在,他都不知道,而且,他也沒有解釋,這,無疑是讓誤會變得更深!」
流星聞言,搖了搖頭說道:「你對男人不懂,男人的事情,一般都是由自己做主,有些事情,就算解釋了,也沒用不是嗎?而且,司徒子戰也算是一個有擔當的男人,要不然的話,他也不會這麼後悔,我之前調查過,在以前,司徒子戰也曾找過她!」
「司徒子戰也找過她?這裡面難道還有什麼隱情嗎?難道說,她們兩個都是相互喜歡但是互生情愫,但是又互相彼此隱瞞著對方,這簡直就是活受罪不是嗎!」
白傾城的目光變得惆悵:「既然如此的話,流星,我們要不幫幫他吧?」
流星輕微搖了搖頭說道:「我們要是去插手的話,必然是適得其反的,倒不如給他們機會,讓他們親自說一下!」
空中,司徒子戰的胸口處,鮮血流了出來,他宛如一個凡人,全身毫無靈力可言。
所有人都知道,司徒子戰根本沒有防禦,連一絲一毫的靈力都沒有用。
司徒子戰眼中帶著幾分不一樣的表情說道:「很感謝你這一劍,讓我解脫了,真的,小媳婦,這三個字,是我一直以來想對你說,本來,我以為,一輩子,都不可能說了,可是,沒想到……能在……有生之年……還能夠說出來……咳咳!」
說動這裡,司徒子戰的身影開始晃動起來。
冰夢雪冰冷無情的眸子在這一刻開始顫抖:「你……你為什麼不躲開!」
苦澀一笑,司徒子戰搖頭說道:「很早之前,有一個佛修,他告訴我,我司徒子戰這輩子,都不可能娶媳婦,甚至,他還告訴我,我命中注定有桃花難,而且會死在自己最心愛的女人手裡,讓我千萬不能暴漏自己的身份,甚至,要過著隱姓埋名的生活,我慫了,聽從他的意見,我的家族為了保護我,送我出家族,讓我難受萬分,可是,我,一直想念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