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郭星月這麼一說,蔣曉藝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一樣,眉頭又一次呃皺了起來,然後對郭星月有些不確定的說道。·.¸¸.·♩♪♫ ➅❾Ⓢнᵘ𝕏.Č𝓸Μ ♫♪♩·.¸¸.·
「好像是有這麼一個小男孩來著,爸爸回來以後經常會提起他,說是他的身世很可憐,在孤兒院裡面又被其他的小朋友孤立,不過那時候媽媽的態度不是很友好,要不然我都覺得爸爸可能要接他回來……」
當年父親對另一個孩子的喜愛,無疑讓小小的蔣曉藝心裡很不舒服,所以哪怕是在多年以後的今天,郭星月再次提起的時候,她的心裡都有些不舒服。
「那你還記不記得那個小男孩的名字?」
「好像是……叫什么小哲?具體的我也想不起來了,畢竟時間太長了。」
蔣曉藝很努力的回憶起之前的事情來,但很遺憾的是,時間過去的實在是太久了,就算現在蔣曉藝能夠回憶起隻言片語,能夠記得很清楚的事情也不多了。
「沒關係,我已經能夠推斷出來一些了,今天就先聊到這裡吧,時間也不早了,你快去睡覺,我在沙發上靠一會兒就行。」
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鍾,時間已經不知不覺到了凌晨兩點多,這兩個女孩子無論使用怎樣的身份,她們的談話都已經不短了,郭星月想到白天蔣曉藝還要去工作,再加上自己最近處理的事情也很多,所以就中斷了這次的談話。
倒是蔣曉藝覺得自己和郭星月的感情,有了很明顯的提升的空間,所以靠在郭星月的身上說道:「沙發上靠著太難受了,反正我屋子裡的床也是大的雙人床,咱連擠著湊合一晚上得了,你也別嫌棄我這。」
幾次退讓以後,郭星月還是抵擋不住蔣曉藝的熱情,跟著她一起躺倒臥室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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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我的話能給你們提供幫助。」
「已經很好了,我們結合著之前了解的情況,已經能大概推斷出來一些,要是我們還有需要的話,肯定會聯繫你的。」
郭星月的話倒也是發自內心的,畢竟現在的人一聽說出了事,都想方設法的把問題從自己的身上推開,絲毫不肯讓自己踏入到風暴的中心去,蔣曉藝能說這麼多的信息,已經算是對她們很大的幫助了。
兩個人就這樣,有一句每一句的又聊了一會兒,才沉沉的睡過去。
與此同時,離開蔣曉藝家裡的楊樹林,這個時候果然也沒有回家,而是靠在車裡,閉著眼睛思考著什麼似的。
不是不關心於清影了,而是現在楊樹林的心裡又太多的疑問需要解決,要不然他恐怕是不會睡著的。
「蔣樹國到底是誰?」
這個疑問已經在楊樹林的心裡思考了很久,就算是蔣曉藝說了父親就是普通的一個藥品供應商,可是這供應商和十二年前的案子有什麼關係?
還有一個更加重要的疑問。
「給楊樹林和郭星月他們提供線索的人,到底是誰?」
如果是管哲的話,他為什麼不光明正大的出現在兩個人的面前,當面說難道不是更加直接嗎?
難道這其中還有什麼隱藏的事情,在等待著他們的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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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問實在是太多了,讓楊樹林的頭感到昏昏沉沉的痛感。
終於,到凌晨兩點多的時候,楊樹林還是支撐不住了,把車子從裡面鎖上後,靠在方向盤上,就睡著了。
希望明天早上案子的線索,真的能夠如同照樣那般明媚和美麗動人吧!
「快來局裡,我的辦公桌上有一封信!」
時間不知不覺中就過去了,楊樹林沒有從陽光的召喚中醒過來,反倒是讓郭星月的電話給吵醒了。
也不知道郭星月是什麼時候從蔣曉藝的家裡離開的,更不知道這丫頭是幾點兒醒來,或者壓根就沒有睡的。
楊樹林清醒以後才意識到,昨天自己就在蔣曉藝家的小區門外,睡了一夜,早知道就通知郭星月一下,省得她還自己跑回局裡了。
不過既然都已經接到通知了,那楊樹林自然也就耽誤不得,用最快的速度,趕回到局裡去。
「對不起呀回來晚了,你發現什麼了,打開了沒有?」
一進門楊樹林就呼哧帶喘的開始詢問情況,可郭星月卻顯得有點兒悠閒,不緊不慢的說道。
「你還知道自己回來晚了,早上的時候我明明就看見你在車裡睡覺呢,可是不管我怎麼敲車門,你就想死了一樣,根本就沒有反應,氣得我自己打車回來了,想不到剛才給你打電話的時候你接的倒是挺快的,我看你就是故意的,故意讓我等在外面等著!」
不過是兩秒鐘的時間,郭星月的態度就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那樣子就像是要吃掉楊樹林一樣。
「是嗎?按道理來說我不會睡得那麼熟啊,不過還是我的錯,對不起對不起,讓你久等了,那現在能不能說說,到底是什麼情況?」
案子還是要放在第一的位子上,這個兩個人都很明白,所以很快就恢復了理智,然後說起放在郭星月桌子上的信來。
「就是早上我回來的時候,一個信封放在我辦公室的桌子上,你也知道我平時沒有鎖門的習慣,再說了警局有誰敢過來偷東西,咱們都是留下人值班的,我看著裡面的東西還挺厚的,所以還沒有打開,等著你一起看呢!」
郭星月一邊說,一邊拿起一個看起來很是厚重的紙袋子,給楊樹林查看。
「裡面看起來是A4紙列印的東西呀!」
「那就拆開看看吧,既然放在了我的桌子上,那肯定就是給我們的沒錯。」
兩人商量了一下,最後還是決定打開袋子。
果然,一摞整齊的A4紙放在袋子裡,上面的字號很小,看起來甚至還有些費勁。
「藥品清單?」
兩人同時被面前的物品震驚了,怎麼前一天才查到的蔣樹國,第二天早上,桌子上就又相關的資料,這到底是一波生命操作?
「現在我越來越覺得,咱們身邊就是有人在監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