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人的注視下,她試著揮舞泣歌者,一開始還不怎麼適應,她感覺這把劍有些沉重。
不過來回試了好幾次之後,才感覺得心應手,而且越用越有人劍合一的感覺。
不過不管她怎麼揮舞,都沒有剛剛藤田介一噴火的功能,凰凰覺得那個才酷斃了。
「奇怪,怎麼不能噴火?難道是有什麼機關秘訣?」
她仔細又打量劍身,實在沒有找到噴火的關鍵所在。
「媽,這是為什麼?」凰凰沒有辦法了,將目光落在凰四娘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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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四娘也很好奇,接過泣歌者,感受了一下劍身的氣息和力量。
一般而言,真正的神兵利器,都是有器靈的,也就是這把武器的靈魂和精神所在。
想要真正發揮出武器的威力,只有和器靈合二為一,意念一處,才能做到無所不利。
三秒鐘後,凰四娘漸漸感受到了泣歌者的氣息,她將內力聚集在泣歌者內部,輕輕一划。
轟隆!!
一道巨大的紅色火龍飛天而起,在空中繞了一個三百六十度的彎,高度達到了三十米,儼如一枚巨大的煙花綻放。
火龍的光芒照亮了在場每個人的臉龐,也照亮了整個桃花村。
那一刻,凰凰捂嘴驚叫一聲,滿眼都是震撼和激動。
周石李旦他們也驚訝無比。
凰四娘收了泣歌者,目光變得深沉。
「媽,你怎麼做到的?好厲害!」
「需要意念合一,用內力驅動,周石說得不錯,這把劍確實是絕世神兵!」
「媽,讓我來試試!」
凰凰搶過泣歌者,開始嘗試用內力和精神,溝通泣歌者的器靈。
十秒之後,她睜開眼睛,猛地一刺。
砰!!
巨大的火舌噴出,直接點燃了前面的一棵大樹。
樹幹瞬間就劇烈的燃燒起來,在黑夜裡瘋狂涌動火舌。
「媽,真的好厲害,居然還有這樣的兵器!」
凰四娘微微點頭。
「媽,我喜歡這把劍,以後就歸我了!」
「不行!」
凰四娘想都沒有想,直接拒絕。
她知道這把神兵的威力,她怕凰凰管不住自己,闖下大禍。
「媽媽,媽咪……」凰凰開始撒嬌。
「不能給你,這把劍太厲害了,你掌控不了!」
「我怎麼掌控不了?」
凰四娘嘆了一口氣:「你聽話,等你長大了,我再給你,周石,李旦,你們先回去吧,沒事了!」
周石李旦他們幾人散開,各回各的地方。
凰四娘拉著凰凰,回到龍春家裡,關上院子門。
「女兒,你聽話,這把劍來歷不明,威力如此巨大,可能還真是日本的名器,我要是給了你,說不定會給你帶來危害,你懂不懂?」
凰凰紅著眼睛,她從小到大,想要什麼東西,凰四娘都會儘量滿足。
如果不滿足她,她就哭鬧,從不講道理。
「那你是想留著自己用了?你都有金蟲劍了。」
「你想多了,等你繼任了我的教主之位,這兩把劍我都給你!」
凰凰雖然還是心有不甘,但也只能點點頭了。
「媽,你覺得這個人是什麼來頭?」
「我懷疑他和白天的那個日本老頭是一夥的!」
「真的嗎?」
凰四娘點頭:「但是我不明白為何白天的時候,他們沒有拿出這把劍,如果白天他們有這把劍,我應該就敗了,反而晚上讓一個實力不強的人帶著這把劍來桃花村!」
凰凰也想不明白,這太古怪太不對勁了。
她們母女兩人要是知道白天大熊志壓根就不知道桃花村會有凰四娘這麼厲害的人,反而輕視大意了,所以才沒有帶著泣歌者,而晚上藤田介一是將劍偷出來的,想要證明自己,內心不知作何感想。
可能會覺得很好笑吧。
……
江南市郊區,某處鄉下深山之中。
一輛汽車停在一處農家院落之前。
車上的人下來,臉色鐵青,走向大門。
他輕輕敲門,很快門打開。
對方是一個小孩,不到八歲的樣子。
「是老先生你?這麼晚了,你怎麼來了?」小孩子的聲音稚嫩而天真。
大熊志強忍著內傷和丹田內氣息的翻滾,勉強笑道:「你爺爺呢?」
「爺爺已經睡下了!」
「麻煩你了小波,去叫你爺爺起床!就說我有點事!」
小波點點頭,乖巧的去叫爺爺起床。
大熊志進了院子,將門關上,走到屋檐下坐著。
五分鐘後,一名六十歲左右的老者走出來,穿著睡衣,看到大熊志,微微吃驚。
這麼晚了,大熊志趕過來,一定是有什麼很重要的事情。
「大熊志,你這是怎麼了?」
老者名叫張宇,平日裡是一名閒居鄉下的老者,和一般人無二。
但只有很少的人才會明白,曾經在江南武道上,有一位極為厲害的武者,名叫張舟,十年前就已經進入到了泰斗後期的境界。
他無門無派,單獨一人修煉,曾經是江南武道界的最強宗師。
但十年前的一天,張舟突然從江南消失,仿佛人間蒸發了一般,很多人都調查過,但都沒有找到他的蹤跡。
後來,有人不得不宣布,張舟極有可能是出了意外,或者被仇家暗算。
隨著時間的推移,很多人已經不再去想這個人了,而真正的張舟早已經改名,叫做張宇,他帶著一個領養來的孩子,在城外一處鄉下,定居下來。
至於為什麼要這麼做,只有他自己清楚。
張宇看著臉色很不對勁的大熊志,心頭感覺不妙。
「我遇到了一些麻煩!」大熊志緩緩開口。
張宇深吸一口氣,對孩子小波道:「你去睡吧,很晚了。」
等孩子回了房間,張宇才換了一副表情。
他臉色陰森,嚴肅,沒有任何表情波動。
「能傷你的人不多,難道是血殿的人?」
大熊志搖頭:「不,不是血殿!」
張宇目光一閃:「不是血殿?難道還有別人?」
「一個女人!」
「女人?」張宇目光更加誇張了。
他甚至覺得有些荒唐可笑。
要知道大熊志可是日本的宗師,是泰斗圓滿的強者,竟然被一個女人打成這樣?
「這個女人來歷不明,她雖然境界實力不如我,但手裡有一把詭異的兵刃,我被這兵刃所反傷!」
張宇哼了一聲:「什麼兵刃?」
「不知道,我只是看到上面能飛出一些金色的光芒,一開始我不怎麼在意,後來一看發現這些金光竟然是一種金色的蟲子,這些蟲子不知道為何物,竟然能吞噬我的力量,用來反殺我!」
張宇深吸一口氣,皺起眉頭:「你的泣歌者呢?」
「我當時沒有帶上,我以為用不著!」
張宇表情終於變了:「世上竟然還有這種武器,真是奇怪……」
他沉思良久,突然,想到了什麼,臉色一變再變:「你說你遇到的那種蟲子,是金色的,能吞噬你的力量,然後用來反殺你?」
「不錯!」
張宇寒聲道:「你遇到的莫非是金蟲劍?」
「此為何物?」
「這是西南苗教的聖物,是殺伐的至寶,能驅使這種寶物的,只有苗教教主!」
大熊志看了一眼張宇,皺眉道:「如此說來,那個女人是苗教教主?」
張宇冷哼一聲,語氣變得深沉無比:「不錯,當今苗教的教主,確實是一個女人,一個長得極美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