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案情成謎(1)
第401章案情成謎(1)
陳玉紅屍體頭部迅速化成骷髏之謎,是解開了。🍭💘 ❻9ѕнⓊ᙭.𝐜ᵒм 🐒🍩但陳玉紅是怎麼給殺死的,陳風騷現在逃到哪裡,現在還是個未知數。
雖然已發出了通緝令,但還是一時無法抓到陳風騷。
公安等幹部又在會議室里開會,商討著案情。
至於陳玉紅是幾時失蹤的,吳樹生已有答案了:「據茶場女工說,4天前陳玉紅說要回家一趟,就一去不回來了。而根據我們的人了解到,陳玉紅是在4天前不見的。當時我們也找過她,但她登記的地址是龍窩縣田美鎮陳家窿人。我們是前天才知道她離開的。由於一線天戰鬥早已結束,已判斷陳玉紅即使是土匪,也不可能去通風報信的。所以,就當她是回家探親,就暫時沒派人去查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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艷倩聽了,覺得陳玉紅是冬蟬的可疑人之一,她離開了,公安也不派人去查證一下,確實是有些失職了。但考慮到陳玉紅以前做那事的,若派人去調查,萬一走漏風聲,暴露陳玉紅做那事的事,這對於陳玉紅未來來說,是沉重的打擊。
所以,艷倩也幫吳樹生解脫:「一線天南面戰鬥已結束,陳玉紅即使是什麼人,也無關大局。若我們派人去調查,萬一給人知道她以前是幹什麼的,這確實是對她以後生活很不利。所有那些人,我們都要保護她們的秘密。只有這樣,才能讓她們更好地重新生活著,過著一種新生活。」
大家聽了都覺得是,不能因為陳玉紅有可疑,就不計後果去她家鄉追查的。否則追查到她的家鄉,她家鄉里的人就會想知道她是什麼人,幹了什麼事,竟讓桃源縣的解放軍會追查她的。而田美鎮嫁到桃源縣裡的女人不少,人們一詢問,遲早都會讓人知道陳玉紅以前的事的。
余連長當然也知道這個道理。但他有個問題,就看著妻子問:「梁金路在飛天山寨里失蹤了,陳玉紅知道後是什麼表現?」
余連長還不知道梁金路「失蹤」的事,但他也不過問。因為在攻打飛天山寨時,他看到急電「梁隊長:青是暗柱,金和大偉、子湛已叛變。樹生」。當時他一頭霧水,就讓譚勇把急電送到艷倩手中。後來問妻子,才知道梁金路叛變了,也知道梁金路失蹤,大偉、子湛立功贖罪炸暗堡犧牲了。他猜到了什麼,但也不方便問,也沒把這事走漏出去。至於陳玉紅得知梁金路失蹤後的表現,一來他因為回來後就著手準備攻打國軍和土匪,二來他也怕過問陳玉紅的事,會讓妻子吃醋,所以就沒問。
「她表現得好奇怪……」艷倩稱奇地說,「她得知金路哥失蹤了,她只說句『這也好,這也罷』,就沒什麼話,木然地走了。以後,她再也沒打聽金路哥的事了……」
艷倩本來以為陳玉紅很愛梁金路的,得知他失蹤後會痛哭欲絕,並打破沙鍋問到底的。當時她還挺擔心,怕不知怎麼說好。但真的沒想到陳玉紅會木然不理的。
現在看來,陳玉紅和梁金路相好,是喜歡呢,還是有別的目的呢。艷倩猜不到,其他人更猜不到了。
大家只簡單地估計:陳玉紅有可能是根本不愛梁金路,也有可能是對他見異思遷絕望了……
這時,李玲玲拿來驗血報告書來了:「連長,這是現場的血跡化驗。從屍體取樣的血型是B型,與陳玉紅以前體檢的血型相同。在山崖墜落地,血跡也化驗出,有些是B型血,但大灘血的,不是人血,而是雞血。」
由於早已知道陳玉紅是死後才給人推下山崖的,血管里有許多瘀血,所以現場裡的血不是陳玉紅的,大家已判斷到了。聽了這話,大家也沒什麼驚訝了。
不久,一名戰士把汪小英的化驗報告送來。
余連長接過來看了看,說:「汪醫生這個報告,與她早先的判斷是一致的——陳玉紅的頭部,確實是給塗抹了ZS腐化劑而腐化成骷髏的。」
其實不用化驗,從偽造現場裡找到ZS腐化劑袋子,就已知道陳玉紅頭部是給人塗抹上ZS腐化劑而腐化成骷髏的了。
艷倩突發奇想:「雄哥,若萬一敵人把ZS腐化劑潑在我們的頭上來殺人,我們就慘了!」
