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舒服的睡眠姿勢,讓楊樹林在夢境裡都感覺不到舒適的感覺,甚至還不斷地有噩夢向著他襲來,所以幾乎是一整個晚上,楊樹林都沉浸在自己編織出來的「陰暗世界」里。•]••´º´•» 6➈𝕤ᕼ𝕌乂.ⓒ𝕆𝓜 «•´º´••[•
「楊樹林,你就是一個懦夫,你根本就不知道我躲在什麼地方,也更加不知道接下來的路要怎樣往下走!」
燈光和陰影共同構造出一個前所未有的場景,出現在了楊樹林的夢境裡。
一個幾乎看不出模樣的男人,站在應盈利,對著楊樹林說出十分挑釁的話語,讓楊樹林一時間有些摸不到頭腦。
而且楊樹林的思維方式還仍舊停留在之前吃飯喝酒的網紅餐廳裡面,所以一時間有些反應不過來,不知道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只能有些懵的詢問。
「為什麼這麼說,是之前我又什麼事情沒有辦好嗎?」
在楊樹林的潛意識裡面,一直都以為是自己在心理診所的時候,留下的「歷史遺留問題」所以下意識的反應,就是這樣詢問的。
但對方卻沒有回答,仍舊是冷冷的一笑。
「於清影現在你保護的可是真的很好呀,可是你就能夠確定我不能從你身邊的其他人下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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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清影!
一聽到於清影的名字,楊樹林全身上下的寒毛,激鬥都要顫慄起來了,並且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寒冷的感覺。
這個沒有樣子,也看不到任何信息的人,難道就是他們一直都在尋找的那個人嗎?
「你到底是誰,為什麼找到我卻又不出現在我的面前?」
楊樹林發覺了自己根本沒有在這場談判中的優勢,所以想著,想要嘗試著用激將法的方式,讓對方從黑暗裡走出來,至少能夠讓自己看清楚他的模樣。
可是對方卻絲毫不為所動,反倒是嘲諷著楊樹林,是一個沒用的人。
「事情都已經擺在你得面前了可是你就是不願意相信,這難道就是你想要保護於清影的方法的?」
對方的人,仍舊在不斷的挑釁著,並且每一句話都扎在了楊樹林最在乎的地方,當真是讓人感覺大不好受。
「方法是怎樣的,那是我的事情,可是現在要不要知道你是誰,同樣也是我的選擇,我才不會像你一樣,明明是在挑釁,可是就不站到光明里來!」
「以後我會讓你知道我是誰的,不過至少現在還不是時候,我不想告訴你現在我要做些什麼,那樣就太沒有意思了!」
「你不是還不想告訴我,你是在害怕,怕我可以看出你心裡的事情來!」
「不不不,你想錯了,我從來就沒有任何心事,是讓別人抓住小辮子的!」
陰影里的人看著倒是自信的很,覺得自己從來在行為做事上面,就沒有漏洞的存在,更不可能讓楊樹林這個和自己八竿子打不著邊兒的人,知道什麼心裡的事情。
「我見過你!」
但楊樹林卻很是確定,這個人一定是自己曾經見過的某個病人,所以在不斷的升級著挑釁。
「算了,隨你怎麼想吧,反正我是不會反駁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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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今天過來到底是要做什麼的!」
「是為了帶走另一個,已經被你淘汰出局的人呀!」
兩個人的對話越來越有意思,同樣也越來越讓楊樹林難以聽明白,他不知道自己面前的這個人,到底是想要做什麼。
還不等楊樹林站起身來質問,突然光影和陰影的面積就全部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接下來就只剩下楊樹林一個人,在一座四面都冰冷,並且毫無生氣的地方,繼續自己無言的質問。
「你出來呀!」
「你出來呀!」
「你出來呀!」
……
聲音拍在牆壁上,然後又從四面傳了回來,就好像發生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故一樣,不過這次的事故卻顯得那樣的孤立無援。
等到楊樹林再次恢復正常的意識的時候,外面的天已經蒙蒙亮了。
最先進入到楊樹林視線里的,就是前一天晚上坐在他旁邊的於清影。
在看到了於清影的瞬間,楊樹林突然覺得心裡一切的緊迫感都已經什麼都不是了,因為於清影的安全,現在就是自己心裡最最最重要的,放在第一位的。
至於其他的事情,就還是算了吧。
因為於清影的包場,所以傍晚應該歇業的凌晨兩點,也沒有人過來趕走他們,也正是這樣,才能夠讓他們安安穩穩的在座位上睡了一晚上。
就在楊樹林的動作發出的細微的聲響中,於清影也朦朧的睜開了睡眼,表現出一副懵懂的模樣。
前一天他們喝的實在是太多了,幾乎有一些事情都不能很準確的記起來,所以現在他們兩個能夠明顯感覺到的,就只有宿醉之後頭痛欲裂的感覺。
「現在是幾點了?」
於清影努力的睜開眼睛,但總覺得視線有些模糊,所以在摸到自己身邊的人是楊樹林之後,就索性放心大膽的閉上了眼睛,把一切的事情都留給楊樹林做就好了。
「好像是六點多吧,時間也不是很晚呢!」
楊樹林也同樣掙扎著坐了起來,摸起來桌上的一個不知是誰的手機,看到了模糊的時間。
實在是太困了……
又掙扎了一會兒,楊樹林覺得在這裡惡劣的環境,他們根本不能休息好,所以就打算把於清影和米蘭給叫起來,然後他們回到於清影的家裡去,好好的休息一下,等到睡醒了以後,再把吵嚷著要回家去的米蘭給送回去。
既然心裡都有了這個一個大概的想法輪廓,那就要來付諸於實踐了。
「清影你醒一醒,這裡睡覺會著涼的!」
於清影在楊樹林不斷的呼喚聲中,應和了兩聲,算是對楊樹林提議的贊同,然後就又一次迷迷糊糊陷入到自己宿醉的沉悶中去了。
但米蘭那邊就一直都沒有聲音,看起來是睡得很熟的。
「米蘭,米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