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這一次是兇手自己沒忍住,親自動手了!
楊樹林十分肯定自己的推斷,眼角處變成了血絲的紅色,看起來猙獰極了。✊💚 ඏ☆
也不知道最近到底是怎麼了,楊樹林變得越來越脆弱,並且看著眼前血腥屍體,心裡充滿了罪惡的恐懼,就仿佛人是因為自己而受到傷害的一般。
「事情先別說的這麼肯定,我覺得還是得讓段橋和蔣白過來看看,說不定有我們忽略了的線索。」
看著眼前的景象,管哲更多的還是想要依賴一下專業的人員,畢竟人的眼睛不像儀器那樣精密,更不可能發覺如同袖扣一般細小的線索。
「我覺得這次就是第一案發現場,只是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麼這次兇手為什麼這麼囂張,難道是想要挑戰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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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種時候,警方不得不懷疑,自己的尊嚴受到了嫌疑人的挑戰,並且還是一種故意製造出的群眾恐慌,這樣的事情是不能被接受的。
「我相信,現在我們說什麼都沒有用了,只有讓所有事情都理順清楚,才能讓大家相信,我們不是廢物!」
「我的專業職能支持我檢驗兇手的心理狀況,就比如說你抓到一個人,我來幫你攻破他的心理防線,可是現在你不幫助我,我能做什麼?」
「還是先去現場看看吧,說不動你能從哪裡推斷出兇手殺人的依據呢?」
不得不說這個管哲的想法有時候還挺特別的,就連楊樹林自己都沒有想到,自己可以通過現場的某些線索,逆向推斷出兇手真正的特點和心理狀態,要是這樣的話,一切就還都有機會。
事不宜遲,楊樹林又一次踏進了滿是血腥的自來水廠。
這次的屍塊分布的十分集中,就像是被人故意的擺放過一般,並且血液的噴濺程度也相當的嚴重,可以說是兇手在毫無防護和遮擋措施的時候,就坦然的在空地上的分屍的。
「看這個出血量,在分屍的時候受害者還是活著的,或者說剛剛死沒多久?」
說到底楊樹林對自己的法醫方面的知識,也都是不確定的,便有些疑惑的詢問著蔣白。
「的確,只有把死亡時間控制到分屍的半小時之內,才能做到有鮮血大量噴濺出來的效果。」
半小時之內?
這裡是城西的老城區,所處的位置也相當的荒廢,就算是開車從繁華的市區到這裡,恐怕半小時的時間都來不及,就更不用說準備分屍工具等一系列的準備活動了,這樣的時間差是不存在的!
「難道說,兇手是在來的路上把受害人殺害的?」
排除了各種看起來匪夷所思的可能性,在管哲腦海里出現的,就成了這個更加不現實的可能性。
「不可能,兇手既然決定了要分屍處理,就沒必要大費周章的從市里趕過來!」
「但你說的是一個正常人,兇手可能具有某種心理的疾病,也說不定呢?」
「不會的,之前我們做的側寫里,兇手一直都是個隱藏的很好的人,所以把他放在人群里,基本上看不出來有什麼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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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說,難道受害者是被活生生的帶到這裡的?那樣才太冒險了吧,一個大活人,所帶來的不確定因素,難道不是更多嗎?」
「所以,就只剩下最後一個可能性,我們所有人都被兇手的把戲矇騙了,事實上就是這樣的,兇手所在的區域,離我們案發現場並不遠!」
楊樹林的話就像是提示一般,讓管哲有點兒茅塞頓開的感覺。
「意思是,我們之前排查的方向,完全是搞混了的,生活居住在城西的那些人,被我們忽略了?」
話雖然說得很簡單,但排查的方向,就這樣輕易地改變了,終究還是覺得有些可惜。
「難道不能有別的可能性嗎?萬一受害者是在昏迷的狀態下,被帶到這裡的,那樣也同樣會有血液噴濺的現象!」
一旁的蔣白,覺得楊樹林和管哲可能被自己的思維定式給困住了,因此說了些自己的看法,在醫學的角度上,可以讓一個大活人被帶到一個地方,同時又不發出任何的聲響,其實是有很多種可能性的,如果就單單說因為聲響,排除了一種可能性,那恐怕才是有些荒謬。
「算了,你們先研究著兇手的路線和心理吧,我想把現場有價值的線索整理一下,萬一發現了什麼呢!」
段橋在一邊更是聽的雲裡霧裡,不知道現在是不是有什麼魔咒困住了他們,只是覺得自己最應該冷靜下來,不被誤導的尋找些線索為妙。
「屍體的斷裂處,呈現出多種痕跡,應該是由不同的工具造成的,我覺得你們可以從分屍工具的來源入手。」
突然,蔣白像是想起什麼來,拿起了一塊殘破的屍塊,仔細的觀察著其中的問題。
「我想你還是好好的看一看吧,畢竟排查兇手不如排查工具來的容易些。」
「那你有什麼建議嗎?」
「就比如說?」
「當然是可能用到的兇器!」
「電鋸、手術刀、銼刀、剪刀,這些的痕跡都能在屍體的斷裂面看出痕跡來,可是我有些想不明白,兇手怎麼敢拿著那麼多的東西,招搖過市?」
「這就又回到了我們之前問題的重點,這些事情我們也都有懷疑過,可是兇手就是這樣一個膽大妄為的人,從上次活生生剝下來人皮的那次,我們就已經能夠看出兇手強大的心理素養來了。」
就這樣,案件如同一個怪圈一般,不斷地在重複著之前的問題,不斷的讓他們自我懷疑,是不是遺漏了什麼地方,或者說出,這根本就是個完美的犯罪?
「也許屍體能夠告訴我們!」
蔣白突然發現了新的線索,臉上漸漸露出了微笑。
「先把屍體給收回去,現場讓段橋做痕跡檢驗就行,最遲下午五點,我給你們新的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