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當著眾面調戲
眾人順著聲音看了過去。
原來是一個老者出現了,他頗為激動。
其手中拿著的是一張紙,上面寫著未乾的墨水。
而在葉平眼中,此人的名字早就出現。
那便是孔穎達,這人的一切信息在一瞬間被葉平所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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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腦袋迅速轉動。
大家一見是孔穎達。
便開始拍起了馬屁。
大家小聲道:「是孔大學士!那可是我大唐才高八斗的存在。」
「此次若是能得之青睞,那等同於平步青雲!」
「那手中的詩是何人的?我記得我們還沒有寫出一首。」
接著,眾人便將目光匯聚於葉平身上。
心想這小子怕是要得了好處。
大家是又氣又恨,又是羨慕啊。
可是又能怎麼樣呢?
他們的才情不如葉平,機會是給有準備的人。
孔穎達能這麼快出來,一定是剛才孔紹晴還在說書下詩句給孔穎達看的。
看來,他真的是看了。
孔穎達見眾人沒有應,而他又是說道:
「此詩是何人所作?」
這時孔紹晴連忙掙脫出葉平的雙手。
往著孔穎達而去。
可是她的速度哪裡比得上葉平的速度。
在這時,葉平已經衝到了孔穎達跟前。
「這詩是我所作,怎麼?有什麼不對的嗎?」
眾人愕然。
孔紹晴十分驚訝的看著葉平。
孔穎達可是她的爺爺啊。
他怎麼會如此無禮呢?
至於其他人更加是忍不了了。
「小子,你可知這是誰?怎麼能容得你如此放肆!」
有人出頭了。
葉平卻是笑了。
對著孔穎達道:
「請問我說錯了嗎?」
「大膽!」
這便有人要衝出來。
孔穎達卻是笑了笑。
隨後示意大家道:「由他去,這孩子我喜歡得很,我看得順眼。」
變態,真是變態,被葉平這麼一說,還不生氣,果然是為大儒之人。
「我看你也是很順眼。」
大家都不知道要怎麼說了。
在他們面前可是大儒、大學士孔穎達啊!
在他們心中,一定覺得葉平一定不認識孔穎達。
不然怎麼會這樣。
但是葉平卻不認為。
他這麼做只有一個目的,一、讓孔穎達震驚,暴出積分,二、不讓他攤牌。
除此之外,再秀一把。
最後再裝作有眼不識泰山,如此天衣無縫,簡直不要太好。
「哈哈哈,好久沒有人和我這麼說話了。年輕人,我問你,這詩可是你作的?」
「自然便是我作的,老人家,你有什麼高見?」
「高見?不不不,我倒覺得這詩不錯,但非常人能作也。」
孔穎達話中有話,話外之意是在質疑葉平,沒有那個能力。
這時有人也是跟著說道:「我看八成是有人相助,否則怎麼能在這麼短時間內作詩?」
「可是孔家小姐出題也是由心而出,那能作出此詩定是高人所為。」
葉平白了他們一眼。
「老子滿腹經綸,還需要有人相助?你們太小看我了。」
隱約之中,孔穎達有些震驚,但還沒暴出積分。
那是因為他還心存疑慮。
此時應該加一把火。
「老人家,你若不信,再出一題如何?」
如此言語,讓人是恨得牙痒痒的。
敢如此對待大唐第一大儒,除了葉平之外,別無他人。
「哈哈哈!好!年輕人果然是天不怕地不怕,你若能再寫出如此驚訝之詩作,我便向陛下舉薦!」
孔穎達的話讓得所有人都羨慕得很。
得到他的舉薦那簡直就是不會差了。
不就當個官嗎?
他也不屑,大不了和李世民討要。
眼下積分才是主要。
於是,他道:「請出題目!」
這下大家的目光都匯聚於兩人身上。
孔穎達捋了一下鬍子。
「那我便以紅豆與春為題,你來作作看,如真能作出好詩,我便信你!而舉薦的事,包在我身上!如何?」
「好,這個簡單!」
簡單?
在場的所有文人都有些茫然。
「紅豆?吃的東西與春有何關係?」
「紅豆?吃的東西與春天有何關係?」
「太好了,如此一來,必會難倒他!」
而他們不知道,此紅豆非蔬菜,可以當作是相思豆來處理。
若是這樣的話,對於葉平而言,便是十分簡單。
他先是看了一眼孔紹晴。
便開始假意走了一步,裝作困難的樣子。
之後,便是開口。
十分有感情的道:
紅豆生南國,
春來發幾枝。
此二句似乎也是平淡無奇。
眾人是十分不屑,甚至於有說:如此平談的詩作,怎麼能當好詩?
我看這次葉平是栽了!
大家的心情變得舒服起來。
誰上,也不能讓葉平上。
而葉平又是走了兩步,再次盯著孔紹晴看,如此佳人,百看不厭。
接著又是念叨:
願君多採擷,
此物最相思。
最後兩句一出,眾人大驚。
孔穎達更是表情轉為震驚。
同時頭頂上的積分顯現:299積分。
孔紹晴被這詩作所感染,瞬間臉兒飛紅。
完後她道:「起句因物起興,語雖單純,卻富於想像;接著以設問寄語,意味深長地寄託情思;第三句表面似乎囑人相思,背面卻深寓自身相思之重;最後一語雙關,既切中題意,又關合情思,妙筆生花,婉曲動人。若是用到戀人身上,那是再好不過。」
說完之後,臉更是紅了。
若是當成情詩來看,似乎也是可以。
葉平可真是大膽,當著孔穎達的面調戲他的孫女。
孔穎達沒有特別在意調戲的事,他更注重於詩作本身,因而說道:
「全詩情調健美高雅,懷思飽滿奔放,語言樸素無華,韻律和諧柔美。可謂絕句的上乘佳品。」
如此表現葉平被舉薦的事,是板釘釘上的事了。
大家是又羨慕又生氣。
這等好事,怎麼能讓葉平獨得?
這時有好事的人站了出來說:「葉平,你似乎不在我們邀請行列之中,你是何人,怎麼混進來的?」
此人話一說出,大家便是同仇敵愾起來。
紛紛表示:
「如此偷偷入他人家中的行為,不是文人當有!」
「這麼說來,風評太差了吧?怎麼能容許這等人的存在!」
「如此膽大妄為,就應該追究其責任!」
「看門家丁何在?為什麼放他進來,我們定要查看他是否有請柬,若無,還請追究!」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