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來自香江的暴擊
六點多,王援朝出去吃晚飯,吃完晚飯差不多天黑了,他就直接離開了縣城,一路往南趕去。
也是因為這年頭蛇口港還沒建立,所以通往海邊的交通不是那麼優越,都是鄉間道路!
不過白天在招待所,他已經拿出手機,研究過這邊的離線地圖了,所以大概能辨別方向。
他往東南方向走,走了差不多四五公里路,花了一個半小時,終於摸到了海邊。
黑漆漆一片,什麼標記也沒有,除了海浪聲告訴他,確實到海邊了。
他壓根不知道自己在海岸邊的哪個位置。
特麼的失策了!
可別方向沒搞對,萬一游到大海的方向去了!
看來得等下半夜,這樣游過去,好歹天色亮一些,也方便上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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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他開始沿著海邊灘涂,試圖找南頭半島儘量靠南的位置,這樣可以在海里少游點距離。
灘涂地帶,果然不好走,剛剛走在近海的路上,差點跟巡邏隊撞上。
還不如海里游的快呢。
既然有巡邏隊,說明這裡就有人偷渡!
不管了,下水吧。
大概的方向他這會已經分出來了。
下水!
他尋得之前路過的一處條件尚可的海岸,將衣物瞬間收進空間,悄無聲息的沒入海中。
海灣里比什剎海游泳費力多了,他也不敢使勁撲騰,用蛙泳一點一點的遠離了岸邊。
到了海里,藉助漫天星光和半片明月,反而能看到兩邊黑黢黢的海岸。
這就很好。
王援朝從空間拿出遊泳圈,在招待所就吹飽了氣的,給自己套上,悠哉悠哉的往對岸划去。
也不知劃了多久,粼粼海面上,突然有一個黑影出現。
嚇了王援朝一大跳。
他連忙停止了划水,情況不對的話,就將游泳圈收起,人也沉下去躲一會。
他是不擔心被發現的,只慶幸,這個方向是對的,不然,這大晚上的,哪裡來的小船?
果然是小船,划起來,比他游的快多了。
橫穿鵬城灣,最多個把小時就搞定了。不過這麼囂張的傢伙,估計是個有勢力的組織。
他微微調整了一下方向,沿著小船的方向追過去,一改之前慢吞吞的蛙泳,儘可能的吊在小船後面。
那邊肯定離碼頭近,不會有灘涂沼澤,而且這些人上了岸,說不定有人帶路,完美!
一切如王援朝所料,對面有接應的人,還用手電閃了三下互相印證。
很快,小船靠岸,在海邊和小船上搭了幾塊跳板,船上的人搖搖晃晃的上了岸。
他則離得遠一些,也上了岸。
他先扒下濕褲衩擦了擦腳上的泥沙,念頭一動,拿出一條乾燥的褲衩一穿,飛快的套上襯衫長褲和鞋襪。
這會,他終於站上了香江的土地。
然後他跟上了這支二十多人的隊伍,還是儘可能的吊在後面。
這邊他不熟悉啊,有人帶路,總是好的。
走了半個多小時,經過一處鐵絲網,被人做成了一個門的模樣,隨時可以關起來。
王援朝感嘆了一句,幸好跟著這幫人走啊,不然上了岸,不是還得面臨一圈鐵絲網?
這玩意,一般的老虎鉗,剪起來得要老命了。
他帶的裝備和工具很齊全,就是沒帶可以剪鐵絲網的大鐵鉗。
約翰佬真陰險啊,連岸邊都要拉鐵絲網。
感嘆歸感嘆,他還是很利索的跟上了前面的那批人。
然後就看到了燈光,屋子,好幾間。
那些人一個個的進了屋子。
怎麼都進去了呢?
這裡也不像旅館啊?
但肯定不是這邊的巡邏隊。
然後門關了。
不會是晚上要在這邊落腳休息一晚吧?
這裡離剛剛的鐵絲網也太近了一點啊,這麼藝高人膽大的?
