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龍腦海閃過一個念頭,便匆忙的凝聚一股靈氣,將其逼入戒指內!頓時,王小龍有一股柳暗花明的感覺!一出十分擴大的空間出現在他腦海里。
王小龍驚奇的看著面前的一切,戒指裡面竟然是一個空間!雖然不大,但是可能放很多東西。裡面各種各樣的雜物都有,但是最引人注目的是在中間所放的那本經書!
王小龍意念一動,直接將那本經書拿了出來,上面用白話文寫的裂天劍法!
「裂天劍法?」王小龍猛吸一口氣,這難道就是武技?要知道,王小龍現在可是空有一身修為,類似這些劍法武技是根本沒有的,他只能憑藉自己的條件來製造掌心雷之類的小威力法術。
說白了,王小龍只是一介散修,除了修煉用的太乙仙經之外,並沒有其他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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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小龍匆忙盤腿而坐,吸納了一口純正的靈氣然後緩緩吐出,瞬間,王曉龍只覺得自己全身都像是被沐浴一遍,很是清爽,緊接著,王小龍拿起裂天劍法,開始從第一頁翻起。
當看到第一頁的時候,王小龍只想罵人!
「這他嗎的全是古文,我他媽的怎麼修煉?那狗比老頭,存心整我是不是?」王小龍說完,便直接將功法扔到一旁,這本書,他根本修煉不了,因為上面的字,他根本不認識。
「算了算了,反正還有十天,先提高修為再說。」王小龍嘆了口氣,無奈的說著。
隨後,王小龍便閉目吐納修煉,身體裡,太乙仙經在體內默默地運作,加速修煉,這一閉眼修煉,便是五天。
第五天晚上之時,王小龍睜開雙眼,一股腐臭的氣味從他的身上傳來。
「怎麼這麼臭啊。」王小龍看著自己身上,有些噁心的說著。
只見王小龍身上有很多的污穢,黑色的污穢散發著腐臭味,將王小龍全身都給覆蓋住了。王小龍噁心的開啟浴室,連忙將自己全身都沖洗了一遍,知道沒有臭味為止。
「這……」王小龍發現了自身的變化,自己那張臉彷佛又年輕了很多,他只覺得全身輕盈無比,甚至全身都沒有之前的那種疲憊。
這一新變化讓王小龍高興不已。
「雖然境界沒提高,但是也穩固了,何況這身體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我賺大發了,哈哈。」
看了看手錶,已經是晚上十一點了,王小龍無心修煉,索性出門去酒吧喝點酒來解解悶。
王小龍走在路上,對自己身體的變化很是滿意,但是憂愁的是,只有五天時間,那老頭給自己的任務還沒做,到時候他真不會把我這一切都奪走吧?
想到這,王小龍的眉頭不自覺的皺了起來。
「他只是一個殘魂,我就不信他能打過我這個實體修真者!」想到這,王小龍也就釋然了,同時,也到了夢幻酒吧門口。
酒吧里,外面的人陸陸續續的走進來了,王小龍有點奇怪,這條街自己走過很多次,以前怎麼沒有看到這家酒吧?難道是新開的?
想到這,王小龍隨意的搖了搖頭,這些都跟他無關,他只是負責來喝酒。
說巧不巧,王小龍剛坐在吧檯上點了兩瓶調酒,就見他後面有一個男人直喊他的名字:「王小龍,你怎麼在這?」
王小龍回頭,嘴角上揚,看著來人說道:「你們三個竟然在這裡?」
來人是余俊賢,他身後跟著林正一跟張道子兩個人,身後兩個人對著王小龍拱了拱手,以示尊敬,王小龍對著他們兩個人點頭回應。
余俊賢看著王小龍,微微一愣說:「王兄,你這身體……」
王小龍擺了擺手,對著余俊賢說道:「我只是遇到了一點機遇而已。」
余俊賢看王小龍似乎不願意多說,搖頭嘆道:「真是羨慕王兄啊。」
「你們來這裡幹什麼?難道只是喝酒不成?」王小龍輕微一笑,移開話題。
余俊賢苦笑著說道:「王兄都能在這,我怎麼不能來呢?何況這裡的酒也不錯。」
說完余俊賢跟張道子還有林正一同時找了個位置坐下,然後余俊賢對著酒吧吧檯喊道:「來三瓶基威酒。」
「前幾天那事,最後怎麼處理的?」王小龍看著幾個人坐下,忍不住問到五天前所發生的島國黑暗修士在比武大場所釀成的大災。
「那天還好,我們死的人不是很多,雖然他們在外圍圍剿我們,但是畢竟我們華夏不是吃素的,肯定有所防備,所以才沒有釀成大難。但是我聽小道訊息說,島國恐怕完了。」余俊賢小聲的對著王小龍說。
「不過那天,杜家長老回去的時候,說了一件事,雖然我不相信,但是我還是想確認一下。」余俊賢說到這的時候,眼神閃爍。
王小龍不猜也知道,那長老肯定回去說自己殺了杜任,把一切黑鍋都甩在自己頭上。
「杜任不是我殺的,是他們家長老殺的,因為杜任想說關於杜家長老的秘密,所以被滅口。」王小龍隨意的說著。
