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 章 單手抱起她,塞進副駕駛

  江斯越從來都不是個要臉的人。

  他歪著頭,似笑非笑道:「不熟麼?」

  「你今早……」

  安姝瞪大了眼睛,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她真怕他當著溫蜜的面瞎說八道。

  以這個人的厚臉皮程度,跟廉價的道德感。

  他絕對什麼不要臉的話,都能說出來。

  見女人氣得雙眼通紅,像只要咬人的兔子。

  他單邊眉頭高高挑起,用調侃的語氣道:「小姝,你不是一直都叫我小舅舅的麼?」

  溫蜜一看,就知道這兩個人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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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在「Q野」酒吧玩了五六年,還能不清楚江斯越這個海王的優秀戰績?

  說實話,如果安姝還沒結過婚,她肯定勸自家大閨閨遠離他。

  可她離婚兩年,生活缺乏激情,還被那種垃圾前夫傷得要死要活。

  這種時候,她就需要江斯越這種老玩家,帶她重燃對生活的激情。

  說白了,就江斯越長得這麼爽的男人,只要不想著跟他結婚。

  誰玩誰happy!

  他不僅人帥身材棒體力好,還花樣多,溫柔紳士,人傻錢多,愛給女人花錢。

  就他那些女朋友,不管是現役還是退役的,就沒有一個不說他好的。

  用「Q野酒吧」的酒保美西西子的話來說,就是同時給江斯越一個班的女人。

  他都能合理管理過來。

  堪稱時間管理大師。

  她知趣地攤了攤手,閃人道:「寶貝啊,我還有事就先走了哈。」

  「明兒見。」

  話音一落,她就一溜煙跑了。

  她的車就在5米遠的C區。

  安姝都還沒反應過來,就看見溫蜜坐進了自己大紅色的保時捷911裡面。

  溫蜜走後,江斯越沖安姝邪魅一笑:「良家婦女上車,送你回家。」

  她轉身就要走:「不用,我開車過來的。」

  男人一把從身後拽住她,往自己懷裡帶。

  他187的健碩身軀,把她163的小個子掐住,就像拎小孩似的。

  讓她想掙脫都掙脫不了。

  這讓她想起昨晚。

  自己被身後那個狗東西……

  一道戲謔的聲音從頭頂響起:「良家婦女,別急著走,聊聊唄。」

  狗東西,一口一個良家婦女的叫。

  真夠刺耳的。

  在安姝看來,婦女是形容四十加的阿姨們的。

  她雖然也當了媽,可也才二十六歲。

  婦女個毛啊婦女。

  她抬腳又想踩江斯越的腳。

  男人這次有了防備,兩條修長有力的腿固定住她施暴的那隻腿。

  這個動作,曖昧的不行。

  安姝能清楚地聞到男人身上的香水味。

  還有他身上傳來的灼熱感。

  這讓她渾身不自在。

  她破口大罵:「婦女你大爺,老子是小仙女。」

  江斯越冷笑一聲,語氣變得凌厲:「小仙女她媽吧,安姝,我聽珂珂說你女兒都三歲多了。」

  「你是怎麼好意思,自稱小仙女的。」

  安姝被他懟得惱羞成怒,抬手就想打人。

  可江斯越死死箍著她的身體,他的手跟鐵鉤子似的,恨不得鑽進她的骨頭裡。

  讓她無法動彈。

  她只能用嘴來發泄自己的怒火:「關你屁事,你個不要臉的髒「種公」。」

  「這麼大把年紀了,不好好找個女人過日子,在外面搞這種事,真是丟盡了你爹媽的臉。」

  「你放開老子,我他媽挨著你都覺得噁心。」

  江斯越被他罵得臉色大變,他單手抱起女人,打開副駕駛的門讓人塞了進去。

  然後秒上鎖。

  自己則是繞到駕駛座啟動車子。

  安姝打不開車門,氣得咬牙。

  她抄起自己的包,就往男人身上砸。

  砸了兩下,她覺得有點心疼。

  這是她最貴的一隻包。

  這隻包還是以前徐斌有錢的時候,跟著大老闆去澳門玩,在賭場贏了錢買給她的。

  好些年了。

  她很少背。

  要是為了砸這種髒東西把包弄壞了,那就真是不值得。

  她收回自己的包,掏出手機拿在手上比劃:「江斯越,你到底他媽要幹嘛?」

  「放我下車,不然我報警了。」

  江斯越還是一如既往的賤。

  他整理了一下被安姝砸亂的頭髮,漫不經心道:「你報啊,你敢報警,我就告訴警察你昨晚嫖,鴨。」

  「對了,你的嫖資還在我包里,酒店走廊也有監控。」

  「你想讓你女兒跟親友,都知道你昨晚都做了些什麼嗎?」

  安姝傻眼了。

  她覺得他完全低估了江斯越的下賤程度,只能無能怒吼,「我他媽……」

  「你到底什麼意思?」

  江斯越覺得她喉嚨,應該吼的有點疼。

  他從車載小冰箱裡,拿出一瓶依雲礦泉水遞給她。

  「沒意思,就是想跟你聊聊。」

  她接過水,正在糾結要不要拿礦泉水瓶當武器,狠狠揍眼前這個討厭的賤男。

  他好像看出了她的意圖,沉聲道:「良家婦女,你要再敢對我動手,我就馬上停車強吻你。」

  「你打我一下,我隨機就親你一個地方。」

  說著,他挑起狹長的眼尾,炙熱的視線落到她胸前。

  嗓音低磁:「你可以試試,我最先親這裡……」

  安姝當然相信,江斯越做得出來這種事。

  八年前,剛認識他的時候,他就是個兵痞子。

  當時,他才二十出頭,就敢把她反鎖到洗手間亂來。

  現在老油條一個了,什麼事做不出來?

  好漢不吃眼前虧。

  現在她在江斯越的車裡,等於在他的地盤。

  這種密閉的空間,再加上他是一個臭流氓,太容易出事了。

  她強壓住心頭的怒火,擰開礦泉水,剛準備喝一口。

  又怕他下藥。

  於是她把礦泉水丟到地毯上,冷聲道:「我跟你沒什麼好聊的?」

  「該給的錢我給了,以後見面當不認識就行。」

  「趕緊停車開鎖,放我下車。」

  男人把車開到路邊劃線的停車位上,解開安全帶,側身往她這邊湊。

  薄唇都快要挨到她的臉。

  她一直往後退,一直到退到窗邊,退無可退。

  她想開窗,卻發現車窗也被鎖了。

  只能死死瞪著她,恨不得在他臉上戳兩個洞,以表達自己的憤怒。

  男人一臉不虞,「安姝,你怎麼這麼善變?」

  「昨晚你在我床,上……」