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的人盯著這件案子已經很久了,他們不可能再繼續拖延下去,趙三水被抓到警隊裡面來,如果長時間扣押著不放,也會給人留下口實。6̳9̳s̳h̳u̳x̳.̳c̳o̳m̳
郭新月走出了辦公室,楊樹林和管著幾個人還呆在裡面。
這時蔣白從一邊拿來了趙小蘭的卷宗,給一人發了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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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咱們又得從頭開始了。」蔣白聳了聳肩說。
李浪倒是並不怎麼擔心,一臉自信之色的回答說:「怕什麼?趙三水都已經抓住了,難不成還會放走這麼一個殺人犯?」
楊樹林接近兩點的時候來到了警隊,而後整整三個小時內,他都一直在和警隊的人查看趙小蘭的卷宗,以及山水賓館這件案子的所有信息。
不過三四個小時過去之後,他們還是沒有找出什麼有用的東西,所有人都像是無頭蒼蠅一樣在亂撞。
楊樹林看著辦公室裡面垂頭喪氣的眾人,眼睛裡突然射出一道亮光,說:「去我家吃飯吧。」
「吃飯!?」管哲聽見楊樹林嘴巴里的這句話,顯得有些詫異。
「怎麼?人是鐵飯是鋼,難不成你管著還不吃飯啊?」楊樹林笑著說。
楊樹林是出了名的工作狂,一般來說都只有別人勸楊樹林休息吃飯的份兒,今天居然輪到楊樹林來勸他們吃飯了,這也難怪管哲感到一些新鮮。
「要不咱們去外面吃吧?去你家的話,於清影估計又得忙活了。」郭星月想了想之後回答說。
楊樹林臉上露出笑容,說:「不用,今天中午清影就讓我回去吃晚飯,現在回去估計還來得及!」
「那行,咱們收拾一下就馬上去楊樹林這小子家裡蹭飯吧!」李浪迅速忙活了起來,結束掉了自己手頭的工作。
楊樹林看著自己眼前忙活起來的這些人,這些傢伙剛剛還一副垂頭喪氣的樣子,一聽說到他家裡去蹭飯,全部都欣賞起來。
楊樹林很快給於清影打了一個電話,說是要帶著郭星月他們去家裡吃飯,於清影聽見這個消息之後,自然不會拒絕。
半個小時之後,管哲開著車,帶著眾人來到了楊樹林的家裡。
李浪是第1次來楊樹林家,所以顯得有些拘謹。
「飯菜都已經煮好了,你們幾個收拾一下,就馬上準備上桌吧。」於清影走出廚房,催促著楊樹林等人說。
「得勒!馬上就吃飯咯!」管哲笑著回應道。
不得不說於清影今天的的確確是做了一大桌子的菜,她抱著小孩坐在楊樹林的旁邊,看著一大桌子的人吵吵鬧鬧,眼中流露出了滿足的笑意。
晚餐持續了半個鐘頭的時間,吃完飯之後,所有人都躺在了客廳的沙發上,原本楊樹林是打算去洗碗的。
可是在於清影的再三拒絕下,楊樹林被於清影從廚房裡面給攆了出去,楊樹林手裡抱著娃來到客廳,看著躺在沙發上的眾人。
當即笑了起來,說:「你們幾個這叫生活作風問題!」
管著他們躺在沙發上的姿態,也著實有些隨意,楊樹林昨天晚上好歹還睡了一覺,恐怕管哲和郭新月只能在警隊的辦公桌上小睡幾個小時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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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客廳裡面便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在享受著這頗為難得的愜意。
過了十幾分鐘後,郭星月才開了口,說:「這件案子恐怕很難結了。」
眾人都明白郭星月的意思,郭星月自然是說趙小蘭被殺的事情。
「不會的,只要我們認真查下去,肯定能夠查出線索來。」蔣白搖了搖頭回答說。
「查是沒有地方查了,整個山水賓館都已經被刑偵隊翻了過來,根本找不到任何有用的信息。」李浪這個時候也開了口。
楊樹林看了看管哲,管著沒有說話,不過他的眉頭卻一直緊皺著,看樣子管哲為這件事情也十分煩心。
「總之慢慢查吧,說不定能夠查到結果呢?」楊樹林安慰了一下眾人,這個時候他才想起來,自己似乎並不擅長幹這種事情。
「但願我們能查出個結果來吧。」郭星月再次開了口說。
但願吧,楊樹林在心中說了一聲。
而後一個晚上,眾人都待在楊樹林的家裡,直到晚上十一點的時候,所有人才被楊樹林送出了門。
「總算是能回去睡覺了!」出門之後,蔣白伸了一個懶腰。
「那我們就先走了。」管哲看著楊樹林點了點頭說。
「嗯,路上小心一點!」
當所有人都送出門,楊樹林回到了客廳,這個時候於清影正抱著孩子坐在沙發上。
「趙小蘭的案子怎麼會結不了呢?」於清影看著走回來的楊樹林問。
於清影對趙三水這件案子知道的也不少,今天晚上眾人又在客廳裡面說了那麼多,於新穎大概也猜到了一點東西。
「沒辦法,眼下沒有任何證據和線索,所有人都像沒頭蒼蠅一樣亂撞。」楊樹林搖了搖頭,隨後坐在了於新穎的身旁。
片刻之後,於清影又開了口說:「公司裡面今天給我打電話了。」
「公司裡面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兒?」楊樹林立馬來了主意,他能夠看得出來,公司裡面應該是有的什麼麻煩。
「據說是公司裡面的幾個元老在鬧事兒。」於清影看向楊樹林的眼神當中,帶著一絲遲疑。
楊樹林當即皺起了眉頭:「那些傢伙又在鬧事兒!?」
自從於清影接管整個公司以來,那些傢伙就沒怎麼消停過,只不過前一段時間因為楊樹林的緣故,公司裡面的那些傢伙才稍微安分了一些。
沒想到現在那些傢伙居然還敢鬧事兒,楊樹林眼中露出一抹寒芒,他想著必須得給那些傢伙一點教訓了!
「這樣,明天我親自去公司看看,看看那些傢伙究竟想找什麼麻煩!」
「嗯。」於清影點了點頭,然後躺在了楊樹林的懷裡。
楊樹林抱著於清影,眼神中充滿了複雜之色,最近一些事情都不怎麼太平,他的心中總有一股隱隱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