「是啊!」譚指導員等人驚呼著。這東西可是防不勝防的,在發風的時候,在順風處揮揮或者彈彈手指,就可能這東西散布在別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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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沒聽汪醫生說了嗎?這ZS腐化劑雖然是粉劑,但它需要和水融化開,才能用的?」余連長苦笑著,「敵人既沒這樣笨,也沒這麼明目張胆地這樣干吧?」
「萬一敵人把它丟在井水裡呢?」艷倩仍擔心地問。
「這東西少之又少,珍貴得很,敵人不可能這麼隨便亂用的!」余連長解釋著,「丟入井水裡,濃度很低,可能起不到什麼作用。」
大家聽了,都點點頭,覺得有理。
艷倩沉思一會,又忍不住問:「雄哥,陳風騷即使是冬蟬,但她手裡的ZS腐化劑是從哪來的?」
追查ZS腐化劑的來源,也是破案的手段。能把陳風騷的上家抓獲。所以大家聽了都十分興奮:「對呀,她手裡怎麼會有這東西的?」
大家已知道ZS腐化劑是軍統從外國引進的,一般人不可能有。而陳風騷一直在城裡西門街夜來香青樓里做事,她是軍統的話,可能性也不大啊!即使她是軍統的,這麼先進的東西,也不是每個軍統的人都有的。那她手裡的ZS腐化劑是從哪來的?大家都想深挖下去,把其他暗匪甚至是軍統的人挖出來。
余連長從汪小英口中得知,汪小英也從來沒見過ZS腐化劑的,她只是聽說過有這物。他相信汪小英的話。這可能是這ZS腐化劑剛到中國時,軍統就把這東西的信息傳授給下屬。汪小英還來不及看到,就給安排冒充自己的姐姐潛伏到解放軍這裡來了。
余連長想到了妹妹玉鳳,玉鳳也是軍統的人。只是現在妹妹外出了,待她回來後,問問她知道不知道這事。玉鳳說過,「暗箭」還有一個花名叫桃花的人,會不會是桃花把ZS腐化劑交給陳風騷的呢?這確實是個謎。看來,等妹妹回來後,看能不能把這謎團揭開。
因此,余連長開口了:「這ZS腐化劑的事,就間接顯示,陳風騷要麼是軍統的人,但這可能性並不大,要麼是給軍統拉下水的人。我們在偵查的時候,一定要注意這一點。我們現在先說說陳玉紅吧。陳玉紅原本是真的回家,還是說謊,現在好難得知。她在陳唐心裡遇害,到底是她主動前去的,還是給人叫去的,或者路中遇上陳風騷給叫去的,這就好難說了。這要抓到陳風騷後,才能解開這個謎團。」
「連長,不是還有個陳小狗嗎?」吳樹生破案心急了,「我們可以使用一些手段,把他的嘴巴『撬開』?」
「我同意!」苗小丫對土匪恨之入骨,對那些頑固不坦白的土匪,她覺得不應該一視同仁善待,而是應該讓這些人吃吃苦頭。
「在這關鍵時刻,我們應該儘早捉拿到陳風騷。所以,我……」艷倩也覺得要使些手段讓陳小狗開口,免得陳風騷會再害人。但說到這,她見丈夫看了她一眼,她嚇得忙改口:「所以,我不同意這樣做……」
大家聽了,哄然大笑。苗小丫笑著說:「艷姐,你這話後語不撘前言哦!」
艷倩尷尬地紅著臉:「沒辦法啦,在丈夫面前,有時不得不前言不搭後語的……」然後衝著丈夫吐吐舌。
「好了。」余連長忙把話說開:「無論如何,我們是不能虐待俘虜的,也不能虐待抓獲的敵人的。這是政策原則,我們必須要遵守!」
「雄哥說得對!」艷倩打氣起來,「我就不信,陳小狗不開口,我們就破不了這案!」
「在勘查陳風騷的房間時,陳風騷的大伯曾經說過,陳風騷有個私生女兒,今年約20幾歲了。」余連長提醒著,「若不是棺材裡發現的是陳玉紅,我會判斷陳玉紅就是陳風騷的女兒。」
陳玉紅若是陳風騷的女兒,那麼即使陳玉紅不是冬蟬,也只賣笑不賣身之事,也可解釋了。但她卻死在陳風騷的棺材裡,明顯是給陳風騷殺死的。俗話說「虎毒不吃子」,這與母女的關係有矛盾,陳風騷再什麼樣怎麼毒,也不會殺死自己親生女兒的。
除了艷倩外,其他人還不知道陳風騷還有個女兒的。所以聽了也吃驚不小。便也和余連長想的一樣,既然陳玉紅死在陳風騷棺材裡,那麼她倆的關係就不似是母女關係了。
「近段時間,有沒有年輕女人失蹤的?」余連長突然問。
「沒有。」吳樹生馬上回答著。若有人失蹤,家屬會來縣政府報案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