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的郭星月和楊樹林,聽到了裡面段橋說的話,不約而同的看了對方一眼,他們兩個的懷疑總算是有了點兒依據。♟👌 ❻❾ˢ𝓗Ⓤx.Ćᵒ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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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倆不用高興的太早,我不確定在裡面找到的指紋能不能用!」
正在兩人得意忘形的時候,段橋從裡面走了出來,還一邊兒摘帽子一邊對這兩個人澆了盆冷水。
「怎麼可能找到了不能用呢?」
「你也知道問啊,既然是來找線索的,為什麼不帶上手套和鞋套,你知道現在裡面到處都是你和楊樹林的痕跡,你讓我怎麼辨別,你還知道問為什麼不能用。」
可是一說到這裡,段橋就覺得胸口悶悶的,這兩個笨蛋把裡面弄得亂七八糟的,雖然指紋是有很多,但可能絕大多數都是楊樹林和郭星月留下的。
「就是啊,你們就沒有想到過,萬一是管哲自己過來拿的,那肯定他就會有所防備,要是當時他帶了手套,可是你們兩個進去的時候沒有帶,不就什麼都看不到了嗎。」
一邊等著段橋的蔣白,也看出了裡面的問題,所以也不由自主的加入到聲討兩人的隊伍中來。
「我們……我們兩個當時怎麼可能想那麼多啊,就想著要看看管哲的檔案,誰知道他小子心裡有鬼,把檔案給自己偷走了!」
郭星月心裡疑也委屈的很,那想得到一點兒小事而已,現在變成了路人皆知的一件事情,更何況在局長那裡,自己還撒謊了,現在太多太多的事情根本圓不回來。
「我看你這回的屁股是要擦不乾淨了!」
就連剛才和自己統一戰營的楊樹林,都開始「嘲笑」起自己來了。
「我看未必這麼麻煩,反正剛才你也說了,是覺得檔案室丟了什麼東西,也沒說是他管哲的東西,我看你現在隨便找個人頂替一下,就說是在查案子的過程中,發現一個小偷把我們存放內部檔案的屋子,當成了案件存檔的檔案室,進來想要偷東西,結果被我們發現了唄。」
蔣白一臉平靜的說出了自己想到的對策,甚至連一點兒說謊話的害羞都沒有,嘴裡的口香糖還在不斷的咀嚼著。
「聰明,這才是高手!」
段橋和郭星月都忍不住讚嘆蔣白的反應之快。
「不過……你們有沒有想過,要去哪裡找一個這麼願意聽話的,並且還能頂包的人……」
但楊樹林卻是緊皺著眉頭的,臉上絲毫沒有投機之後的喜悅,反倒是擔心這個謊言裡面必不可少的一個人。
「我說你真是笨,懷疑,知道什麼是懷疑不,我們現在只是在懷疑的階段,所以把這個懷疑拿來調查,最多會被說是浪費了公共資源,並不會落了局長的口實!」
想必郭星月之前沒有少幹過這種事情,立馬就反駁了楊樹林的謹慎,甚至還表現出一點兒的奸詐狡猾。
「這件事情先就這麼辦吧,反正也沒有辦法了,以後工作裡面,多留意著管哲一點兒不就都有了。」
段橋也覺得和是一個好辦法,而且現在看起來也只剩下這一個辦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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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哲肯定已經警覺了,畢竟這樣的理由拿出來應付應付上級還行,管哲可是和咱們朝夕相處的人,他太了解咱們每天都幹嘛了,所以不可能被咱們的鬼話騙過去。」
郭星月更是知道管哲的狡猾,所以也做好了充分的心理準備。
「那我這裡提取的東西你們說,還用回去取樣分析嗎?」
「當然用了!這可是我們找到問題的關鍵所在。」
「你們沒必要這個認真吧,既然都已經肯定了是管哲自己偷走的,非得要證據幹嘛?」
本以為自己能夠清閒點兒了,結果段橋的如意算盤也沒能打好,直接被郭星月懟了回來,一臉無能為力的模樣。
「釜底抽薪,知不知道什麼是釜底抽薪!」
另一邊的豬隊友蔣白,也跟著郭星月一起,教訓起段橋來了。
「算了,你們人多,你們說的都有道理,那我現在給你們講一講,這個架子上的灰塵到底是怎麼來的,你們還有興趣聽嗎?」
「當然有,快說吧,剛才我和楊樹林在裡面看了半天呢,就是沒能看明白到底是怎麼操作的。」
「這個其實很簡單,拿到文件的人,肯定會在架子的塵土上留下痕跡,哪怕是細小的推拉的痕跡,所以很容易發現,平時這樣小面積的推拉的痕跡,也完全沒辦法修復,因為痕跡只會更加明顯,還不如就那樣擺著,或是直接擦掉。」
「那他直接擦掉多好,那樣就不會被發現了。」
「呃……你在想想,檔案室里現在那土的程度,要是擦掉的話就只能把所有架子上面的灰塵都擦乾淨,工作量太大也是沒有必要的,所以他選擇了整體修復。」
「整體修復?」
段橋看大家都很感興趣,所以說起話的興致也高了很多。
「剛才在裡面的時候我仔細的看了看,他是把那一整排架子上面的灰塵都抹掉了,然後又用自己帶來的香灰吹上去的。」
「香灰吹上去的你都能看出來!」
楊樹林覺得這段橋說的未免有點兒太玄乎了,吹灰塵怎麼可能吹得那麼的整齊?
「你可別小看咱們段橋,那可是痕跡方面的專家呢,多少警局遇到疑難雜症的問題都要來請教咱們的段橋,所以放心,他這次絕對沒有吹牛皮的嫌疑。」
「那你接著說。」
「其實很簡單,我和你們說,我是怎麼發現的灰塵的印記是後吹上去的,因為邊角處的幾本書上面,有香灰的印記,按照道理來說,正常的灰塵沉積下來的都是在某種物體的立面和表面,不可能是斜面上面靠著,那樣實在是太嚇人了,所以我敢肯定上面的灰塵是後來覆蓋上的。」
「可惜呀,你把香灰分析的這麼清楚,又沒什麼用。」
「為了證明我的猜想,我還從裡面提取了點兒出來呢,說不定能從成分來分析,香灰的來源。」
「對呀,來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