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時他輕輕的晃了晃郭星月的肩,是給郭星月安暗示。
郭星月看到楊樹林過來之後立刻在楊樹林的懷裡軟了下來,「親愛的我頭好痛啊,剛才帶我去洗手間的那個大哥等我出來的時候,他就不知道人去了哪裡,我現在好難受,我們趕緊走吧。」
「壞了,你這是頭疼病又犯了。」楊樹林緊張的說到,他趕緊轉過頭來一臉緊張的看著疤哥:「疤哥,她確實是有頭疼病,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犯病的,她這個病真的是很磨人的,我們今天就談到這裡,等有時間的時候我再做東,請疤哥上門去談。」
楊樹林說著扶著郭星月就準備出去,他們兩個人腳步匆匆,可是越著急越走不了。
「站住。」疤哥從他們身後站起來,喊出了冰冷的一聲,「剛才跟你們一起去的那個人啊,他去了哪裡?」
郭星月聽到他這麼說之後轉過頭來,假裝很痛苦的看著他:「疤哥我是真的不知道,我從洗手間出來就沒有見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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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我兄弟絕對不會這樣的,」疤哥聽到郭星月這麼說之後自然心裡是十分不信任的,他剛才派出去的那個人可是他手底下最得意的人了,如果不是信服真的信得過的話,疤哥也不會派他去跟著郭星月。
「疤哥你是真的不相信我嗎?我真的就只是去了個洗手間整理了下衣服,至於我出來之後他去了哪裡,我是一概不知,萬一他有自己的事情去辦了,這有誰能知道呢?」郭星月說到,她語氣壓得很低,故意裝作出非常難以承受的樣子看著疤哥。
「你要讓我信你,也可以。」疤哥站起來淡淡的對著郭星月說道,「那你告訴我,如果你從洗手間出來之後就看不到我手下的人了,那你是怎麼回來的?洗手間離我們這個地方可不算近,一路上走過那麼多路線,你能夠記得清楚嗎?」
他這麼一問郭星月身體突然一僵,在郭星月身邊的楊樹林也感覺到了這個異樣。沒錯,如果是洗手間離這裡太遠的話,她又是剛來肯定不會認識路線的。疤哥現在這麼問郭星月角確實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疤哥,她現在這麼難受你就不要再為難星月了,其實我知道你就是擔心我們是壞人,還是說到底不信任我們。」楊樹林開始說到。
那個疤哥聽到楊樹林這麼說淡淡的抬起頭來看一下他,「楊老闆,剛才我們還聊得好好的,你千萬不要這麼想,我現在只是想知道我兄弟去了哪裡,我只有找到他問清楚之後才能讓你們兩個人離開,楊老闆不好意思了。」說著疤哥就暗示了一下,左右那左右走上前來便將他們的門給關上了。
「疤哥,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你們做慣了走私人肉的生意,連我們也不放過?」楊樹林開始警覺起來。
「楊老闆這是哪裡的話,我們可是生意上的合作夥伴,我只不過是想讓兩位在這裡稍等片刻,等我手下回來再走。」現在情況還沒有弄清楚,疤哥這裡也不好貿然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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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們等不及了,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我喜歡的女人這麼倍受折磨。」
楊樹林的手在郭星月的肩膀上一用力,郭星月的喊聲就又開始了:「哎喲,太難受了,我的頭好疼,我的頭快要炸開了。」
郭星月故意大聲的在楊樹林懷裡說到,表現出非常難過的樣子,同時也一直在催促著楊樹林:「親愛的,快點帶我我去醫院,我真的受不住了,我頭快炸了。」郭星月大聲地說著,楊樹林自然是緊張萬分。
他看著疤哥還是不想讓他們走,扭過頭來就對著疤哥說道,「我之前還跟你說買賣不成仁義在,今天你先讓我送我女朋友去醫院,不管以後這個生意能不能合作的成,江湖上我有好處絕對不會少了你疤哥,但是今天她要是出了一點什麼事,我拼個魚死網破也不會放過你們任何一個人,大不了我把走私的生意捅給條子,誰也別想好。」
楊樹林說這話的時候語氣非常堅定,目光也很熾熱,當著大傢伙的面提起警察來,這可真的又是犯了大家的一個忌諱。
不過現在楊樹林也不在乎這麼多了,他知道郭星月的手裡一定是掌握了什麼東西,他們現在最要緊的就是不讓敵人起懷疑離開。
跟在一旁的那些人看到楊樹林這個樣子心裡也是覺得十分驚訝,沒想到他堂堂一個大老闆竟然會為了一個女人做出這樣的舉動來。
「楊老闆你可要想清楚,當初你是怎麼著想著要來跟我們合作的,如今為了一個女人難道就要把我們的合作棄之不顧嗎?楊老闆難道說話不算話?」
疤哥這裡邊自然是不願意放過這麼一個機會的,如果楊樹林真的能給他們提供買家的話他們手裡的這批東西就有了著落,也不用再擔驚受怕。外邊警察查的這麼嚴,在這裡多呆一天他們就要多接受一天的風險,誰也不願意這樣。
「你這話可就說錯了,她比任何人都重要,疤哥如果你有過這種感受你就會知道了。我現在沒有在跟你開玩笑,我說的所有的話都是認真的。」
楊樹林真誠的看向他:「合作,我會繼續談的,但是請先讓我送他去醫院。」
楊樹林接近要求的語氣,他知道現在跟疤哥說些強硬的話那個疤哥也不一定同意讓他們走。而現在他們只是兩個人,周邊有那麼多疤哥的兄弟,一旦動起手來,誰輸誰贏還真說不定,就算是他跟女主的身手都不錯,但是雙拳難敵四手,這種啞巴虧楊樹林也不會刻意去吃。
楊樹林的態度先硬後軟,隨時準備著魚死網破的架勢,他急得眼睛都紅了,不過這也跟郭星月在一邊用力的掐著他有關係。
疤哥看到楊樹林是越來越當真了,倒吸了一口涼氣,躊躇的看了看左右,「楊老闆,怎麼感覺像是我做了多大錯事一樣,我就是讓你們等著而已,等我手下兄弟回來你們再離開,這也是為了我們的合作多加一層保障,我做的有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