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多小時過去後,時間到了中午,楊樹林和於清影兩個人再次來到一間餐廳。💙☝ ➅❾ˢh𝓤x.ς𝕆ᵐ ☆♝
與早上不同的是,這是一家室內餐廳,裝修頗具格調,引起了楊樹林和於清影兩個人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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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是出來旅遊的,不是出來辦案的,放鬆一點。」於清影坐在楊樹林的對面,伸出一隻手,用力地握住了楊樹林的右手。
楊樹林臉上流露出淡淡的微笑,可他的心裡卻一直很壓抑,他無比確信,今天早上發生的一切事情都是他親身經歷過的。
兩人在餐桌上等了大概十來分鐘,這時兩名服務員推著餐車走了過來,一名服務員將餐具送上餐桌。
楊樹林點的是一份牛排,這時候牛排正放在罩子裡面。
於清影看著餐車離開,而後對著楊樹林說:「先吃點東西再說吧。」
楊樹林點了點頭,然而當他揭開罩子的時候,哐當一聲,罩子突然從他手上滑落至地上,楊樹林瞪大著瞳孔,眼睛直勾勾的看著餐盤中的東西!
是一個頭顱!準確來說是那個醉酒男子的頭顱!
楊樹林的瞳孔中寫滿了不可思議,他不知道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他的心跳頻率開始急速上升。
「楊樹林,楊樹林?」片刻之後,楊樹林突然聽見有人在喊他。
楊樹林猛然抬起頭來,發現是於清影,於清影用一隻手在楊樹林的額頭上摸了摸,似乎是想看看楊樹林發燒了沒有。
這時楊樹林又看了看餐桌,發現餐盤裡面是一塊牛排,楊樹林啞然失笑,原來是他的精神出現了恍惚。
「放心吧,我沒事兒。」楊樹林笑著抓住了於清影的手,從他的腦袋上挪開。
於清影的眼中折射出疑惑的目光,她依舊有些不放心,畢竟剛剛楊樹林的樣子的確不太對勁。
「吃飯吧。」楊樹林笑了笑。
隨後的半個小時裡,飯桌上的氣氛很平靜,楊樹林和於清影兩個人保持著沉默。
兩人用完餐之後,於清影一臉鄭重之色的看著楊樹林,她像是鼓起了極大的勇氣一樣,說:「要不咱們回去吧?」
「回去?」楊樹林有些不太明白。
「對,回家去。」於清影想了一上午,他們來到這裡連一天的時間都沒有,可是楊樹林卻表現出了一副十分不對勁的模樣。
這讓於清影心中生出了許多的擔憂,一番權衡之下,於清影想要回去,或許回到家之後,楊樹林的狀態能夠好起來。
「我們才剛剛出來,多玩幾天吧。」楊樹林看著於清影笑的笑說。
這次旅遊計劃是於清影提出來的,楊樹林自然不想掃了於清影的性子。
「相信我,我沒什麼問題的。」楊樹林說著,一隻手撫摸著於清影的臉頰。
「你確定沒事嗎?」於清影開始動搖了起來,他這個剛剛才產生出的念頭似乎並不太堅定。
楊樹林安慰著說:「我沒事兒,可能是前段時間辦案太累了吧。」
於清影低下了頭去,她不知道究竟該如何選擇。
「走吧,咱們先回酒店休息一下。」楊樹林已經不打算在三清池繼續待下去了。
於清影知道楊樹林已經做出了決定,也就不再繼續堅持下去,她只能希望楊樹林的狀態儘快調整過來。
兩個人離開餐廳,很快就來到了三清池的大門口,大門口是值班保安室。
楊樹林經過保安室的時候,視線不經意朝著保安室裡面望了一眼,他再次看見了那名醉酒男子!
不過這一次楊樹里沒有驚慌,他表現得十分鎮定,整個人看上去泰然自若。
這也讓於清影沒有發現楊樹林的不對勁,楊樹林的視線緊盯在保安室裡面的醉酒男子身上。
這一次他無比確信自己沒有看錯!醉酒男子雖然穿著一身警服,可楊樹林不會忘記他的模樣,此時那醉酒男子手中依舊提著一個酒瓶。
楊樹林的視線在醉酒男子身上停留了大概七八秒鐘的時間,而後他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這一切都是在於清穎並不知情的情況下發生的,離開三清池之後,楊樹林和於清影和楊樹林打了一個計程車。
下午三點,兩個人回到了騰龍大酒店,剛一回到酒店,於清影就去洗澡了,楊樹林一個人坐在客廳里,眼神悠悠的看向窗外。
「到底會是誰呢?」姚樹林輕聲喃喃道。
不久之後,楊樹林撥通了一個電話。
「幫我去查一個人。」
「查誰?」電話另一頭的聲音很快響了起來,聲音中帶著些許疑惑。
「於家二叔。」楊樹林立即回答說。
「咱們昨天不才抓了他兒子嗎?」電話另一頭的聲音繼續問道。
楊樹林催促著說:「行了,你就先別管那麼多了,幫我查清楚那個傢伙有什麼背景。」
顯然,電話另一頭那個人自然是管哲,因為是管哲和楊樹林兩個人一起將於龍送進了警局。
並且看起來於龍再也沒有從裡面走出來的機會了。
短短的一會兒時間裡,楊樹林想起了很多人和事,最終他實在找不到之前和他結過仇的人。
楊樹林想了想,只能是於家二叔,就在昨天早上,楊樹林親自將於龍送上了斷頭台,恐怕這件事情對於家二叔來說十分難以接受。
事實上沒等多久,大概也就過去了半個小時,於清影還在洗澡,但楊樹林的手機鈴聲又響了起來。
楊樹林一看,是管哲打過來的,他立馬接通了電話。
電話剛剛接通,楊樹林還沒來得及開口,管哲在另一邊就率先開了口。
「楊樹林,好消息!」
「什麼好消息?快說!」楊樹林整個人也緊張了起來。
管哲回答道:「你讓我去查那於家二叔,果然查出了一些東西!」
「查到什麼?」
「那於家二叔早年間並不乾淨,身上有地下勢力的影子。」
楊樹林心中立馬震驚起來,這於家二叔似乎比他想像的手段要更高。
「這老傢伙今年65歲了,大概是在三四十年前,這位於家二叔參與了一場有組織的聚眾鬧事,還傷了不少人,後面他就被送進去待了七八年。
出來之後,因為於清影父親的緣故,這於家二叔在那公司裡面也撈了不少好處,似乎也正是從那個時候起,這於家二叔慢慢把自己給洗白了。」
楊樹林聽著管哲在電話里所說,整個人當即陷入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