余俊賢點了點頭說:「我也知道王兄的為人,只是你有所不知,現在杜家可是聯合李家一起對付你,說是要把你這個偽君子給就地正法。」
「嘴長在他人身上,任憑他們怎麼說。」
王小龍先是一愣,隨即苦笑一聲。
余俊賢拿起酒杯對著王小龍舉杯道:「兄弟真是好心態,我敬你一杯。」
「前輩,我也敬你。」
「前輩,我也是。」
張道子跟林正一一同舉杯,王小龍不好拒絕,拿起酒杯一飲而盡。
等喝完酒,余俊賢才神神秘秘的低聲對著王小龍說:「不過,王兄你可知道月底的苗疆大選?」
王小龍聞言眼神一震,故作糊塗問道:「苗疆大選?我不知道啊,怎麼,這裡跟苗疆大選有關嗎?」
余俊賢聞言,沒有回答他,先是四下看了看,然後警惕地附耳說道:「這裡,是我們大陸的總點,今天晚上來的,都是能人異士,而且都是精英中的精英。」
「哦?」王小龍驚訝的看著余俊賢,急忙問道:「你能不能說詳細點?」
余俊賢哈哈一笑,繼續小聲說道:「是這樣的的,這個酒吧可不簡單,凡人肉眼是無法看見的,更別說進來的,只有修真者才能夠看見,你看里的每個人,包括吧檯的那些美女,還有服務員,那個不是修真者?雖然他們的修為並不高。」
聞言,王小龍的目光向著四周掃過去,正如余俊賢所說,這裡的每個人或多或少都有修為,最小的服務員修為也都是在凝氣境界。
王小龍很驚訝,這是他以前所想不到的,因為要知道,平時要遇見一個修真者都比較困難,更別說這麼多人聚在一起。
「那,你們來這裡不會是單純地喝酒吧?」王小龍也看出了端倪,眼神不懷好意的看著余俊賢問道。
余俊賢也沒有瞞王小龍的意思,直接對他說道:「是這樣的的,苗疆大選迫在眉睫,這些人過來也只是壓注,百寶樓坐莊,每個前去苗疆的人都要寫上自己的名字,然後作為賠率進行賭錢,這不,我帶這兩個剛出道的過來壓注嘛。」
「壓注?百寶樓坐莊?這有意思了,但是怎麼兌現呢?」王小龍蠢蠢欲動。
余俊賢哈哈一笑說:「百寶樓的場所開遍世界各地,自然苗疆那邊也有百寶樓,到時候在這邊壓完注,直接去那邊百寶樓兌換即可,怎麼樣,有沒有興趣來幾注?你要知道,我這兩個小兄弟可是把全家身家都壓在你身上了。」
王小龍聞言,愣了一笑,看著張道子跟林正一,笑說道:「怎麼還會有我名字?還壓我?」
「那必然的,嘿嘿,前輩你看那邊。」張道子伸手指了指遠處被人擠滿了的圓桌,上面已經被各大勢力壓上了密密麻麻的名字。
「我也去壓一注,嘿嘿。」說著張道子就急匆匆的跑過去,把一百萬的籌碼直接壓在唯獨沒有人壓的王小龍名字上。
這一舉動不得不說讓周圍很多人都很吃驚。
「這人傻逼吧?壓在一個這種名不經傳的小人物身上?」
「管他呢,地主家的傻兒子,隨他去。」
「噗,這種傻逼我見得多了。今天還有人壓李家那孫子能贏,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
……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醜陋聲音傳進張道子的耳朵中,而張道子只是微微一笑,不去答應,而這會走過來的林正一也是拿出一百萬直接壓在王小龍的名字上。
「哇,這又來一個傻逼。」
「傻逼年年有,今年特別多,這兩狗日的這麼敗家?」
「真是敗家子,雖說一百萬不多,但是也值點靈石錢,真敗家子。」
林正一剛壓完,就聽一道刺耳的聲音傳進他們的耳朵中,聲音不大,但是壓過了眾人的聲音,顯得很是刺耳。
林正一掃了他一眼,冷哼一聲根本不搭理他。
「這王小龍也不知道是哪門子的貨色,能出現在這賭注台上算他運氣好,你們竟然還敢壓他贏?可笑,你們可知道那難度有多大?」這人笑臉譏諷,十分看不起人。
張道子怒臉相迎,回道:「你管我們,要你管嗎?」
那年紀不大的男子走過來,撓了撓耳朵對張道子說道:「你說什麼?我沒聽到,大點聲。」
林正一一把將他推開說道:「好狗不擋道,滾開。」
王小龍在這邊看得一清二楚,他本來想上前阻止他們,畢竟那個男子只是跟張道子一樣修為的人,他根本不將其放在眼裡,但是旁邊的余俊賢把王小龍拉住。
「讓他們處理吧,很多事情必須要親力親為,我們此刻插手不太好,就當給他們一點經驗。」
王小龍點了點頭,對余俊賢用另一種欣賞的目光回敬。
「你他嗎的,敢讓我滾?信不信我讓你走不出這個酒吧!」男子十分囂張,用手指著林正一的胸口,怒斥。
林正一似乎也被逼急了罵道:「快滾,別擋道爺我的路。」
話畢,林正一直接拿開那男子指著自己的手,厲言吼道:「滾!」
男子看著自己的手被林正一挪開,瞬間怒氣升華,大罵道:「你們兩個他媽的今天能走出這個酒吧,我把姓倒過來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