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心理性疾病
事情真相很快浮出水面,村長叫張淑根,三十多歲的時候,娶了個十七八歲的漂亮媳婦。一個而立之年的男子娶了一個二八芳齡的媳婦,本該是一件天大的沒事,可惜不知道為什麼,婚後一直生養不了。
直到十二年前,也就是結婚七八年後,張淑根老婆才懷上。自打那之後,張淑根心裡就得了一個心結,懷疑孩子不是自己的,是別的男人的種。
結婚七八年了,老婆一直沒懷上,忽然間有了,這不免讓張淑根疑惑,等孩子生下來,發現臉型不怎麼像他,最終讓他鑽了牛角尖,斷定了孩子不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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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後張淑根曾經用過各種辦法想讓自己老婆承認偷過人,旁敲側擊用過,裝著不在乎她和別的男人有一腿,試探性也問過,後來拳打腳踢,結果去年年底,他老婆實在受不了,摸黑回娘家,結果路上給狼吃了。
老婆死了,沒得折磨,於是,張淑根把怒氣轉移到了還不滿十二歲的女兒頭上。想著就是個孽子,什麼時候給殺了好。
上半年,張淑根想動手,可惜畢竟有點兒感情,真沒下去手,所以把女兒帶到深山裡面,丟下她一個人,想讓狼把人給吃了。結果呢,一個採藥的把人給帶了回來,計劃落空。
昨天雷雨交加,張淑根多喝了點酒,惡向膽邊生,半夜的時候抱著女兒來到後山茅屋這裡,先是強暴了幾次,然後生生給掐死了。
一早,張淑根酒醒了,後怕起來,要是給別人發現該怎麼辦,於是想著乾脆嫁禍給別人,昨晚上旅店老闆娘來買他老婆留下的衣服,說是遊客要的,他心一橫,假裝孩子丟了,他在後山找到,被人姦殺了,他看到殺人的是外鄉人,鼓動一大幫人想來旅店隨便抓一個外向男人賴上,打死賴他身上。
等張淑根把事情經過說完,早已經氣得不行的鄉民們把他從茅屋裡拖了出去,一個死命踹他。
一老太太脫了腳上鞋子,鞋底使勁往張淑根的褲襠招呼,大聲怒罵:「喪盡天良啊,喪盡天良的東西啊,我打死里,打死里個畜生,里比狼還毒,我打死里,打死里……」
張淑根五十多歲,身體雖然不錯,可是腿斷了一條,再被那麼多人往死里打,眼看著就挨不住了,葉凡出了茅屋,大聲說道:「大家停停手,再打人就打死了。」
「打死好,打死這個畜生,翠花那麼好的女娃,他,他也下得去手。」老闆娘氣憤填膺說著,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可憐的翠花啊!」
「里們都讓開,莫要打了,讓我崩了他!」壯漢衝出茅屋,大力推開幾個人後,舉起槍,槍口瞄準張淑根的腦門子。
葉凡見狀,把壯漢手上槍奪下來,丟一邊去,「先別急著殺他。」
羅從雲說道:「是啊,是啊,你們先消消火,這樣的人是該殺,可是那得警察動手,你們不能濫用私刑。」
「羅爺爺,我不是那個意思。這樣的人交給警察,最多吃一顆槍子,太便宜他了。打死他,也太便宜他了點。」葉凡說著,從兜里取出一樣東西來,一個紫色的小藥瓶,打開封口,把裡面的粉末倒在被打的奄奄一息的張淑根身上。
原本看起來就剩下一口氣的張淑根一下子精神了起來,手不住的朝身上撓,撕心裂肺的呼喊著:「媽呀,好癢,好癢啊,癢死我了……」
張淑根就像是身上,皮膚里,血肉里,甚至骨髓里有千萬隻螞蟻在爬行,那滋味就像在地獄裡煎熬一樣,慘狀嚇得邊上的鄉民大都退了幾步。
楚凌走上前,看了看張淑根模樣,說道:「這是,苗疆的痒痒蠱?」
「沒錯,就是苗疆痒痒蠱,給這種人用,正合適。」葉凡說著,再倒了一些痒痒蠱在張淑根的身上,「逼死自己老婆,姦殺自己十一二歲的女兒,還想殺一個外鄉人,你這樣的人,說你是畜生是侮辱畜生了。這些痒痒蠱,你好好享受吧。」
張淑根癢的在地上不住打滾,可惜一點用沒有,身體越來越癢,「殺了我,殺了我,求求里們,殺了我,癢啊,癢死我了,求求里了,二叔,打劉子,里們殺了我,殺了我啊……」
張淑根的慘狀讓大多數人頭皮發麻,可是也很痛快,這樣的人,活該,千刀萬剮他都不足抵他的罪。
葉凡撂下張淑根,看了看屋內的小女孩,嘆了口氣,說道:「大傢伙,弄點清水來給孩子擦擦身子,找套乾淨衣服來給她穿上,先把屍體收殮了。」
葉凡招呼後,有十多個人去了前山拿東西去了。沒用多久,清水,干布,新衣服,新鞋子,床單都弄來了,幾個婦人含著淚給女孩擦乾淨身體,換上新衣,戴上一朵頭花,用被單裹了起來。
一個年級和女孩差不多大的男孩手裡拿著一包餅乾,癱在茅屋門口,「翠花,里不是說喜歡我嘛,里不是說長大了要嫁給我嘛。昨天我還說我爸去城裡買了餅乾回來,今天要分你一些,里怎麼就死了呢,翠花你莫要死啊,我不要里死……」
男孩子一哭,鄉民們淚水止不住了,不少人痛哭著。
「嗚嗚……」羅紫菱伏在葉凡懷中放聲痛哭著,哭了好一會,哽咽著:「葉凡,你醫術那麼好,就像神仙一樣,你救救那個女孩,你救救她好嗎?我求求你,你救救她好不好,你救救她。」
葉凡擁著羅紫菱,微微搖了搖頭,「病人,我能救。可是她……唉!」人死不能復生,病人能救,命沒了,死人拿什麼救?
