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秦開相識已久,互相最基本的信任,還是有的!
「嗯……」
盤問秦開的警察聽此,不自覺的黑下了眉頭。
猶豫片刻,又開口說道。
「行吧!」
「顧師妹,那人我就先交給你。」
「你來審問。」
「一定要百分百確認,他跟我們的這次行動,沒有關係啊!」
「不然的話,你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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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微出點紕漏,這件事情造成的後果,會有多嚴重!」
警官剛才就是太緊張了。
其實,他也不是非得要針對秦開。
相反,他巴不得像秦開這麼厲害的人,是一個普通人呢。
這樣的話,自己就不用跟其交涉,危險也就弱了幾分。
所以,
在警官聽到顧依寒師妹說,秦開不是什麼壞人。
他當場就鬆了口氣。
沒有過多猶豫的,就把人交替了過去。
「行!」
「師兄,你放心吧!」
「這人,我絕對能百分百跟你保證,他不是壞人。」
「甚至!」
「一會說不定,我們還得請他幫忙呢!」
顧依寒應了一句,而後拎著秦開,就離開了人群。
這時,
群眾們看到這一幕,雖然沒有聽清三人具體都說了些什麼。
但是,一些閒言碎語,還是免不了要被說幾句的。
「誒誒誒!」
「這就沒事了?」
「我瞅著,這也沒問啥啊?」
「怎麼來了個女警察,就給人帶走了呢?」
「嘿嘿,你還真別說。」
「這個女警察雖然是短髮,但是真的好好看啊!」
「還是羨慕剛才那哥們吧!」
「也不知道做了什麼,居然能跟美女警官一起走。」
「呵!」
「要是我也做點什麼,那我能不能也申請,跟美女警察一起走啊!」
「你?」
「你要是做點什麼,只有一顆子彈送你走,沒有美女警官陪你走!」
「……」
「為什麼都是男人,怎麼人和人之間的差距,居然會這麼大呢?」
「……」
眾人望著秦開和顧依寒離去的背影,不爭氣的流下了失落的淚水。
……
另一邊。
顧依寒是直接把秦開帶到了一個沒有人,且足夠安全的地方。
四處確定情況後,
顧依寒看著秦開,而後開口說道。
「你剛才做什麼了?」
「如實跟我交代!」
秦開想要辯解,於是搖了搖頭,撒謊道:「我?」
「我剛才什麼都沒做啊!」
「什麼都沒做?」
「什麼都沒做,李師兄會那樣針對你?」
「要知道,那可是我們警校十年都難得一見的優秀畢生生啊!」
「怎麼可能無緣無故的針對你?」
「你還是跟我實話實說了吧!」
對於秦開的一番說辭,
顧依寒只要長了個腦袋,她就不會去信!
秦開什麼都沒做?
我呸!
以秦開的能耐,到了一個地方,遇到這種事,根本就不可能低調做人。
哪怕是用最嘴,也得嗆人幾句。
「真沒做啊!」秦開攤攤手。
實在不是他想騙顧依寒啊!
可是,自己剛才殺人的罪名,實在太重了。
在警察已經控制好的範圍內,
自己就算真忍不住出手,也得先跟警察說一下。
剛才那般貿然出手,實在是在打在場所有警察的臉!
「秦開!」
「到這個時候了,你還跟我嘴硬?」
「你快實話實說,說不定我還能幫上你什麼。」
「要是再這番嘴硬下去,可別怪我一會,再把你送給李師兄!」
顧依寒跟秦開是朋友,她想誘導秦開說一些東西,就只能用最柔和的方式。
不然的話,
她可就太清楚,秦開接下來會怎樣了!
「這個……」
秦開見顧依寒的臉上,已經有了微微生氣的樣子。
於是,
他也不再插科打諢,也不去隱瞞事情了。
直接就乾脆大方的,開口說道。
「我剛才看有個劫匪,突然開槍殺了一名警察,以及綁架了一個人質。」
「於是乎,我看不慣。」
「就直接出手,把他給廢掉了!」
秦開知道自己的行為,多多少少沾點違法的意思。
但是,
他的出發點是好的啊!
而且,
在剛才那種場景下,如果自己忍住了沒有出手。
那麼很有可能,劫匪就會因此逃脫啊!
所以,
他一旦決定出了手,那就說明,一會自己所遭遇的所有不公與虐待,都是他預測到,且能接受的。
「在警察已經控制了現場,正在和劫匪談判的時候。」
「你用手段,直接把劫匪給宰了?」
顧依寒覺得有點不可思議。
聽完之後,還是久久不能回神。
秦開沒有說話。
他並不懂法,他不知道自己剛才的行為,到底會面臨怎樣的懲罰。
過了好大一會兒,
顧依寒眼睛一亮,似乎是想到了什麼東西。
而後,她就直接,又看著秦開,開口說道。
「秦開,我剛才問你的是,你都做了什麼?」
「現在,你當著我的面,再回答一次!」
「再回答一次?」秦開有點不知所措的撓了撓頭。
但是,對於顧依寒的命令,他還是照做了。
「我剛才,看到劫匪殺了一名警察,且劫持了一名人質。」
「害怕會出什麼危險。」
「所以,就直接動手,把人給宰了!」
秦開老老實實的把自己的回答,又重複了一遍。
但這是,
顧依寒聽完之後,卻是連連搖頭。
「事是這麼做的,但你不能真這麼去說!」
顧依寒再怎麼說,也是在事業單位里上班的。
本質上,她比任何人,都懂得人情世故這一套。
所以,
她打算現場教,秦開一會該怎麼說話。
「你應該說!」
「是你看到了劫匪行兇,並且出現威脅警察,讓警察向他妥協的時候。」
「你和一個老警察對視了一眼,且明白了他什麼意思。」
「所以,就沒有半點思索,直接按照那個老警察的吩咐。」
「把劫匪,當場擊斃!」
顧依寒說完了全部,而後又看著秦開,開口說道。
「能聽出來,兩個版本之間的不用嗎?」
秦開搖搖頭,道:「這有啥不同啊?」
「意思不都一樣嗎?」
顧依寒無奈的扶了扶腦袋,苦笑道。
「看來!」
「我們的秦神醫,並沒有跟政府部門打過交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