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神醫.......這真的是野生的?」李寒衣不敢置信,忍不住又問了一遍。
當然,他不是懷疑姜大柱,只是想確認一下而已。
話音剛落,他立馬意識到自己又說錯話了,連忙補救,「姜神醫,您別誤會,我沒有懷疑您的意思,實在是我沒見過這麼大的野山參,還是兩棵......」
「呵呵,沒事。我確實是純天然野生的,是我在神龍山上挖的。」姜大柱並沒有生氣,微微一笑解釋,「神龍山外圍不產野山參,這是從深山裡采的。你應該知道,神龍山深處,毒蟲鼠蟻很多,極度危險,一般人很難進去,所以這麼多年,沒有傳出野山參的消息。當然,這兩棵也是我機緣巧合之下才挖到的。」
之所以說的這麼嚴重,他是不想讓這消息傳出去,到時候上山采參的人絡繹不絕,會引發危險。
即便現代科技發達,有很多高科技裝備,進入神龍山深處也是很危險的。
不說別的,小青那麼大的蟒蛇,普通的槍枝都沒辦法,更不說普通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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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修煉有神龍訣,藝高人膽大才敢深入,換個普通人,早就被小青這類的凶獸吃了。
「原來如此。」李寒衣聽了,瞭然點點頭。
「姜神醫稍等,我給老闆打個電話。收購這麼貴重的野山參,必須我們老闆親自做主。」
春禾堂作為中醫藥連鎖,當然收購藥材,特別是這種頂級野山參,更是不會錯過。
所以,一般遇到價值高的收購中藥,都是老闆親自鑑定。
春禾堂老闆是中醫世家出身,鑑定的藥材不計其數,經驗比李寒衣這個老中醫高明多了。
說完,李寒衣拿起手機,撥了出去,很快在電話里講清楚緣由,掛斷電話。
「姜神醫稍等,我們老闆半小時就能到。」
李寒衣告知姜大柱。
姜大柱點點頭。
「小張,給姜神醫倒杯茶。」李寒衣吩咐外面的小護士。
小護士立刻應諾,端來兩杯熱茶。
將茶水放下之後,小護士忍不住好奇打量姜大柱一眼,眼中充滿敬仰。
剛才,她還以為對方是個鄉下小伙子,沒想到沒多大功夫,人家就成了李醫生的座上賓,真是個奇人。
李寒衣也不嫌寒磣,直接坐在患者所坐位置,和姜大柱攀談起來。
好不容易遇到個比自己醫術高的神醫,而且對方看起來還很和善,他當然要儘可能向對方多請教請教。
李寒衣雖浸淫中醫幾十年,對中醫也有很多不解之處,那些難題是書上查不來的。
趁此時機,他都提了出來。
姜大柱沒有藏私,有問必答,對李寒衣提出的問題一一解答。
每解答一個問題,都令李寒衣醍醐灌頂,茅塞頓開。
「妙啊,我怎麼想不到是這樣呢!」
「原來如此,怪不得我每次總覺得差點什麼。」
李寒衣時而拍大腿,時而撓頭,時而哈哈大笑,令姜大柱哭笑不得,提心弔膽,生怕這老小子一個不小心,心肌梗塞,暈死過去。
「神醫啊,姜神醫不愧是神醫,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多謝姜神醫指教。」李寒衣解開幾個疑惑,激動的站起來給姜大柱鞠躬感謝。
姜大柱立刻起身相扶,「李醫生客氣了,咱們正常交流而已,沒必要如此。」
「要的,要的,達者為師,姜神醫為我解開這麼多疑惑,我稱您一聲師父也不為過。」李寒衣順杆子往上爬,動起了拜師的念頭。
他是真愛中醫,被姜大柱的醫術折服,自然想多學點東西。
如此神醫,會的東西絕對不少,要是能拜我為師,自己醫術能進一大步。
姜大柱聞言一愣,立刻擺手,「什麼師父,我年紀這么小,說不定還有很多向您學習的地方。」
他並沒有托大,看不起人家老中醫。
俗話說,三人行必有我師,說不定人家懂的,自己不知道呢。
「嗐,年紀大有什麼用,老頭子我白活幾十年,跟您比起來還是庸醫一個,要是您不嫌棄,就收下我這個徒弟吧?」李寒衣眼珠一轉,圖窮匕見。
「啊這.......使不得,使不得,我可沒有資格做您老師。」姜大柱苦笑連連,沒想到人家來真的。
「怎麼沒有,您是神醫,達者為師,師父在上,請受徒兒一拜。」李寒衣更加來勁,雙腿一彎就要跪下。
姜大柱眼疾手快,立刻扶住他,讓他沒法跪下。
開玩笑,一個老頭子給自己下跪,他可承受不起,搞不好要天打雷劈的。
現在是新社會,尊老愛幼,他不興舊社會那一套。
診室外的小護士看的目瞪口呆,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沒想到高高在上的李醫生,竟然要拜一個年輕小伙子為師,還要給人家下跪,這可是大新聞,她準備一會兒就告訴幾個同事這個大事。
最終,李寒衣也沒拜師成功。
主要是姜大柱不想收徒,收了徒弟就有一份責任,要教導好對方,搞不好還得整點拜師禮啥的,他摳門的很,可不想給這老頭子禮物。
「要是個大美女拜師,我還能考慮考慮。」姜大柱心中腹誹。
當然,他也沒有讓對方失望,表示以後自己也會經常來這邊看看,有什麼問題盡可以問他,他不會藏私,必定知無不言。
姜大柱秉承老神龍的遺志,同時也想把華夏中醫發揚光大,讓其能在世界醫學史上占一席之地。
好不容易遇到一個對中醫事業如此熱愛的,他肯定會盡心盡力教導。
「李老,賣野山參的在哪兒?」
兩人剛談完,噔噔噔的高跟鞋聲響起,接著一個清脆甜美的女聲響起。
李寒衣笑著對姜大柱說道,「姜神醫,我們老闆來了,我給你引薦一下。」
「這麼年輕的老闆?」姜大柱不由好奇起來,聽聲音就知道此人年輕,也不知道長什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