不過想到這年頭,香江這邊也是十分黑暗和腐敗,連「廉政公署」都還沒成立呢,他又覺得,不是不可能。
王援朝還是悄悄跟了上去,打算看個究竟。
離房子還有幾米,旁邊的門突然開了,出來的人和王援朝直接打了個照面。
兩邊都愣了一下。
對面之人氣呼呼道:
「怎麼還有人在外面?你怎麼不進去!」【粵語,大家自動理解成粵語】
語氣凶是凶了點,社團分子嘛,王援朝理解,正經人誰幹這事。
他不準備因此就爆發衝突,對面有好幾個人呢,連忙道:
「剛剛路上尿急,慢了點。」
對面之人鼻子噴了噴氣,道:
「那就一起進去吧!」
在情況沒有摸清楚之前,王援朝決定靜觀其變,便跟著這幾人,進了剛剛那群人進的那個房間。
屋子裡的人都一團團,一簇簇的,當然,也有一些看似靠得近,但涇渭分明的,有的席地而坐,有的還有個矮趴趴的小凳子,仿佛聽課的學生。
那人一邊招呼王援朝進去,一邊對著裡面兩個站著的人道:
「外面都漏了一個啊,小心我扣你們薪水啊!」
裡面兩個明顯是小弟,有點慌亂,一個解釋道:
「老大我們下次不會了!」
一個對王援朝喝道:
「還不趕快過去!」
王援朝在後面找了個空地,規規矩矩坐好。
有人關了門。
那個所謂的老大,眯著眼,道:
「很好,現在,大家把衣服都脫了!」
人群一下子嗡了起來,有人就要站起來,那些小弟袖子一甩,手裡就多了根鐵棍,劈頭蓋臉就砸。
有人沖向那個老大,那人手上掏出了一把手槍,笑呵呵的指著衝上去的人,「砰」的一聲。
不止這個頭目手上有槍,另一個角落,還有兩個小弟,也舉著槍。
整個屋子都安靜下來了。
那人一頭倒在了地上,汩汩的鮮血就那麼流出來了。
王援朝在後面看的心驚膽顫,特麼的自己是跟進了賊窩?還是香江的社團分子已經瘋狂到如此喪心病狂的地步了?
這個世界太兇險了吧!
這會進了屋子才發現,這屋子就特麼沒窗戶,只有一扇門。而他又不是燕雙鷹,他能賭這些人槍里都沒有子彈麼?
他的步人甲只能防冷兵器,防不了這玩意啊。
他果然是和平年代長大的崽,出門在外,居然一點警覺性都沒有。
祖國把他保護的太好了!
他內心想哭的一批。
屋子裡的人,這下就乖了。
乖乖脫衣服,連褲衩子都被收走了。
現場男男女女,這會也沒啥心思,都老實蹲在地上,雙手抱膝,腦袋埋的跟鴕鳥一樣。
王援朝也羞恥的緊。
還挨了一頓揍,因為那些人罵他:
「偷渡過來連個包裹都不帶,哪裡來的膽子?」
好在步人甲這個時候很好的保護了他,那些人拳打腳踢,沒有傷他半分。
然後,大家的行囊、衣物、首飾,所有的東西,全都被搜颳走了。
那些社團分子只給他們留了幾沓報紙,然後就全都出去了,大門一關,咔咔的鎖門聲。
眾人等著燈關閉,這樣黑燈瞎火的,也能去拿張報紙來擋擋,結果那個燈卻一直亮著。好像就是要撕破眾人的羞恥感。
那具中槍的屍體,就那麼赤裸裸的躺在那,身下還有一攤血水,已經變色了。
人群開始小聲的哭泣。
漸漸的聲音有點大起來。
王援朝在最後面,看大家都抱膝蹲地,徑直站了起來,去拿那一迭報紙。
人群里果然發出了「呀」的聲音。
不過他無所謂。
他只需要保持狀態,出了這個門,有的是機會。
他先用報紙給自己做了個圍裙,然後將報紙優先發給了女人,每個女人三張,然後每個男人一張,也算是解決了大家的衣不蔽體。
最後給地上的老鄉蓋了兩張,也算是給了他最後一點尊嚴。
但這玩意,只能遮擋,動作稍微大點,就壞了。
既刺激了大家的羞恥心,又叫大家很難跑出去。
這年頭,國人哪裡能接受赤身裸體在外面跑呢?
大家這會有了點力氣,罵人的,痛哭的,發呆的,嚇傻的,也有幾個人湊到了王援朝身邊,商量看能不能逃出去。
王援朝不知道大家的命運如何,但緬北的報導,多少還是知道的。
這年頭沒有電詐這個說法,也沒有嘎腰子這個技術,是吧,那就是,男人賣去做苦力?女人賣去做皮肉?
八成是這樣了。
可惜這屋子就一個門啊,得找機會出去才行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