轟隆隆……
不遠處一道閃電落下,雷聲滾滾,風變得疾了,葉凡說道:「眼看著要下雨了,大傢伙,先把人都給抬到前山去,之後的事情要怎麼處理,你們商量著辦。」
女孩被安置在梅龍鎮的小祠堂內,張淑根被關在了他的家裡面,有幾個五大三粗的鄉民看著她,祠堂那裡,老老少少哭成一團。
沒他們什麼事情了,葉凡招呼一行人回旅館。
葉凡一行快步回了旅館,前腳到,後腳暴雨開始下了起來,幾個人圍坐在廳里的桌子處。
柴俊長嘆了一口氣,說道:「沒想到,真沒想到,我們慶北市這地界,竟然出了這種喪盡天良的畜生!我是慶北人,都覺得丟臉。」
葉凡說道:「張淑根得的病,是疑心病,一般人多少都會有不同程度的疑心病。可是嚴重到張淑根這樣的,比較少。可惜了啊,可惜了一個女人被狼給活活咬死吃了,甚至還沒死就給吃了。一個十一二歲,花朵般的年紀,被自己的爸爸給毒打,強暴,然後活生生給掐死了!」
羅從雲說道:「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張淑根那樣有心理疾病的人,我聽過不少,也見過不少。可是能逼死老婆,再把自己女兒給姦殺的,還是頭一次見到。懷疑女兒是不是親生的,去做一個鑑定,有那麼困難嗎?非要走到這一步,害死兩條人命?」
看來,心理性疾病,危害程度也不輕啊。要是得了個尋常的病,最多自己痛苦,要是得了這一類的精神性疾病,一個不好,走上了極端,害人害己。」
「是啊,腦袋一壞了,什麼事情都乾的出來。」葉凡說著,眼睛瞄向趙文龍,盯著他看了下,面上終於有了笑意,裝作什麼都不清楚,說道:「咦,你的臉色看起來不大好啊,昨晚上沒睡好?」
趙文龍昨晚上想用媚藥迷住羅紫菱之後強暴她,沒想到給風騷老闆娘抓住拉進了房裡,一晚上差點沒被老闆娘把他的腰給晃折了,離精盡人亡就差一步。本來腿就軟,到後山去了一趟,瞧著葉凡對付張淑根的手段,心裡那個後怕,還好昨晚上被風騷老闆娘給弄房裡去,不然那痒痒蠱一準也享受一回。
趙文龍悻悻笑了笑,小聲說道:「沒,沒事,我沒事,真的沒事。對了,對了,你們看又開始下雨了,我們什麼時候下山好?來了大白山脈好幾天了,我真不想再呆在這裡。」
柴俊說道:「從這裡再往慶北市方向走,只要五十來里路,就到了我停車的地方,到了地方,我們就可以回慶北市了。不過這五十里路,也都是山路,不怎麼好走。你們看,是在這裡等雨停,還是冒雨繼續走?」
羅從雲說道:「昨天那樣的路,我們都走過來了,今天還辦不到?我覺得,還是趕緊下山,這場雨邪乎,指不定得下多少天呢。你們說怎麼樣?」
葉凡說道:「既然雨不知道什麼時候停,我們還是立即離開吧,乘著現在還早,儘早出發,五十里路不算什麼。」
羅紫菱就坐在葉凡身邊,偎著他的胳膊,「我聽葉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